四爷来报喜的时候,宜修正在德妃这边服侍。
德妃咋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很惊喜。
“果真?”
虽然德妃很看不上柔则,但柔则好歹也是娘家自己人,怀的又是嫡系,怎能不让德妃欢喜。
“不是说,伤了根子不能怀,这......”
德妃又迟疑道。
“那还有假,御医亲口说的。”四爷心情颇好的说道。
“柔则为了孩子这几年药汁不知喝了多少,求神拜佛很是虔诚,许是上天开眼,怜悯柔则就给她了一个金童玉女。”
四爷倒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御医吗,总喜欢把问题往大了说,好免了自己的责任。
“倒也是,女子怀孕一事那说的准,许是时机到了。”
说罢德妃又遗憾的看了坐在下首的宜修一眼。
宜修满目春风,似是由心的为嫡姐感到高兴。
德妃又看向自己喜色都掩不住眼底青黑的儿子。
“你这些日子也胡闹够了,现在果子也有了,可不许再这样下去,若是伤了身子,你这一切都是白搭。”
柔则这些天缠着四爷的事德妃也有耳闻,原本她还想把柔则叫过来教导一下,哪有正经福晋行小妾做派,没得让人看了笑话。现在她有了身孕,也不好计较什么,只能逮着儿子训导。
四爷被自己的额娘说的不好意思,老脸一红。
许是前阵子因为刺驾一事许久没入后宅,许久没见柔则,再见到艳光四射的她,颇有种久别胜新婚的感觉,有点收不住,而且柔则又新添了一些情趣,这就让他受用的要不够。
“儿子知道了。”
一滴精十滴血,四爷也知道这阵子太过了,打算修身养性一阵子。
宜修以要去恭贺姐姐的借口先行回了帐篷,留下母子二人说些私密话。
回到帐篷后,染冬就有点魂不舍守,还差点将一盏热茶打翻。
“你这是怎么了?连你也要给我添堵吗?”
宜修看出染冬的异常,虽已经耐力压下心中的烦恼,但还是漏了真实情绪,语气不善的问道。
染冬犹豫再三,终是说道:“我觉得王爷的样子,不像是单纯的纵欲过度,倒像是,像是,像是,用了药。”
染冬毕竟是未婚的女子,说起这些着实羞涩,说道最后,恍若蚊声,但在安静的帐篷里,宜修还是听清楚了。
“何以见得。”
“若是普通的纵欲,接连几天后,总是会精神不振,可是我阵子看到四阿哥,从未见他有疲态之色,精神更是振奋。而且王爷的指甲隐隐发黑,那不是纵欲该有的显症。”
最后染冬还是谨慎的说道:“王爷的手奴婢只是刚才上茶的时候,王爷接茶的那一瞬间,也许是奴婢看错了。”
“这事你不要往外说,把它烂在心里。”
就算柔则用药了又如何,她还能揭发了不成。据她所知,最近王爷很是信服道教,还时常与宫中服侍的道士讨论丹道,焉知不是王爷自己在服用丹药。
最重要的是,柔则和她同出一门,柔则因为这种事遭了厌弃,看到同姓乌拉那拉的她,会不会也心生厌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