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是在第二天才知道齐月宾那里发生的事,昨天那么一场大戏,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宜修已是精疲力尽,看过弘辉,草草吃了两口晚饭便早早歇下了。
“听说年侧福晋还不让人请太医给齐侧福晋医治。”剪秋皱着眉头说道。
“这年侧福晋未免太霸道,齐侧福晋好歹也是侧福晋,与她平起平坐,怎能......”她咽下口中的不敬之语。
宜修心中冷笑。什么位份不位份,还不是端看谁在王爷心里有位置。若不是王爷允许,年侧福晋怎么敢行这跋扈之事。
年氏,可不是一个蠢人。
“让染冬悄悄的去看看齐氏,若需什么药材,尽可报上来。”
这就是有管家权的好处,神不知鬼不觉的想从府外拿点东西进来很是方便。
绘春不懂,道:“齐侧福晋曾经害过主儿,怎么主儿还想救她?”
宜修笑道:“将死之人,还是死的有价值更好。”
宜修复盘了昨天的大戏,猜出幕后指使八成是她的好姐姐。
若齐月宾此刻最恨是谁,当然是年世兰和柔则。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齐氏还不是一个蠢人,指不定日后,她将会是拉下两人的一个大好助力。
这样一个好用的人才,她为何不救呢。
柔则还在禁足中,却掩不住她的好心情。
孩子,娘亲为你报仇了。
路上多了一个兄弟姐妹,你也不会孤单了不是。
柔则靠在床枕上,双眼虚无的盯着床顶,痴痴的突然发笑。
这笑声,在有些冷寂的室内显得恐怖。
她觉得自己好冷。
什么时候起,她的院子也开始冷了,就和宜修的一样,她曾以为,以她的容貌性情,绝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王爷呢?”柔则空洞的问吴嬷嬷。
吴嬷嬷有些心疼的帮柔则拉了拉被角。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看护长大的孩子,本是一朵开的正盛的牡丹花,却一点一点的在后院中失掉养分。
“王爷去年侧福晋那了,年侧福晋失了孩子,王爷总得去安慰安慰,给年家一个交代。”
吴嬷嬷安慰柔则王爷是为了年家才疼年侧福晋。
柔则却已然醒悟。
“王爷真的是为大业才到年氏那边去的吗?”
年氏流产之时,王爷那心疼的眼神,柔则不会忘记,以前王爷也是这么看自己的,或者在更早之前,他还这样看过宜修,李氏或者齐月宾。
“我要一个孩子。”
柔则突然说道。
“母亲说的对,孩子才是我的依靠。”
吴嬷嬷更加心疼的看向柔则。
“主子,您的身体.....”已然没了生育的能力。
柔则冷酷的道:“我不能生,有的是女人会生,去母留子即可。”
“不行,我不能让孩子长大后有芥蒂,他必须是我生的!”
柔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