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因是四爷收到了八爷,廉亲王的满月请帖。
京城里的大消息啊,廉亲王有儿子了!
虽然生母只是一个格格,那也代表廉亲王有后了呀!
一时间,廉亲王的支持者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毕竟跟雍亲王比起来,没后就是肉眼可见的弱势。
这块弱点补齐了,四爷和八爷现在打成了平手,可以说是势均力敌,这让本来有点小胜的四爷非常不爽。
这时候他想起了额娘的话,他的后院也才一颗独苗呢,至于福晋肚子里的,他迫切的希望是个嫡子,但男孩女孩也不是他说了算,万一是个女孩,他是不介意啦,女儿他也疼,但是总归没有是个嫡子更让皇阿玛开兴。
子嗣啊子嗣。
四爷心里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不光是为了争夺皇位,如果他真的得到了那位置,他稀少的子嗣似乎会让他陷入无可选择的地步。
四爷轻轻抚摸睡在他身边的柔则。柔则在意自己,但也善解人意,她应该会理解自己的苦衷吧。
这般想着,四爷已经在心中做了决定。
宜修正在和弘辉进食晚膳,绘春一脸喜色的从外面就来,这神采飞扬的就差哼起歌了。
剪秋在一旁伺候主子用膳,见此不由得好奇问道:“捡到银子了?怎这般高兴?”
绘春憋不住的哈哈一笑:“比捡银子还高兴呢!”
宜修用完一碗米饭便撂了筷子,接过剪秋手里的帕子擦擦嘴也兴致勃勃的问道:“到底什么事让你那么高兴啊?”
“主子,我听苏培盛的干儿子说,今天爷的晚膳摆在新进的田格格那。”绘春幸灾乐祸道。
四爷在新格格那里摆膳,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懂。
这可是福晋进府以来,四爷第一次要去别人那里过夜呀!
宜修闻此消息,垂眸敛下了眼神中一闪而逝的亮光。
“只是摆膳而已,不到最后一刻,谁不知道今晚四爷会在谁的院里。”
宜修在想,她的好姐姐听到这个消息是否还能吃的下饭吗?
柔则真的吃不下,在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吴嬷嬷担心的孕吐在此刻蜂拥而至,将胃里的东西呕血似的吐的一干二净。
“嬷嬷,明明他说过他不会去宠幸她们…”柔则呆住了,他好像也没说过这些话,他只是给了这样的错觉,让她以为他不会去宠幸她们。
“福晋,你是福晋,用不着跟这些低贱的侍妾计较,只要你生下了嫡子,得四爷看中,谁也动摇不了您的地位。”
吴嬷嬷为福晋感到担忧,哪有男子守着一个女人的,尤其像四爷这样的龙子,未来还有可能登顶。这样的男人,绝不会缺少女人,福晋要是想不开,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嬷嬷,去请太医,我不舒服,你去跟四爷说。”
柔则不甘心的对吴嬷嬷命令道。
她又想以生病的理由拖住四爷。
“福晋!”嬷嬷跪在地上劝阻道:“这是王爷的决定,您能阻止一次两次,您能阻止三次四次吗?到最后只能坏了您和王爷的感情啊!”
一次两次的阻止男人会以为是情趣,是女人看重自己的表现,三次四次的阻挠就是不识情趣,觉得你无正妻的容人之量,小肚鸡肠。
已经没了专宠,那就要想办法好好维护自己与四爷的情分啊!
柔则听进去了,她跌坐在榻上,神情落寞。
宜修在烛光下练字,剪秋进来说道:“主子,田格格那边歇下了。”
“哦?”她那好姐姐竟然没闹。
这可太令人失望了。
“福晋身边有明白人啊。”她嫡母是真的疼这个女儿,身边给的都是能人。
宜修搁下笔说道:“我们也安歇吧。”
明早请安定有一场好戏,得好好养精蓄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