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婚那日,知沫一大早就被喜婆给拉了起来,收拾打扮,穿戴上华丽的服装与首饰。
知沫向来穿着轻盈,如今穿上这么繁琐的衣裳,可算是把她给害苦了。
好不容易结束了繁琐的礼仪,回到喜房之后,知沫整个人再也承受不住,直直的瘫倒在了床上,任由一旁的喜婆跟婢女怎么拉都拉不起来。
【喜婆】:“王妃,您这样实属是于理不合,王爷他还没有回来呢。”
【喜婆】:“您得等王爷回来之后,一起喝了合卺酒才可以休息。”
任由喜婆在一旁聒噪地说个不停,知沫还是一点动作都没有。
眼看着徐平就要回来了,知沫依旧不听劝阻躺在床上。
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喜婆和一众奴婢见到之后立马就慌了,刚要作揖行李,就被徐平给拦了下来,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那喜婆跟婢女也十分有眼力见,故意放轻脚步,悄咪咪的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不忘了把门给关好。
整个房间内就只剩下徐平跟知沫两个人,知沫依旧那么躺在床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屋里的人早已经离开。
直到没有再听到动静,知沫你约之中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之处,小心翼翼的开口唤了一声。
##知沫. “喜婆?喜婆?”
依旧没有人应答,知沫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坐起身,刚好就对上了徐平近在咫尺的帅脸,整个人都愣住了。
下意识的向后靠了靠,一边看着徐平手一边在一旁摸索着,似乎在寻找盖头,可是却因为太紧张,怎么都没有找到。

见她如此窘迫的模样,徐平微微勾了勾嘴角,柔声说道。
#徐平 “既然找不到了就不要找了,王妃既已经将盖头取下来了,反而省了本王的力。”
#徐平 “还要多谢王妃体谅本王了。”
他开口打趣着,逗得知沫掩嘴偷笑。
不久之后,也不再是那副拘谨的模样,整个脸都跟着垮了起来,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徐平见此有些疑惑,将她轻轻圈在怀中,一只大手覆在她的软弱无骨的小手之上。
#徐平 “沫儿怎么突然愁眉苦脸的?”
##知沫. “这些首饰繁重的很,我都要被它们压的喘不过气来了。”
知沫开口,言语之中满是委屈,徐平听后轻轻笑了笑,拉着知沫的手来到了梳妆镜前。
轻轻按了按她的双肩示意她坐下,然后轻柔的为她摘除掉头上那些繁重的饰品。
#徐平 “你要是不喜欢,应该早跟我说,何必强求自己。”
##知沫. “我不是看你最近太忙了嘛,这点小事就不要给你平生烦恼了。”
知沫一五一十的回答,徐平听了之后轻轻笑了笑,拉起她的手再回到桌子旁。
斟满两杯酒,递给知沫一杯,两人交换着一饮而尽,这喝合卺酒的环节也算是结束了。
下一步两人也并不着急,坐在一起闲聊了起来。
#徐平 “以后,沫儿若是在这王府住的不习惯,尽管跟我讲。”
#徐平 “不管怎么样,本王一定会尽全力给你最好的。”
这也算是他给她的承诺吧,可是后来回想起来,就觉得十分扎心,让她的心遍体鳞伤,千疮百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