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大婚前几日,文邢还特地找了知沫,说是什么要为刚见面时的冒昧道歉,知沫并不是那种小家子气,欣然答应了。
来到跟他约见的地方,文邢先是,前几日的冒昧向知沫道了声歉,的确,当天的时候她心里的确是有些不舒服,现在日子久了,她跟文邢之间多少也是有些接触的,并不觉得有什么,她都已经忘了这件事了。
又跟文邢攀谈了几句,聊着聊着,文邢便拐弯儿抹角的将徐平徐晋还有傅容之间的事情告诉了她,但并没有说徐平当时的所作所为,重点突出的就一个,徐平在遇到她之前,早已经心有所属。
或许这么告诉知沫并不起什么作用,但至少,她有知道的权利,亦然,有选择的权利。
文邢之所以会告诉她,也是想将选择的机会留给她,究竟要何去何从,也只能看她自己的了。
#文邢 “我只能说到这里了,接下来就看知沫姑娘你自己的了。”
闻言,知沫仔细的想了想,倒是没有很大的反应,不久之后,长叹了一口气,一副可惜的样子。
##知沫. “那你们公子可真可怜,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知沫. “不过这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会对她好的,因为我也爱他。”
只要两个人双向奔赴,就会有结果了吧……
可是显然,她并没有听明白文邢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知道徐平快回来了,他也不能跟知沫继续耗下去了,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还真的是奇怪的很,知沫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这个文邢先生看起来好奇怪啊,就好像有很多事都在瞒着她一样,当然,这或许也是她的错觉,毕竟他们两个还没有那么熟。
大概这就是他的一贯作风吧,她又何必去随便揣测别人。
也没在原地多做停留,转过身来离开了。
——
回到房间,知沫看着整齐摆放在桌子上的嫁衣跟首饰,走过去轻轻摸了摸那件大红色的嫁衣。
明日就是她大婚的日子了,也是女子这辈子最重要的日子之一,只不过可惜的是,她的父母并不能亲眼见到她身穿大红嫁衣嫁给她最爱的男人。
同时连从小抚养自己长大的温阿母也不能。
说实话,她是觉得有些可惜的,可是命该如此,谁让她从小的时候就被父母给抛弃,温阿母又一直不谙世事,知沫也不忍心去打扰她。
只能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带着徐平亲自登门拜访,感谢她这十几年来的养育之恩。
这么想着,知沫站起身,轻轻打开窗户,将视线转移到了远方。
陷入沉思之中,口中念念有词。
##知沫. “也不知道阿母怎么样了……”
她离开花谷多月未归,这期间也是一直待在掬水小筑里,也没有再回去看过温阿母。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一念之间,突然有些想念,有些牵挂。
微微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知沫. “上天保佑,祝我阿母一切安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