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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那房间的大门总算是打开了,小鱼儿和花无缺勾肩搭背的走了出来,一副好兄弟的样子。
花无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甚至有点笑的不顾形象了,脸都快笑烂了。

“公主。”
瞧着他这一脸不值钱的笑,时宜还故意打趣。
“你怎么出来啦?我还以为你们兄弟情要说一个晚上,我准备先回去睡觉了”


“小鱼儿是我哥,是我的家人,可你也是我的妻子,同样是我的家人。”
花无缺一只手拉着小鱼儿,一只手牵着时宜,好像握住了他的全世界似的。

“今天,一家团圆,人生之幸事。”
好吧,看着花无缺这么高兴,时宜也一样为他感到开心。
“既然这么热闹,那我让人在府里备宴,我们去公主府吃饭,今晚就不回宫了。”


“好啊。”
“等等,你还没说出来找我要说什么?”


“太高兴了,所以想和你分享此刻的喜悦。”

“公主,谢谢你。”
“你们都因为这事来感谢我,可是说到底,这事儿真的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可无功不受禄啊。”


“如果不是公主,我哪儿有现在的好日子。”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还真不反驳你了。”

今天大概是小鱼儿有生以来最开心的日子了,燕叔叔恢复了清醒,健康的在他身边,他不仅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还找到了亲兄弟。
以后在这个世界上,他就不再是孤身一人了,还有一个人的身上和他流着一样的血。
这种幸福带来的兴奋是龙卷风式的袭击,让他短时间里根本没办法恢复如常,只能一直傻笑着。
时宜和苏樱满脸无奈的看着饭桌上的兄弟俩,都到这会了,他俩还是面对面的傻笑。
笑的她们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拜托,你们能不能不要再傻笑了,这顿饭咱们还能吃吗?”

苏樱也有点嫌弃,靠近时宜身边问道,

“公主,你有没有觉得这两个人现在变得好奇怪,要不咱们去别的地方吧?”
“我也认为,他俩太肉麻了。”


“走,我们去院子里赏月。”
“我同意,这就让人把点心小食送过去,葡萄美酒夜光杯,咱们俩好好享受,不带他们了。”


“走走走。”
这俩笑的也太憨了吧
她们俩迅速达成一致,把这兄弟俩留在这里继续面对面的傻笑,脸笑烂了都不打算管他。
而另一边,江玉燕住的毓秀宫里,深夜有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潜入,没有引起任何守卫的注意。

“刘喜,你真是大胆,后宫也敢闯进来。”
刘喜神色轻蔑,看上去似乎没把她当回事了,反正她现在已经不是往日得宠的燕妃娘娘了。

“娘娘如今是个落魄之人了,这个地方也没人拦着,咱家想进来不过是如入无人之境罢了。”
即便如今境遇落魄,江玉燕依旧不愿对刘喜低头,在她眼里,这不过就是个狗奴才罢了。
不过是在这宫里,奴才得了点权势,就敢耀武扬威,在主子面前蹬鼻子上脸了。

“怎么,你是专门来看我笑话的?”

“娘娘误会了,咱家刚好是来救您的。”
江玉燕不屑的冷笑着。

“我不需要你救,等过两天我见到皇上,他重新宠爱我,我就什么都有了。”

“娘娘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魄到这个地步吗,因为你没有儿子,只有虚无缥缈的宠爱。”

“宫里有很多娘娘,她们早就没了宠爱,也不再奢望能得圣心。但她们依然能过得很好,一点儿也不着急,可你不过是第一次失宠就被扔在这里自生自灭,心急如焚,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必拐弯抹角。”
话是这么说,可江玉燕还是被他的话说的动摇了,她想知道自己究竟输在了什么地方。

“因为你没有儿子,没有依靠,所有的一切都是来自于皇上的宠爱。这看似繁花似锦,实则很不稳固,稍有不慎就会让你摔的粉身碎骨,再也爬不起来。”

“宫里没有一个女人可以一直得宠,男人都是会变心的,皇上这个位置就更是了,他从来都不缺女人。今天没了一个江玉燕,明天会有一个更美的刘玉燕进宫陪他,他压根就想不起昨天陪自己的人是谁。”

“照你这么说,我不是已经死定了,一个被关在宫里的女人怎么能自己生出孩子来。”

“咱家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娘娘有自己的儿子,有依靠,但是得看娘娘有没有兴趣合作了。”

“我就说你无事不登三宝殿,原来,是早就想好了要利用我。”

“这事如果做好了,那就是互有得利,皆大欢喜。”

“你先说办法,我再考虑要不要跟你合作。”

“宫里的陈美人怀孕了,太医把平安脉的时候发现的,太医那边已经被咱家给摁住了,暂时不会透露出去。”

“她怀孕,和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娘娘在这个时候,也怀孕了呢。”
刘喜的话似是在隐隐暗示着什么,江玉燕略略细想,猜到了大概。

“你……想杀母夺子?”

“不,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能有什么用,咱家要的,只是一个放您出宫,回到陛下身边的机会。”
所以,怀孕压根只是个幌子,陛下若是知道她有孕在身,一定会大加封赏,把人放出来。
只要她重得自由,就有机会报仇,夺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刘喜,还好你只是一个太监,否则你一定活不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