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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打的如火如荼,旁观者却是神色轻松,时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苏樱身边,拍了下她的肩膀。
苏樱回头看了一眼,继续看着那边高手之间的对决。

“我知道杨硕的武功高,但是我不知道这么高啊,早知道你这么有把握的话,我就不为你担心了。”
“哎呀,我就知道苏樱你对我最好啦,听杨硕说你也在移花宫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放心多了呢。”


“不过他是怎么让花无缺恢复记忆的,这个我是真不知道。”
时宜耸了耸肩。
“别说你了,我也不知道,其实今天我是打算强行闯宫把人带走的,没想到他会比我先动手。”

“我怎么可能容忍我的驸马和别的女人拜堂成亲。”

苏樱点点头。

“好在花无缺也够靠谱,努力守住了自己的贞洁。”
“这话听起来有点奇怪,但是又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就是他的真心和贞洁,公主,他现在可是两样都有了。”
“那还等什么,今天带回去就成亲,免得夜长梦多。”

她半开玩笑的说着,其实心里也好奇,花无缺究竟是什么时候破了迷心大法,发现邀月的骗局。
按照杨硕说的,他昨天晚上来的时候,没看出花无缺有恢复记忆的样子。
回去之后他们商量的作战计划,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强攻。
既然道理和手段已经不管用了,那就只能用点强硬的法子了,不让她彻底知道厉害的话,她以后还敢。
所以,杨硕连夜调来了在附近驻扎的火器营,轰炸了移花宫的大门,这才闯进来的。
只是没想到,花无缺先给了她一个惊喜。

“他们两个联手,应该没什么悬念吧,不过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那是啊,杨硕可是我从父皇身边借来的,武功绝对在邀月之上,更别说还有无缺在呢。”


“这下终于可以放心了,起先我还在想,要是今天这场婚事真的成了的话,你不得把移花宫给炸平了。”
“得,我现在也不会放过她啊。”

两人正说着话的时候,那边已经胜负已定,邀月被重伤,还被杨硕点了穴道,现在动弹不得。
花无缺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也不敢靠近时宜,公事公办的先说正事。

“公主,请你发落吧。”
时宜顿了顿,没有发落。
“这件事她们利用伤害的是你,所以处置就交给你来安排,再说她还是你大师父。”

杨硕却是先说了。

“公主,她们阳奉阴违,违抗圣旨,视为对陛下不敬,理应处斩。”
“杨硕,咱们现在既然是在江湖,那就用江湖的规矩办,不提这些。”


“公主是不是忘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你是在教我做事?”


“属下只是说实情而已。”
“我想先听无缺的意思。”

花无缺没有犹豫的就回答了。

“公主,我不会为她们求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旁边,苏樱听着他们在谦让处置权,有点儿不理解,只能撞了下小鱼儿,问他能不能看明白。

“她们在商量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在挑杀邀月婆娘的刽子手,很明显,你们家公主不想做这个事,也不想下命令。”

“为什么,她不是很恨邀月吗,也是邀月把花无缺害成这个样子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邀月婆娘再怎么说也是养了花无缺长大的人,对他有恩情。如果公主亲自下令杀了邀月,那这件事以后就会成为两个人之间的一个结,可能现在觉得是邀月罪有应得,可是时间一久,仇恨淡化,他要是怀念起邀月的恩情怎么办?”

“到时候公主如何自处啊?”

“公主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他,我不信花无缺会是个是非不分的糊涂人。”

“情分面前,人都会犯糊涂的。”
小鱼儿心思通透,看的分明,这事儿谁都帮不上忙,得他们自己来。
苏樱想想也有道理,索性就不想太多了。

“不过这事儿也和咱们没关系,走吧,我们出去散心。”
就在这时,铁心兰哭哭啼啼的抓住了小鱼儿的衣服。

“鱼儿哥,你不打算管我了吗,她处置了邀月之后,下一个就是我了。”
小鱼儿冷笑了声。

“对,我还真把你给忘了。”

“和邀月勾结,下药,撒谎,迷惑人心,你还想留条命?又或者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邀月的身上,说是她威胁逼迫你这么做的?”

“省省吧,这话连我都不信,在恶魔岛上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要是执迷不悟的不肯死心,公主一定会杀了你。当时你要是听了我的话,及时回头是岸,也不会有今天了。”

“只能说走到这一步你怪不了别人,是自己活该,罪有应得。”
就在刚才,她还在执迷不悟的以为花无缺是自己的爱人,现在看见邀月沦为阶下囚了才想起保住自己的命。
她根本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怕了,今天如果不是公主布置周全的带着人杀进了移花宫,她怎么可能会中途喊停。
眼见着是花无缺大师父都难逃一死,更别说她这个人了。
铁心兰这才知道怕了,她不想死,就只能低三下四的求饶。
可惜,她早就把自己的情分给用完了,小鱼儿不会再为了她开口找公主求情。

“我看你还是好好想一想,要如何向公主磕头认错,毕竟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