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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燕楚楚可怜的以退为进,还故意让他看见自己脸上的伤,她就是想激起皇帝的怜惜,想亲眼看着时宜遭到训斥。
从前,她在自己面前是如何的趾高气扬的盛气凌人,这些江玉燕都记在心里了。
时宜有一点说的没错,江玉燕不是突然变坏的,她从一开始就心思不单纯。只不过是之前处境艰难,她能做的事情有限,一旦给了她翻身的机会,她会睚眦必报的将之前受的气都讨回来。
江玉燕之所以答应进宫,除了是想改一改自己的命数,更重要的,是想看到时宜在自己面前低头的样子。
她回想这些日子,自己极尽奉承讨好,哄的皇帝沉迷,完全相信了守护女神的事情。
或许,会让皇帝为了她做点什么。
可她没料到......

“朕当然不会生她的气,玉燕,以后在时宜面前说话还是要恭敬些,她脾气不好,可别惹了她不高兴。”
江玉燕面露错愕,她没想到会这样,按照她的设想里应该是时宜被斥责一顿才是。
她虽然惊讶,却不能说的太直接 ,只能委婉的提醒。

“陛下,论起来的话,臣妾……也算是公主的长辈了。”

“那怎么能一样。”
这句话再次让江玉燕愣住了,原来........她到现在也不过是个玩物罢了,哪有公主的份量。
“父皇明鉴,总算是还没有太糊涂。”

皇帝状似无奈的说了她。

“不过你也是,怎么能找到这儿来,太胡闹了些。”
时宜也不认错,傲娇的反问。
“那父皇是要在这儿把话说清楚吗?”


“好好好,朕跟你回去,慢慢说。”
眼看着皇帝要回宫去,江玉燕觉着这是个好机会,反正都已经闹在明面上了,不如就趁着今天顺理成章的进后宫。
她总不能一直被藏在行宫里,连个名分都没有,至少也该有个正式的册封。

“陛下,这……臣妾还……”
她正要说跟着陛下回宫的事情,谁知竟然被打断了,幻想直接破灭。

“你好好休息,朕改日再来看你。”
江玉燕面露难色,假装生气的埋怨撒娇。

“陛下,您不是说今天要把臣妾接到宫里去的吗?”
皇帝有点顾忌时宜的样子,制止了她的亲密接触,刻意拉开了些距离。

“这……改日吧,今天先不说这事。”
时宜一直在瞧着他俩说话,虽然父皇把人藏在这儿做的不够光彩,但总算他没有被美色迷惑了头脑,至今没给册封的名分,也没接话要答应把人接到后宫去。
如此,也算是稍稍满意了些。
“还要说到什么时候,要不留下来一起吃个晚饭好了。”


“好了,听你的就是了,咱们现在就回去。”
皇帝对她说话可谓是和声和气,看的江玉燕暗暗咬碎了牙,她被晾在一边像是个尴尬的摆设似的。
眼看着他们父女俩说着话就往外走去,没人理会过一旁的江玉燕是什么感受,她死死的抓着手帕,直到 他们走远了些,这才敢让自己的神色流露出嫉妒的扭曲和愤恨的不甘。
她付出了那么多,在这些人的眼里,依旧卑微如尘。
另外一边,回宫的路上,皇帝被时宜的眼神盯的有点不知所措,自觉心虚,躲着她的眼神。
“父皇,躲可是没用了,今天都被我抓到现行了,你还躲什么?”

皇帝咳嗽了声坐直了身体。

“你真是越来越任性了,怎么能闯到行宫去?”
“父皇要是怕被别人知道,当时就应该别做。”

“一把年纪了您啊,怎么还如此的不知道分寸。”


“朕是皇帝,别说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就是后宫佳丽三千,那也是正常的。”
“儿臣也没说不让您纳新人,只要喜欢,光明正大的纳入后宫就是了,偷偷摸摸的算怎么回事?”

“越是鬼祟,越是不正常,父皇,您当真没有别的事情瞒着我了?”


“时宜,这次真的不太一样,你听说过守护女神吗?”
“这种话真的要在我面前说吗,合适吗?”


“那朕就不提了。”
“江玉燕是怎么回事,您打算怎么安排她,给个封号正式纳入后宫?”


“那得看你的意思,你要是不喜欢她的话,朕就把她安排在行宫住着,不让她有机会出现在你面前。”
人都已经宠幸了,也不可能再退回去,最差的待遇就是留在行宫,不册封不给名分。
“父皇既是相信守护女神之说,那这个人就关系着父皇的运道,儿臣孝顺父皇 ,怎敢说对她有什么意见。”

“父皇若是喜欢,只管带回宫便是,何止要册封,一举封为贵妃那才好呢。”

话是说的不介意,但是语气已经很明显了,非常介意且非常的不喜欢江玉燕。

“又说气话了不是,朕也不是这个意思,真的是看你的心思,朕平日有多疼你,你难道还不清楚?”
“可父皇这次犯了糊涂,相信这些无稽之谈,甚至还听了他们的谗言故意瞒着儿臣!”

时宜不介意他身边有新人,这些年后宫里的妃子多了一个又一个,她一没跟着计较。
但她在意的是,就因为江玉燕她们用了点伎俩,父皇就偏听偏信,连自己的女儿都瞒着。
“他们是谁,我是谁,谁对您是真心实意?父皇难道分不清吗,怎么能信了旁人言语蛊惑,对自己的亲生儿女有所欺瞒,这不是亲疏不分吗!。”

时宜越说越生气,越说越激动,就差当场哭给他看了。
懂得用眼泪当武器的,不是只有她江玉燕一个人。2
江玉燕这次可踢到硬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