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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小鱼儿忽然醒了过来,只是他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意识混乱,分不清眼前是幻觉还是现实。
苏樱一直在守着他,人一醒立马就到床边查看小鱼儿的情况,屋子里的动静也把外面的人惊动了,花无缺和时宜跟着进来。

“苏樱大夫,他怎么样了?”

“你看也知道不太好了,我根本就抓不住他,花无缺,来帮忙啊!”
似乎是因为听到了花无缺的名字,小鱼儿停顿了一瞬,正好给了花无缺抓着他的机会。

“小鱼儿,你怎么样了?”

“老花!”
小鱼儿就像是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似的,紧紧抓着花无缺的胳膊,着急的说着。

“老花,看见你真的太好了,快去帮忙啊!救人!!”
他说的话虽然听不出个首尾来,但是大概能理解他为什么说这些话。

“小鱼儿,你冷静一点,这里不是死亡塔,你安全了!”

“死亡塔……对,死亡塔,我还要救人的。”
小鱼儿说着就着急的想要下床,时宜在一旁摁住了他的肩膀。
“你自己都差点变成死鱼了,还救谁?”

听到她说话,小鱼儿似乎是清醒了些,茫然的看着时宜。

“公主?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苏樱带你来找我的。”


“苏樱......我什么时候见到苏樱的。”

“恶通天带着你来找我,我又没有办法,只能来找公主求药。”

“那心兰呢,你们看见心兰了吗?”
“你果然是为了铁心兰去救人了。”

看样子他是和铁心兰一起去的,遇到埋伏危险,两人被冲散了,一个中了毒,一个不知去向。
小鱼儿中毒有些日子了,铁心兰一直音讯全无,生死未知。

“老花,移花宫那两个婆娘凶得很,她们会不会杀了心兰?”

“你见到我两位师父了?”

“刘喜,我一定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你现在就别追问了,看他的样子,应该也回不了几句话。”


“我的混元真气能暂时稳住他体内乱走的气息,你们先出去吧,这里我来就好。”
花无缺已经动手让小鱼儿背对着自己,给他输送内力。
苏樱便和时宜先走了出去,看着小鱼儿现在的样子,苏樱又着急又担心。

“看来想要解他的毒,还得用些特别的法子。”
“以毒攻毒呢,试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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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就是擅长以毒攻毒,她教我的办法,我都已经试过了,但是都收效甚微。”

“所以我打算带他回毒王谷,找我娘想办法。”
“你母亲的身体能撑得住吗?”


“只要她能告诉我该怎么做就行了,说几句话的力气,我娘还是有的,你放心。”
时宜微微颔首,把一个描的十分精致的盒子递给了她。
“皇宫里每个人的秘药都是不一样的,这是我让人回宫去找皇兄要来的,你带上吧,不管是小鱼儿还是你母亲,万一能用得上呢。”


“那这不就是太子的那一份.....不行,这我不能收,公主,这太贵重了。”
“好了,就别跟我见外了,我拿都拿来了,还能让我再带回去不成。”

她不由分说的又给摁了回去,让苏樱安心收下。
“这药的作用只是救人,若是将其束之高阁,便是辜负了它。”


“好吧,那就多谢公主了。”
等把小鱼儿的状况稳定下来,夜早已深了,宫门已经下钥。虽然时宜有令牌是能进去,但是难免也要折腾一番,回去只怕是梳洗后刚躺下天就亮了,也睡不了几个时辰。
索性,就在这客栈里住下了,明日一早再回宫。
她吩咐阿七准备好马车和一些路上所需的东西,以便苏樱带小鱼儿去往毒王谷。
回到房间里时,花无缺在桌前不知是想着什么,眉头紧锁。
“怎么了,眉头皱的那样难看,在想什么?”


“小鱼儿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我两位师父,我想很有可能 ,他们从死亡塔里逃出来的路上遇到了我师父。铁心兰被师父抓走,小鱼儿中了剧毒,奄奄一息,就被丢在了路上。”

“可我想不明白,师父们抓铁心兰是为了什么,她们和铁家应该是无冤无仇,没道理和铁心兰过不去。”
“那你是怎么想的,铁心兰与我没什么干系,就算是被移花宫抓走了,我也无所谓啊,想这些做什么。”


“大师父从不会做没有缘由的事情,也定然是有所图谋,否则不会特意抓走铁心兰。”
所以,他在房间里呆坐半日,就是为了这件事?
时宜有点不高兴了。
“无缺,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担心她?”

她只对自己喜欢的人有所耐心,哪怕和小鱼儿关系不够亲近,也会因为苏樱的缘故而伸出援手,将宫中秘药送给她救人。
但是这和铁心兰的事情不一样。
她没兴趣管这些。
好在花无缺反应也迅速,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是不高兴了,语气软了几分哄着她。

“公主能不能给个机会,让我为自己辩解两句呢?”
“行啊,你解释,我听着呢。”


“我并不是在意她,也不是想救她,只是忌惮我大师父。你可能还没有认识到全部的她,不知道大师父的可怕之处,她上次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可能只是权宜之计。我在担心,她带铁心兰回去,是和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有关。”

“这不是在意她,而是担心你。不知道这个解释,公主是否接受?”
他说的有理有据,时宜听着脸色也缓和了些。
“你要这么说的话,好像也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