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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到齐了之后,时宜便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小五和阿七听的神色凝重,就更别说是花无缺了,还没见过他脸色这么严肃的时候。

“不行,太危险了。”
时宜猜到了他不会答应,只是没想到他的语气会那么坚决。
“为什么不行,我又没说要和刘喜硬碰硬,只是当一个诱饵把他引出来。”

“再说了,你和杨硕他们都在附近,怎么可能会让他真的得手?”

她想的和花无缺不一样,要对付的人是刘喜,怎会没有任何的风险。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想让你冒险。”
时宜略略皱眉。
“可刘喜太过猖狂,我已经不想再容忍了。”

对花无缺来说,未曾把刘喜放在眼里,若是公主容不下他,直接杀便是。

“杀他,何必要用计策,直接伏兵诱杀,不需要那么麻烦。”
“刘喜身后还有东厂,得找个名正言顺的由头,否则于皇族清誉有损。”


“那也不用你去当这个诱饵,我不答应。”
时宜不免有些委屈,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无缺,你居然对我说话大声!”

若是平时,见着她生气,花无缺定然会立刻让步,哄着她。
但这次不一样,事关她的安全,花无缺不肯退步。

“我只是为公主着想,一时情急。”
“我不管!反正我已经决定了,就要这么办!”

他俩争执的时候,阿七和小五也嘀咕了一番,弱弱站了出来。

“公主,有句话……属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时宜明显的还是有些生气,余怒未消。

“公主出生在花朝节,视为国之祥瑞,这是普天之下人尽皆知的事情,刘喜怎么可能会相信您是极阴命格。”

“这个陷阱,未免也太陷阱了,不如直接跟刘喜说,我就是要杀你得了。”
他说的话太直接了些,简直是当众在驳斥公主的面子,小五瞪了一眼,一巴掌拍在了他身上。

“怎么说话呢!”

“我又没说错,公主出生那一日,花开动京城,祥瑞一事天下皆知,怎能骗得过刘喜。”
话音刚落,花无缺老老实实的接了一句。

“我不知道。”

“什么?你居然不知道?”
小五属实意外了,这事根本不算是秘密,基本上京城人尽皆知。
就算不在京城,应该也听过民间流传的版本。

“你这个未来驸马是怎么当的,对公主也太不了解了。”

“就是啊,连我们家公主是祥瑞之兆都不了解。当年啊,公主出生的时候正值花朝节,一夜之间,满城花开,飘香阵阵。钦天监说,公主出生是乃祥瑞,陛下大喜,格外爱重。”
小五说话的语气里颇为骄傲。

“咱们公主所住的瑶光殿,可是后宫里地气最好的,便是贵妃也比不上公主。”

“那现在知道了。”

“所以啊,除了花公子这住在移花宫里与世隔绝的,刘喜可是在宫里的太监,他知道的比谁都清楚。”
阿七还是觉着这法子不靠谱。
“我知道你的意思,所以在谋划之前,需要一个人帮忙。”

花无缺猜到了她的想法。

“你是说,红叶先生?”
“他不是最相信红叶先生说的话了,倘若我让红叶去给他讲一个故事,把我出生的生辰八字改动一番,刘喜或许会心中动摇。”

“只要他怀疑了,就再找个出生嬷嬷去接着演第二出戏。”

小五和阿七对视一眼,都觉着不太靠谱。

“公主,就不能换个别的法子吗,让您去冒险,属下始终放心不下。”

“是啊,公主,您就再考虑考虑吧。”
“我心意已决。”


“杨硕怎么说?”
杨硕一直沉默,只有提到他了,他才会主动开口。

“有你我联手,刘喜逃不过。”

“对了,公主,属下把克制吸功大法的武功秘籍带回来了,公主要不先看看有什么能用的?”
“无缺看过了吗?”


“已经看过了,挑了阿七和小五能修炼的,已经让他们在学了。”
“也好,我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公主,即便如此,也不代表您就能以身涉险啊。”
“先把红叶找来吧,我昨日给他传了信,应该快到了。”


“陛下那边,是否也要告知一声?”
“不用,事情办完再说,免得父皇被奸人蛊惑,坏了计划。”


“是,属下遵命。”
眼看着事情一件件的被安排好,各人领了任务,计划已然是板上钉钉了,没有更改的余地。
花无缺的神色不怎么好看,抓住了时宜的手。

“公主,我有话要跟你说,我们单独谈,行吗?”
“好。”

时宜看出他心有不满,语气也软和了几分,任由着他拉着自己的手。阿七和小五他们只能面面相觑的干看着,谁都不敢跟上去,想着人家小两口闹点矛盾,应该用不了多久便能和好。
小吵怡情,越吵感情越好。
花无缺不顾侍卫的眼光,光明正大的拉着时宜的手回了房间,房门一关,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
“要跟我说什么?”

时宜打量着他的神色。
“无缺,你生气了?”


“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为什么要自己做决定?”
她笑了声。
“我刚才不是就在和你说吗?”


“那是通知,不是商量。”
这语气还是不大对啊。
时宜拉住他的手,轻声哄着。
“无缺,你……这是怎么了?”

花无缺沉默了半晌,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时宜,我想与你并肩而行,不是做一个听你吩咐的护卫,你能明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