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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宜本是想探一探刘喜的武功,寻思着有慕容无敌出手的话,或许能逼得刘喜用出真正的本事。
只是没想到,刘喜的武功,远在她所猜测之上,慕容无敌别说是探他的底了,差点就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
要不是有慕容淑及时出现,他今晚就把命交代在刘喜手上了。
老头一把年纪,带着一身的伤,狼狈的回去复命,时宜瞧见了也很是意外。
“怎么弄得如此狼狈。”

慕容无敌靠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十分虚弱。
#慕容无敌 “刘喜的吸功大法实在是太厉害了,若不是有淑妃及时出现,只怕我现在已经落入刘喜手中。”

“我想刘喜应该还没有练成最后的吸功大法,现在仅能把人吸到身边,但是若要让他练成最后一层的武功,必成大患。”
“如果你们两个人联手,可有把握?”


“等他练成吸功大法,仅靠武功,不足以对付,还是得有克制吸功大法的关键。”
“关于这件事,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


“公主,若是再这么纵容刘喜,将来必定扰乱朝纲。”
“我知道了。”

“慕容大人好好养伤吧,方大人的事情本宫已经书信一封送到皇兄那儿了,他会把人救出来。”


“多谢公主殿下帮忙。”
#慕容无敌 “公主,以后要是有能用得上慕容家的地方,在下一定尽力。”
“事不宜迟,淑妃,你也不能出来太久,还是尽快回去吧,别让刘喜发现你。”


“好,那我先回陛下身边。”
#慕容无敌 “那在下也先告退了。”
“去吧。”

他们父女二人也算是尽心尽力,甚至冒了性命危险,看在这一点的份上,时宜也就帮一个忙,把方御史给捞了出来。
毕竟,这原本也就是皇帝交代给她的任务,他早就知道了方御史的事情,只是不能直接出面,这才让时宜跑了一趟。
待房中无人时,一个身影自暗处走了出来。

“公主。”
时宜神色淡淡。
“怎么样,查到什么了?”


“刘喜在死亡塔了关了几名武功高手,只等着日子到了就吸取他们的内功,只是他还少了一个极阴女子,正在让人四处搜寻。”
她面露嘲讽的笑了声。
“这种邪门歪道,他也不怕把自己修炼成一个怪物。”


“依属下之见,不能再留他了。”
“那就放个消息出去,本宫就是他要找的极阴女子,看看他有没有胆量来吸本宫。”

她这是要把自己当诱饵,引刘喜主动出手,再将其就地剿灭。
但这么做,风险极大,杨硕有些犹豫,不敢答应下来。

“此事……要不和陛下,花公子商量一下。”
“父皇那里不必说,无缺……明天一早我就回去了,我亲自和他说。”


“好吧,属下明白了。”
“今天你也辛苦了,去休息吧。”


“是,属下告退。”
隔日一早,为了不跟刘喜打上照面,时宜特意提前走了,还给慕容无敌留下一瓶特制的伤药,助他内伤恢复。
刘喜那一掌,挨得可不轻。
回了陛下落脚的院子,花无缺听了小五大呼小叫的传话,自个儿就着急的迎了出去。
昨晚几乎就没合眼,他竟是也不觉着累似的,一心只想着先见到公主。
“无缺!”

时宜脚下生风,她修习最好的便是轻功了,不过也是没想到轻功会用在这个地方。
想一想吧,自己还是有些太儿女情长了。
但是看见在身边的花无缺,儿女情长也不是什么坏事,谁对着花无缺这张脸能冷静啊。
天天看也是看不够的。

“公主。”
时宜走到她面前,美美的转了个圈,笑盈盈的问他。
“怎么样,突然见到我回来,有没有很惊喜?有没有很惊讶?有没有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我抱进怀里的那种冲动?”

话音刚落,她居然真的就被花无缺给抱在怀里了,而且是当着众人的面。
小五他们几个都很有眼色的齐齐移开了视线,装作看不见。
“无缺?”

时宜有点意外的错愕。
“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居然这么直接,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花无缺吗。”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是该激动了,无缺,是不是很想我。”

他轻声应了。
“无缺,我也想你了。”


“这两天过得怎么样,可有受伤?”
“我身边可是有高手,谁能有本事伤了我啊。”

花无缺把她松开了,看向角落里待命的杨硕。

“带杨硕走,却不带我,公主如今是不需要我在身边保护了?”
这话听着委屈又伤心,明明就怨念慢慢却还要装着懂事的样子,反而更显得可怜了。
“诶,跟谁学的这招,怎么突然这么说话呢?”


“那公主说说,为什么只带了他走,却连做什么事情都没跟我说。”
一1旁的阿七也慢悠悠的跟着闹了。

“公主甚至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我已经回来了,果然如小五所说,地位不保啊。”

“还说呢,公主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如今我们是愈发得闲了。”
一个两个的都在投射着怨念的酸味,那哀怨的眼神看的时宜都快被酸死了,怎么几日不见,他们都学了这种做派。
“你们这是跟谁学的,赶紧把这套收起来啊,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在这吃醋,好意思吗?”


“那得问问公主,怎么一碗水端平了。”
这就好回答多了。
“那端不平,必定是偏向你的。”

时宜笑了起来,顺势牵住了他的手。
“走,陪我去给父皇请安。”

这也太甜了,磕到了磕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