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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别鹤垂死挣扎的大声嚷嚷所谓的公主罪证,可是那些人没有一个听他的话,个个像是在看什么笑话似的静静看他一个人表演。如果是个聪明人的话,到了这个地步也该意识到自己走投无路了,但他心里还有个念想,等着他投靠的东厂来救他。
殊不知,东厂番子早就被暗卫团团围住,自身尚且难保,更别说是来救他。
江别鹤“你们这些人,目无王法,难道还想翻天不成!”
阿七“呦,这话听着新鲜,如果跟你作对就是在翻天的话,难不成你是在自比为天?”
阿七“恕我直言,脸皮也太厚了点,胆子也大了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江大侠可别口出狂言。要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当心就因为这张嘴,丢了脑袋。”
随着阿七的说话声,众人回头看去,只见时宜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山上下来。他们的气势和在山上的时候截然不同,很明显,他们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不过都是做的局罢了。
时宜“大家怎么都在这儿站着呢,不是说要各回各家吗,赶紧走吧,再耽搁一会天都要亮了。”
江别鹤气不过,冷哼一声当面阴阳。
江别鹤 “公主又何必明知故问,现在这个局面,不就是公主一手策划,想要看到的吗?”
时宜“凭你是谁,也配本宫为你费心思?”
时宜不屑的冷笑着。
时宜“这叫自作孽,不可活,你们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是自己作出来的报应。倘若你们在山上就向本宫低头,真心实意的顺从本宫,也不会有今天。”
时宜“可你们这些愚蠢小人,自己虚伪便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和你们一样道貌岸然。本宫出身皇家,一言九鼎,当日所说只要顺从便既往不咎,这些话没有一句是假的,可你们偏生不信,反而去听江别鹤的挑拨。”
时宜越想越觉得可笑,这些人知道自己在忙活什么吗?
忙到最后,一无所有,把命给搭进去了。
阿七 “各大派掌门,你们难道还不清楚吗,江别鹤早就跟东厂勾搭上了,这场武林大会就是他和东厂联手做的一场戏。他所提出的三个条件根本不会有人能够完成,那他就是顺理成章的武林盟主的暂代者。”
阿七 “只要一直没有人完成任务,这暂代也就坐稳了,你们这些愚蠢的狗腿子还在夸他仁义无双,不过是被他利用的棋子罢了。”
小五“什么是被人卖了还帮着对方数钱,在你们这些蠢货身上我算是看见了。”
几个掌门人都上了年纪,一张老脸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来回的打,早就恼羞成怒了。如今再细细想来,确实有很多地方都值得怀疑,他们如果不是偏听偏信,对江别鹤太过放心,也不会把自己逼到如此境地。
时宜“好了,这大晚上的,本宫也没心思陪着你们断案了,该怎么办便怎么办吧。”
她招了招手,示意护卫动手,火器紧随其动。
纵然有他们几个老家伙联手,在强大的火力镇压之下,也难寻一线生机。
在性命被别人拿捏的时候,利益联盟自然也就随之瓦解,崆峒派的掌门率先向江别鹤发难,质问现在这个局面他要怎么收场。
龙套“江别鹤,我们可都是听了你的话才站在这里的,现在你说怎么办吧!”
龙套 “要不是因为相信你,也不会弄出这些事来。”
龙套 “早知如此,在山上的时候低个头不就好了,现在闹的无法收场,进退不得。”
江别鹤 “各位掌门,请大家冷静点听我说,事情还没有到绝望的地步,我们不是没有希望,大家再耐心等等。”
听这个语气,是还在妄想等着东厂的狗腿子们出来帮他呢。
时宜“要这么说的话,本宫还有一件觉得有意思的事情,怎么会有人告状告到对方家里去啊。”
时宜“你把希望放在东厂身上,是觉着那些个东厂太监能做皇家的主了?”
小五“公主,也不用跟他们多说了,属下这就吩咐动手。”
时宜“你们办吧,把该留的留着,本宫还等着带他回去送给刘喜一份大礼。”
时宜懒得再留下来看他们狗咬狗了,倒是花无缺,一副随时要出手的样子,被她伸手给摁住了。
时宜“你就别去了,这么点小事用不着你亲自上的。”
花无缺“你不是要把他们都留在这儿吗?”
时宜“有他们在足够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见个人。”
花无缺“是谁?”
时宜 “我如果不说是谁,你还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花无缺“当然要去,我说过会保护你。”
时宜满意的笑了笑。
时宜“好啊,那走吧,去了你就知道。”
在距离此处不远的地方,一个浩浩荡荡的队伍等在这儿,上百名护卫守着一辆宽敞华丽的马车。那马车如同一个行走的房子似的,里面还点着灯,用具一应俱全,即便马车行驶中也不会让里面的人感到不舒服。
时宜带着花无缺走到了队伍前,护卫们齐齐跪下行礼,她招手示意先起来。
时宜“皇兄在里面吗?”
护卫“在的,公主过去便是。”
时宜应了声,拉住花无缺的手就继续往马车那边走,但是被护卫给拦了下来。
时宜“你干嘛?”
护卫“公主恕罪,属下斗胆问一句,这位公子是谁?”
时宜“本宫的人你也敢多问,不想要脑袋了?”
护卫只低了头请罪,却并未让开。
护卫“属下也只是小心为上,请公主见谅。”
时宜“放心吧,他不是坏人,是我的人。”
时宜做了保证,说了句他们都把路给让开,只见马车的车帘被人打开,里面传来个男子的声音。
太子“几日不见,你这性子是愈发胡闹了。”
那人的身份,花无缺心里也猜到了,时宜是公主,她的兄长还能是什么身份。
必然是当朝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