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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宜忽然喊了花无缺一声,他没有多想就回了头,正好如了她的设想,趁着花无缺回过身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人带到了自己面前。
近在迟尺的距离,呼吸缠绕在一起,仿佛只要轻轻一动就能触碰到对方的鼻尖。
花无缺再次怔愣住了,心跳不由自主的在加速,他开始紧张,莫名的紧张,说不上来缘由。
“我听到了。”

她得意的笑,语气里满是兴奋,像是一只抓到鱼儿的小猫。
“你在因为我而紧张,花无缺,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没有。”
他矢口否认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痛再次袭来,从他的心口一点点的蔓延开来。
“那.....我们现在距离这么近,你是不是想亲我?”


“我没有。”
他还是不肯承认,时宜也不着急的逼他说出口的承认,有的时候下意识的行为比说出口的话更值得相信。
下一瞬,在花无缺没有任何防备下,他不由自主的往前一步,她刚好踮起脚,准确无误的双唇相贴。
是柔软,是心动,是让心脏漏了一拍的悸动。
花无缺还没有来得及仔细去想是发生了什么,心口的疼痛愈发重了,让他难以忍受,眉头一皱的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了?”

时宜也被他的反应惊到了,刚想生气的,可是看见他的神色像是在隐忍着痛苦,立马就顾不上这些情绪了。
“这怎么和上次的反应一样,你该不会是中了什么不能和女子亲吻的毒吧,怎么每次有点亲密接触你都会露出痛苦的表情。”

花无缺不禁哑然失笑,明明心口已经疼的要死了,但还是因为她而露出笑意。
是怎么能做到随便乱猜就猜中的。
“不是,你怎么还能笑啊,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这样我心里没底。”

她都担心的不行了,可花无缺怎么还能笑得出来,该不会是把自己给疼傻了吧?
“对不起,我以后不吓你了,你别这样,怪吓人的。”


“我没事,你放心吧。”
明明疼痛已经蔓延到四肢百骸了,但他还是强忍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

“时辰不早了,该回去了。”
“好吧。”

时宜也不敢再闹了,但心里还是存了个疑影儿,打算以后再找机会印证自己的猜测。
若是真的如她所想,那除了移花宫的人,还能有谁会有这个本事,给花无缺下毒。
那那采花贼早就晕了过去,被花无缺拖着带了回去,路上不是撞到屋顶就是撞到墙壁的,反正不会让他死了就是。1
太好嗑了!赶紧把那毒解了
而另一边,阿七他们连夜把县令给叫了起来,那狗官一开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气冲冲地出来想把闹事的人给当场处死。可是小五一亮出令牌,他就不说话了,变得老老实实,立马跪下听候差遣。
当官的,怎会不认识宫里的令牌,阿七和小五虽然是公主身边的暗卫,但也是有宫里的牌子,在外行走的时候亮出来照样能唬人。
得知公主在自己管辖的地方上被贼人掳走,县令吓的浑身冷汗,要是公主在这儿出了什么意外,别说是做官了,他的身家性命怕是都要保不住了。
短短时间里,似乎全城到处都是在移动的火把,官兵和暗卫们四处搜寻时宜的下落,至于江别鹤那个老东西,早就被拎到山下来等着谢罪了。
就在四处都闹的一团乱的时候,时宜却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在她身后的花无缺提着一个昏迷的男人,像是扔什么脏东西似的丢在了地上。

“小姐!”
阿七激动坏了,三步并做两步的跑到了她面前,仔仔细细的打量着。

“小姐没事吧,可有受伤,要不马上找个大夫来看看?”
“不用了,我什么事都没有,花无缺来的及时,我安然无恙呢。”

她说着看向了他身后站着的乌泱泱的人,果然是和她想的一样,闹出了个大场面。
“你还真是不负众望,阿七,是打算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失踪了吗?”


“事关小姐的清誉和名节,属下并未明说是什么事情,也只有县令知道一些,但并不是全部。”
“行吧,还算是你心思细了,让他们都散了吧。还有那个狗东西,把人带下去严加看管。”

她说着吩咐了阿七去善后,但转瞬又想起了什么,让阿七先把人带过来。

“要杀他?”
“当然不是了,现在对他来说,死反而是一个解脱,是奖赏,我才不会对他这么好呢。”


“要折磨他的话,不用脏了你的手。”
“有些事情,当然要亲手做才更爽了。”

说话间,人已经被带到眼前了,她顺手要来了暗卫手中的棍子,手起棍落,一下子重重砸在了他的两腿之间。原本昏迷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给砸醒了,痛苦的哀嚎着,让在场听见声音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紧了紧腿。
虽然知道这家伙活该,罪有应得,但是这种疼痛光是想想就恨不得干脆直接去死了。
时宜砸了好几下,直到那狗东西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才觉得消气了些,把棍子丢在了地上。
“行吧,拖下去好好看着,他要是跑了,那你们就得跟他一样了。”

阿七立马一口答应下来,坚定又坚决,绝不可能有所纰漏了。

“小姐,那江别鹤如何处置?”
“先晾着他,我今天累得很,想回去休息了,明儿我再去拜访这位武林人人尊敬的江大侠。”


“那我也先回去了。”
“你住在我隔壁,还想去哪儿,从现在开始,为了安全起见,你不许离我太远。”


“你身边有很多人可以保护你。”
时宜盈盈一笑。
“可我觉得你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