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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贼被暴打了一顿,一开始还能哀嚎着喊求饶,到后面就渐渐的被打没气了,只能听见拳头砸在身上的声音。
时宜愣愣的看着,被他的反应吓到了,也很意外。
原来他不是任何时候都镇定如山,如水平淡无波,他有鲜活的情绪,以前都是在压着心里的想法吧。
时宜“花无缺,你要不要……冷静一点?”
花无缺“他敢欺负你,我绝不会放过他!”
花无缺连头都没回就回答了她的话,语气里的怒意分外明显。
时宜 “知道知道,知道你在担心我了,但是你也先冷静一下嘛,这要把他给打死了。”
花无缺 “死了也算便宜他了。”
那采花贼就剩半口气了,要不是时宜还有事情想问他,绝不会让他有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时宜 “我还有话要问,你先给他留半口气吧。”
花无缺 “你要问什么?”
花无缺还是听了她的话,说让停手就真的停下了,不再有任何动作。
时宜 “刚才他跟我说,是江别鹤给他通风报信,也就是说江别鹤那个老东西一直和采花贼有暗中的往来。这次设下的第二个条件也是早有预谋,为的就是让我们谁也不能完成任务,这样他就能一直代任武林盟主的位置了。”
时宜 “只是江老头没想到的是,这个采花贼色胆包天,等不及要行动,压根就没听他的藏起来。”
花无缺 “蛇鼠一窝,都是无耻之徒。”
时宜 “你说的没错, 他和那个姓江的老王八,一样该死。”
花无缺 “带回去找江别鹤算账。”
时宜 “没用的,一个无耻色鬼的证词,没有人会相信。那些江别鹤的狗腿子还会跟着搅混水的说是我们为了武林盟主的位置而栽赃陷害,一身脏水也洗不干净,只会闹的头疼。”
花无缺 “可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时宜 “你说的没错,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自有办法对付。”
花无缺环顾四周,扯下了一块帘子用做捆绳,把采花贼给绑了起来。
时宜 “对了,你来的时候见到阿七和小五了吗,他们找不到我应该是要急坏了。”
花无缺 “他们.....在想方设法的找你。”
花无缺这才想到那会阿七他们说的话,只是一个护卫就能放出话来调城中兵力,还能让县衙官员听他的吩咐。这一切应该都是倚仗来自时宜的地位和势力,之前就觉得她的气质不是江湖人,现在更是将这个猜测得到了证实。
她绝对是朝廷的人,或许出身高贵,王侯高官的大家闺秀。
可像她这个出身的人,又何必在江湖上行走,争夺什么武林盟主的位置。
难道就仅仅是因为好玩有趣吗?
花无缺猜不透她的心思,只觉得她和移花宫里的女人都不一样。
她......很特别。
时宜 “花无缺,你又在发呆了,好奇怪哎,你究竟在想什么,怎么动不动就发呆。”
花无缺 “没什么,就是在想今天晚上会闹出多大的乱子。”
时宜 “你说的没错,现在找不到我,那俩傻孩子不知道会做出多少事情来。”
她现在几乎都能想的出来,为了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全城戒严搜查,县衙的人一定会被叫起来干活,带着城中守军挨家挨户的找。
那县令睡梦中被叫起来,一听就是公主被采花贼掳走的消息,一定恨不得当场死了算了。
花无缺 “你很重要。”
他毫无来由的说了这么一句,时宜惊吓之余还有点不好意思,虽然知道他心里在意,但是没想到他会直接宣之于口啊。
时宜 “诶,你怎么突然跟我表白啊,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花无缺 “我不是在说这个,是你对他们来说,很重要,阿七很怕你会出事。”
时宜 “你该不会也相信我会动不动就杀人泄愤吧?”
花无缺 “不会,若你真的如此,阿七他们不会对你忠心,一心一意的护着你。”
时宜 “我就说吧,懂的人不必多说,不懂的人啊说再多也是无用。”
她从来不在意无关的人是怎么想,如何看她,她只管自己在意的人。
花无缺 “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收起了情绪的花无缺又回到了平时淡漠如霜的样子,和方才发怒暴打采花贼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时宜 “等等,我找个东西。”
那会被扛进来的时候,她身上带着的玉佩掉在了地上,当时在装着还没醒,就没顾得上捡起来。那玉佩是去年过生辰的时候,皇兄送的礼物,世间难寻,佩在身上可趋利避凶。
花无缺 “要不要我帮你?”
他说着走到了时宜身后,见她弯着腰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摸索着什么,便跟着凑了过去。
花无缺 “是什么东西,我帮你找找。”
时宜 “不用了,我找到了!”
时宜说着猛然起身转了过去,猝不及防的和凑过来的花无缺撞在了一起,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摔了去,花无缺也被她拽着衣服绊倒了,和她摔在了一起。
下意识的,他的手紧紧抱住了时宜的身体,少女身体的柔软和曲线清晰,清香甜美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让他不由得红了脸。
这大概便是书里说的,温香软玉了吧。
花无缺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理智上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不能趁人之危。
虽然不是出自本意,这是个意外......
花无缺 “对不起,是在下失礼了。”
时宜 “既然知道失礼,为什么还不放开,难道说是你舍不得?”
她故意开着玩笑,就是想看到他露出窘迫的神色。
花无缺果然是慌了,迅速起身和她拉开距离,可他没有留意到身后的时宜露出一个坏笑。
像是在打了什么坏主意。
时宜 “花无缺,你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