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鼠辈,你居然如此歹毒,真该千刀万剐,(气得声音直颤)既在你身上搜不到阴铁,那就地正法便是。”

即便是听到死,薛洋依旧面不改色,倒是那把刀即将没入薛洋脸的时候,魏无羡起身。

“等一下”

“等一下!”
在座的人都站了起来,聂明玦也收了刀。
“怎么了,你们要为这十恶不赦之徒求情吗。”


“:(看了一眼薛洋)聂宗主,现在事态未明,待到查清楚,再杀也不迟啊。”
“前因后果不是早已清清楚楚”


“哎呀,大哥...(被聂明玦看了一眼,秒怂)”
“聂宗主,假如我跟这岐山温氏真是一伙的,您这一刀砍下了,恐怕整个聂氏仙府就会和栎阳常氏是一个下场。”

“温氏不仁,有违天道,我聂明玦顶天立地对而等暴孽之徒何惧之有啊。”


“赤峰尊眼下不是生一时之气”
“宗主莫要气恼,薛洋虽不足为患,但阴铁一事却影响着几大仙门世家的安危大局,况且,薛洋已经是宗主的瓮中之鳖,要杀要剐都是迟早的事,不如我们趁此机会问出阴铁所在,只怕现在温若寒还不知道薛洋在我们手中,我们不如暂不声张,如若我们抢先一步问得薛洋手中的阴铁,那无异是断岐山一臂”

听完孟瑶的一席话,聂明玦点点头

“(继续咬耳朵)这个孟瑶实在不简单,一段话说得滴水不漏,果然是人情练达。”
“可不是嘛,我大哥可是十分欣赏他。”


“看来金光善真是不识人才”

“恐怕这金家也就只有他才不会如金子轩那样的吧!”
“孟瑶,将他押入地牢,加派人手,严加看管。”

说罢上来两人将需要带走,孟瑶也跟着出去了。

“各位大哥”
“听!”


“聂宗主有令,接下来几日要加派人手看守地牢,各位不妨现下随我一同押解犯人过去吧。”
“(不屑一笑)知道了。(随后便没了动作)”

孟瑶虽显尴尬,但也不恼,重复着之前的话。一旁的薛洋就在那里看着

“大哥,现在可否随我一同前往,这是宗主的命令。”
“好了好了,孟瑶,你就负责安排好客人入住,打扫卫生这些聂府琐事便好,调兵遣将这种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可脸上露出的还是笑容)孟瑶知道,聂府上下的兵力调遣自然要听总领大哥您的,只是地牢这件事情兹事体大,希望总领不要为难在下,否则赤峰尊怪罪下来,我也承担不起啊。”

“嗤,那你就去找赤峰尊好了,(孟瑶作揖)继续。”

孟瑶本无意再纠缠带人离开,可那位总领大哥仿佛并不打算放过这个过嘴瘾的机会。
“区区娼妓之子,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

没人知道这话在孟瑶听来有多么刺耳
“如此看来,一共四块阴铁,现今已全部现世。”


“严格来说只有三块,薛洋身上那一块,还没有人见过。”
”有谁可知道薛洋此子的来历吗”

几人皆摇头

“不过...…”

“(与魏无羡对视)他也姓薛”
“你们是说,薛重亥。”

“薛重亥?”


“一会儿与你说明”
“你又知道”

魏无羡戳江澄
“不管薛洋怎样,现今温氏已经两块阴铁在手,温晁一击出手未中,已然暴露,依温若寒这性格绝不会就此罢手。”

“想必和温氏有一场硬仗”


“其实,只要将我们手中的阴铁制成法宝,反制温氏的阴铁,这不就简单了吗。”
“你说得轻巧!”

“千年前的仙山国师都无法抑制阴铁,蓝家天资过人的家主蓝翼亦然,身为仙门子弟,我劝你还是不要动这些邪魔外道的脑筋。”

魏无羡礼貌地笑笑
“那现在这枚阴铁该如何是好?对了,温氏知道你们在不净世吗。”


“这一路上温晁像狗皮膏药一样跟着我们,你说我们抓了薛洋,他们知不知道啊。”
“那不净世会不会有危险”

“忘机,安然 曦臣同我来信说在禁书中发现了阴铁的记载,而今之计还是你们尽早带着阴铁回到姑苏,看有无方法消弭这一大患。”

“是!”(作辑)


“是!”(作辑)
夜晚---------
那白天侮辱孟瑶的总领,酒后呕吐,不料转角又遇上了孟瑶

“(作揖)总领大哥。”
那人不但没有回礼还得寸进尺地撞了孟瑶离开,嘴里一直念叨着
“娼妓之子”

孟瑶再好脾气,面部表情还是有些僵硬,紧接着又碰到了魏无羡。
“魏公子,你怎么在这。”


“我只是去打了壶酒,没想到走错路了,孟副使你怎么没去赴宴啊!”
“我奉命看管薛洋”


“就有劳孟副使了。(作揖)”

“(作揖)请。”

接着魏无羡就离开了,随后来到蓝安然所住的屋顶上,蓝湛和蓝安然听到声响皆拿起剑,那人出声。

“这清河的瓦片就是比姑苏的糙啊,硌得慌”
听此两人都几不可见的扬起了嘴角,接着两人来到门前。

“天地一穹庐,以天为被,地为席。(说着灌了一口酒)”

两人踏出屋子将门合上

“魏无羡!你干嘛!”

“安然,借你的屋顶睡一宿”
没等安然回应,那位少年就靠在檐上入眠了
“魏婴,我们走了。”

两人再次看了一眼熟睡的魏无羡就径直离开了。
天色已亮,江澄来到魏无羡房内寻人。
“魏无羡!这个魏无羡,又跑到哪里去了?”

这才刚说完,口中的人便伸着懒腰走了过来
“你晚上去哪儿了?”


“不知道,可能是喝酒去了。(笑)”
“先不说了,快跟我走,外面出事了。”


“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温氏的人打上门来了,快走!”

两人火速赶往,不净世门前是两个阵容的对峙
“温二公子,所为何来啊?”


“聂宗主,仙督听闻阴铁和常氏灭门之事,甚为愤怒啊,此等大事应交由仙督处理,怎么会让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仙门小族随意干涉,聂宗主,今日我来就是给你传个话,随便也是给你一个机会,交出阴铁和犯人薛洋,我就念你是悬崖勒马,不再追究越俎代庖之过了。(得意的让人发指)”
“聂某恕难从命”


“聂明玦,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温晁还没走两步,就被聂明玦一把刀给拦了前路。
“好刀法,好刀法!”(迎合道)

温晁被吓退

“(缓了下)非常好,看来你们清河聂氏是要和姑苏蓝氏一样同流合污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那么既然这样,今日就让我来替仙督清理门户。”
没再多说废话,聂明玦率先攻了过去,可是温晁有个得力干将,化丹手温逐流,即使是赤峰尊应对也有些吃力。
“怀桑,我先去看看薛洋。”

“孟瑶!孟...”

孟瑶折身而去

“(阴沉着脸,口中的话没有一丝感情)杀!”
而里面温氏的人与清河聂氏的人在对打
“让地牢里的兄弟过来帮忙”

这边魏无羡和江澄两人正处混乱之地

“江澄,你快去地牢找薛洋,我去找赤峰尊。”
江澄点头两人兵分两路。
赤峰尊同化丹手依旧僵持不下,可...
“不好了,不好了!薛洋逃跑了!”

“什么!”

谁知聂明玦来到地牢前看到的却是自己得力的副使将刀刺入自己的总领身体里的景象

“孟瑶!(心情无疑气愤至极)”
“(手中的刀掉落,颤抖着双手)不是我,不是我,(看着聂明玦拿刀一步步靠近)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薛洋杀了他,”

“小心!”


孟瑶替聂明玦挡了温逐流一剑,分心的聂明玦因此受了温晁一掌,两人纷纷受伤

“住手,聂宗主,清河在岐山脚下,而你如今在我的脚下”
魏无羡几人赶来,温逐流快速将温晁拉开。

“温晁,这里毕竟是清河聂氏的地界,我劝你不要太嚣张了。”
“魏无羡啊魏无羡,你是真爱多管闲事,你不是爱管姑苏蓝氏的事儿吗?”

“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大哥温旭已经带人去了姑苏,就算他蓝忘机和蓝安然能侥幸回到姑苏,你觉得他们能看到什么,那是一片废墟的云深不知处。”

“哦!对了,我还命人将蓝三小姐务必要带到岐山温氏,魏无羡!你不是爱多管闲事嘛,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说完笑了笑)


“你!……”(有些慌乱)
(拉住,小声说)“还有蓝二公子在,放心!”

孟瑶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蓝宗主,他也希望蓝安然可以平安。
“那三块阴铁早晚是我们温家的”


“小人。(咬牙切齿)”
“聂明玦,今日你帮着几个匿藏阴铁的小辈顶撞我温氏,看来是我温氏太久不施威,你们几大家族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今日我就暂且放过你,但是如果再有下次,你们清河不净世就是下一个云深不知处,”

“至于你们,魏无羡我爹已经下令让各家子弟抢我岐山听训,到时候再好好陪你们玩,走!”

温晁一行人走后,聂明玦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大哥!”


“怀桑,带孟瑶来见我,走!”
聂明玦被魏无羡扶走,聂怀桑搀着孟瑶跟随。
里面,聂明玦手中握着大刀,孟瑶趴着地上。
“宗主,请您等等,请您听我解释。”


“你还要解释什么?”
“我是迫不得已”


“你有什么迫不得已!”
“宗主!宗主您提拔我为副将,可总领平时就一直看不起我,时常对我百般折辱打骂。”


“所以你就动手杀了他!”
“不是!不是因为这个!不把我放在眼里,辱我至极我也就忍了,实在是因为她每次都抢我战功,一次就算了,刚才,就在刚才,我亲眼看见他放走了薛洋,我便上去找他理论,次次都是这样,还说我的母亲,说我的母亲是!”


“(揪起孟瑶的衣领)你撒谎!”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句句属实。(发誓的手势)”


“一点功名而已,你就这么在意这点虚荣!”
“今生能遇赤峰尊,孟瑶无悔”

孟瑶闭上了眼,等待着聂明玦的处决,聂明玦抬起了手中的刀,最后还是不忍心。

“今日你救我一命,我不动你,(将刀脱手飞回架上)你走吧,无论金氏还是去哪儿都好,总之永远别再回来。”
“”宗主!(大礼)孟瑶感谢宗主的知遇之恩

孟瑶走了,聂明玦睁开了含泪的双目,魏无羡和江澄两人也来到此处。

“(扶住)你没事吧,孟瑶。”
“孟瑶以后再也不能照顾公子了,公子还是要多练练功,不要再惹宗主生气了。”


“什么?”
“宗主有令,孟瑶即刻离开不净世。”


“为什么呀?”
“宗主心意已决,(抚开聂怀桑的手,作揖)孟瑶告辞。”

经过魏无羡两人时作揖,魏无羡同江澄一起回揖。
三人跑进聂明玦所在室内
“大哥,孟瑶说你要赶他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哥!”


“坐下,一点礼数都没有。”
聂怀桑乖乖地走到一旁坐下
“聂宗主,孟公子有伤在身,不知道犯了什么罪过,这样离去只怕...”


“此事不要再提,(一片沉默)”

“江公子,魏公子,你二人接下来如何打算?”

“如今云深不知处已凶多吉少,蓝湛和安然又在赶回去的路上,我怕他们也会遭遇危险。”(担心)
“魏无羡,如今温氏派人听训,温旭去了云深不知处,还不知道是谁去了莲花坞。”


“对,那我们赶快回莲花坞。”
“没错,现今温氏已露爪牙,你二人的确应该尽快回到云梦,至于曦臣那边,只能希望他平安无事了。”

不久,魏无羡和江澄乘船即将到达云梦。
魏无羡和江澄两人到达莲花坞。
两人下了船,码头都是对两人的慰问,每人面上都洋溢着笑容,对两人的回归无疑表现着愉悦,两人也礼貌地回应着。

行至一位卖莲蓬的阿叔面前,那位阿叔热情招待。
“二位公子回来了,可有段时间没看见你们啦。”


“(驻足闲聊)是啊!阿叔,最近生意可好啊。”
“(笑容洋溢)好啊,好啊。”


“(拿起一个莲蓬)对了,阿叔,最近云梦有发生什么异常没有”
“别的到没什么,就是多了一些陌生面孔,听说是周围的小仙家,想来投奔江宗主的,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江澄不淡定的要走,却被阿叔拉住。
“别走,别走,新鲜的莲蓬你们带一袋走。”


“(笑得灿烂)谢谢阿叔,记得来喝茶”
魏无羡这才说完就被江澄急切地“拖走”。
两人推开惦念已久的门,试幻堂内的一群云梦子弟看见来人皆蜂拥而至,还有一位丫头激动地叫喊着。

“公子们回来了,我去告诉小姐”

那丫头就急匆匆地赶到江厌离所处的一座凉亭,边跑边嚷。
“小姐,小姐!”


“(停下书写,不疾不徐地将笔放下)什么事啊,你这急匆匆的。”
“公子们回来啦!”

饶是江厌离再温柔安静,听此好消息也是迫不及待地起身开口。

“是阿羡阿澄他们回来了!”
然而师姐口中的阿羡阿澄此时正乖乖的跪在主位前,虽说主位并无人,说是乖乖的,但魏无羡还是摇摇晃晃漫不经心,江澄担忧开口。
“你说这次咱们私自出走,爹会不会责罚咱们”


“(慵懒)我看啊,八成是挨顿打喽。”
“都怪你!没事瞎跑什么,要不我也不会出去找你。”


“怪我,怪我,等会挨打我替你都挨了,嗯?”
“得了吧,从小到大跟你在一块,我什么时候少得了挨打,摊上你这么个兄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撞了江澄一下)哎呦,辛苦你了,别生气啦,下辈子我们两个还做兄弟好不好。”
“拉倒吧!”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江枫眠从旁大步流星的过来,两人迅速跪好。

“江叔叔!是我违反家纪擅自出走,还要江澄出去找我,请江叔叔责罚。(作揖)”
江枫眠板着脸看向江澄
“爹,孩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江枫眠长舒一口气,随意走动。
“阿澄,阿羡,此番出去可还平安,(两人不可置信地抬头)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一串关心直叫两位少年不知所措
“爹...”


“(接话)江叔叔,是我们不好,让您挂念了”
“爹,我们这次不是去玩我们是和蓝忘机...(被魏无羡捏住,闭嘴)”

不等江枫眠多想,一道温婉的女声渗透进三人之间。
“阿羡!阿澄!”

少年们自是很开心,起身相迎。

“师姐!”
“阿姐!”


“(笑得像个孩子)你有没有想我呀师姐。”
“阿姐你不要理他,阿姐,最近怎么样。”


“师姐一定是想我了,师姐都瘦了。”
江厌离笑着刮了下魏无羡的鼻子
“你要不要脸?”

江枫眠慈爱的看着眼前的三个孩子
“好了好了,闲话休提,先用饭吧!”

“好!”

四人来到外面,围桌而坐,明显空出了一个位置。
“娘呢?”

“你娘可能有点乏了,我们先用吧。”

魏无羡点点头,可这话落片刻就传来了一道明亮的女声


“谁说我乏了!”
众人寻着声音望去,虽说已是为人母,可却丝毫不显老气,发丝一丝不苟的束起,衬得虞紫鸢精神的很,来人便是江澄和江厌离的生母,虞紫鸢身后还跟着两位干练的女子。虞紫鸢走至桌前,除江枫眠其余三人皆起身行礼
“阿娘”

听着江澄地问候,脸上挂着笑容,动手将江澄的衣冠整理了下
“(语气淡淡)来了就坐下用饭,孩子们都饿了,我让他们先吃,都坐下。”


“现在这也叫饿,过几天到了岐山,还不知道有没有罚给他们吃,不如趁现在多饿几顿,习惯习惯。”
“不管日后如何,今天的饭还是要吃的。”

虞紫鸢坐下,三人也都坐下了
“阿娘,我们真的要亲自去听训吗?”


“问你爹!”
视线落到了刚要喝茶的江枫眠身上
“(感受到如炬般的目光,放下手中的杯子)是这样,想必,你们在清河时就已经听说了,岐山温氏派特使也来了云梦,限各世家在七日内,每家都要派遣家族子弟赴往岐山,由他们派人亲自教化,”

“阿澄,阿羡,我本要与你们说明,这几天你们就准备准备出发吧。”

“亲自教化?温氏就这么说的,也太厚颜无耻了。”

“慎言,用饭”

江澄没再多说,自顾自地开始用饭,江厌离则悄悄的将一盘剥好的莲子递给魏无羡


“(小声)谢谢师姐。”

“你怎么还能吃得下去啊!”
听此魏无羡几人停了咀嚼
“你何必那么焦躁呢?”


“(拍桌)焦躁,你怎么还能这么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那传书上说,如若胆敢违抗他们命令,不肯交出继承氏族的本家直系子弟,就会被扣上仙门逆乱,百家之害的罪名予以剿除,”

“哼,好大的口气啊,本家直系子弟什么意思啊,就是说阿澄和阿离至少要有一个在里面,送过去干吗啊,教化!别人怎么教化自家子弟,轮得到他们姓温的来插手,这分明就是送过去给人拿捏,给人当人质!”
“阿娘,你别生气,我去就行了”


“当然是你去!不然还想你姐去啊!你看她现在的样子,还乐呵呵地剥莲子,阿离,别剥了!你剥给谁吃啊!你是主人,不是别人的家仆。”
正在吃莲子的魏无羡表情有些凝固
“三娘子!”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家仆!”(强调)

“不愿意听到这个词,江枫眠,我问你,这次你打不打算让他去。(指向魏无羡)”
“那要看他自己,想去就去。”


“我去。(举手)”

“真好啊,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那凭什么我们阿澄就非去不可!你给别人养儿子养成这样,江宗主,你可真是个大大的好人啊!”
“三娘子,我看你是累了,该回去歇息了”

“阿娘...”


“喊我干什么!跟你爹一样让我少说两句吗,你就是个傻的,告诉你!你这辈子都比不过坐在你旁边的那个,修为比不过夜猎也比不过,现在连送死都得你先去,没办法,谁让你娘比不过别人的娘,比不过就比不过,但你娘替你不平,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跟他鬼混,你竟然还有帮他说话,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说完便含气甩袖离开
“好了,我们吃饭”

蓝安然和蓝湛在快速赶往云深不知处,然而两人还不知道云深不知处当前的情况,不料突然遭到袭击,两人皆躲了过去,可蓝湛还是被温逐流踹了一脚后退了,蓝湛被蓝安然拦住。

“二哥,如何?”(担心)
“无事,温逐流!”

忽的从一旁又走出了一批温氏的人,温晁也在其中。

“温晁!”(气愤的看着他)
“呦!蓝三小姐,我们又见了,蓝湛!你们不是很嚣张吗?还不是落在了本公子的手里,这样,你们跪下,乖乖把阴铁交出来,我就饶你们一命。”


“做梦!”
“你们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们以为你们是谁,你们不过就是我们岐山脚下的蝼蚁,温逐流,给我打。”

就在温逐流要上前的时候,蓝湛手中出现了一张符,将符飞出去,那符到一半时幻化成一群灵蝶模样的物体,两人趁此混乱全身而退。

“一看就是魏无羡自创的破魔咒!”

“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还追吗?”


“不用,就放他们回去,家兄已经到了,就让他们回去看一看云深不知处变成一堆废墟,两只蝼蚁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呢!”
云深不知处---------
此时温旭已经到达,许多蓝氏弟子已是刀下亡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