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五章 玉陨香消

转眼半月很快过去，终于到了凤九和元贞大婚那日。

天君虽因着少辛之故不喜桑籍，对这个孙子却是青眼有加，又对元贞无辜被素锦陷害下凡历劫心存愧疚，破例在天宫为他建造了一处宫殿。又是东华帝君亲自赐婚，因此凤九元贞的婚礼竟是于九重天上举行。凤九曾经也奢望过有朝一日一顶花轿将她接入九重天，但她万万没有料到竟是如今这个光景。

在婚辇即将进入南天门的一刻，凤九挽起轿帘看着越来越逼近的元贞的宫殿，一滴滴泪溅在大红的喜服上，心里念着：“帝君，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凤九定会随了你的心愿。”

红灯笼，高凤烛。

月光清幽，百鸟齐鸣。

“吉时已到！”

元贞轻柔地握住凤九的手缓缓步入大殿，而大殿高台的主位上坐着今日婚礼的主婚人--东华帝君。凤九每走一步，心头便又疼一分，仿佛伤口裂开了一般，入骨的疼痛告诉凤九，这不是梦。

“一拜天地！”

“二拜帝君！”

此时的凤九如同扯线木偶，木然地完成着一系列动作。她并不知道，东华在衣袖内的手已经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中，渗出滴滴鲜血。

“夫妻对拜！”

“慢着！”凤九说完毅然掀开盖头，头上的一朵白色绒花甚是刺眼，凤九对元贞福了一福说道：“元贞，凤九恐负了你的一番深情，其实凤九一直心有所属。有些话凤九现在不说怕是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说了，凤九斗胆望你海涵。”

“我其实早知你心中有他人，却总奢望能与你日久生情，罢了……”说完元贞退到一旁不再言语。

独留凤九一个人在高台中央，她看了看旁边的迷谷问道：“迷谷，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小殿下，距离戍时还有一炷香的时间。”迷谷莫名的看着凤九，感觉出哪里不对劲。

“一炷香时间足矣。”凤九像是自言自语。

凤九目光幽深地看着坐在主位的东华娓娓道来。

“我曾以为我爱东华帝君，为了他我甘愿入太晨宫做一个小宫娥，甚至想过化作一只小狐狸永远陪在他身旁；

我曾以为我爱东华帝君，为他割了自己的尾巴也想在三生石上刻下他的名字，苦求上苍的一丝怜悯；

我曾以为我爱东华帝君，就算在若水河畔为他死我也愿意。

但是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其实我爱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