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出点心)

只盼家主和女君早日回来。

五娘子再厉害也是小辈。

今日是个下人还好说。

就怕回去遇上老太太和夫人。

五娘子怕是自己也保不住啊!

也不知今日这李管妇急匆匆地为了哪般?

连四娘子的病未好也要回去。

还能是为了哪般?

自然是出了什么比置我于死地还要紧的事。

五娘子,你看。
黑甲卫?


前方马车,停下查验!
停车!


敢问将军,拦住我们何事?

奉朝廷指令,捉拿嫌犯。

来人!搜马车!
等一下!

(放下车帘)阿姊不用担心,我去看一下。

诸位将军,车上的是程始程校尉家的女公子。

吾等既是武将家眷,本应听令行事。

只是我阿姊尚未婚配,实在是不好让诸位将军搜车。

不若让我家阿姊下车后在进行搜车?


女公子当真敢叫我们搜车?
既然是朝廷捉拿要犯,程氏自然是要协助。

况且我们又没有做那亏心之事,自然敢。

在我家阿姊蒙面下车后,这辆车便随你们去搜。

只是在此之前,少将军不若先搜一下我家草垛。

这天干物燥的,若是不小心起了火,从里面变出一个人来,那才有趣的很呐!


将军,我家女公子才回来,对这庄子不熟悉。

您可千万不要当真啊!
当不当真的,让少将军烧一下不就知道了?

若是真的能大变活人,也算是给诸位将军解闷儿了。

况且不过一个草垛而已,便是我看它不过眼想烧又如何?


哎呀!

将军,烧不得呀!烧不得!

烧不得!
聒噪!

主人家谈话,何时轮得到你一个下人插嘴。


(拿起一块手帕)

唔...唔唔!
真真是浪费一块帕子。

少将军以为呢?


的确是浪费。
(睁大眼睛)嗯?


少主公,我们还是不能听她一面之词。

还是请这位女公子下车搜一搜吧!

(伸手掀帘)
(拦住)


(拦住)
(看了凌不疑一眼)

我说这位将军,你们这么多黑甲卫在这里拦着,便是罪犯在车里也是插翅难逃。

况且还有你们凌将军在这里助阵。

你是不相信你们的黑甲卫?还是不相信你们凌将军啊?


我说你这女娘...
左右烧一个草垛也用不了多久。

诸位将军不若暂等上片刻。

梓染!


是!

驾!

少主公...

(不予理会)

啊!
呵!没想到还真的大变活人了。


着火了!

啊!
少将军要找的人可是他?


放行!
走!


(坐地上不起)
李管妇,少将军都已放行了,你还不走?


唔,唔唔唔,唔唔...
听不懂!

你想在此待着,也要看人家少将军是否愿意抓你回去。

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地站起来跟我们走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