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羽箫一时不知所措,耳边传来方玉娇的咳声,忙转头向她。
却见她手掩了口咳嗽连声,好不容易停下来,手抚了胸口,轻喘,微皱了眉头转了头,又是一阵猛咳。

“玉娇——!”
再也看不下去,跃过拦在面前的泪姬,遒炀,忙扶住欲要前倒的方玉娇。
倒在他的怀中,方玉娇的眼角处含了泪,看一眼他,又昏了过去。
抱紧她,运内力,浑身白芒闪动,护住怀中已昏迷的人。
遒炀叹一声,远远的站了看着。心中只念:

‘景仪,不要怪我,我也是无奈之举!’
身边,泪姬从地上爬起来,泪涟涟,轻唤。

“天哥哥……天哥哥……”
良久,华羽箫才收了功,却依旧将方玉娇拥紧在怀中。

“遒炀,继续你未说完的话!”

“原本想劝你离开景仪,我们今生便不必有生死之争,可看样子,我也不必白费了口舌。这样吧!两月后,我们仙山见,那时候生死斗决,绝不留情!”
遒炀恶狠狠道。

“好吧!”
华羽箫点头。

“这其间好好保护景仪,不要让她再受伤了。”
遒炀转身又叮嘱了一句,一把拉了泪姬。

“我们走!”

“我不要!天哥哥!”
泪姬被遒炀拉着,却伸手向华羽箫求救。
华羽箫眉头微一皱,却没有上前。

“好了,不要再自作多情了!你这个女人,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遒炀猛一拽,与泪姬一起消失。
见他们离开,华羽箫轻叹一声,抱起方玉娇回宫。
又是一天的昏睡,方玉娇才睁开眼睛。

“玉娇——!”
耳边华羽箫轻声唤。

“羽箫,你又一夜未睡吧!”
方玉娇伸手抚着他的脸轻问。

“玉娇!”
握着她的手,华羽箫依旧心痛无缘。

“只要你没事,我做什么都无所谓!”

“唉——!”
方玉娇长叹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遒炀以后又说了些什么?”

“他说两个月后,仙山见!”

“两个月吗?那我们要抓紧时间才好!”
方玉娇挣扎着要坐起。

“玉娇,你不要动啊!”
华羽箫忙忙阻止。

“我没事了!”
方玉娇依床坐起,又问:

“是你替我医治过吗?”

“嗯!”
华羽箫轻点了点头,起身帮她拉了拉被子。

“羽箫,等我稍好些,我们就出发取玉叶剑吧!”
方玉娇看着华羽箫,说话都显得无力。

“玉娇,你如今最重要的是赶快好起来!”
华羽箫认真的回答她。
方玉娇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玉娇,你睡了一日,饿了吧?”
华羽箫再问。
方玉娇一愣,又轻叹一口气。

“玉娇,不要这样。我好像听说甜品可以调节一下心情,不如我去端碗冰糖燕窝粥来给你!”
华羽箫贴心的道。

“嗯!”
方玉娇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