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表哥他原本就想毁他这诛仙剑吗?他是爱摆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方玉娇心情复杂,轻咬着唇,眼泪却终是忍不住。

‘可惜了表哥,你竟这么死了。’

“不信你们也可以自己查!”
遒炀又将诛仙剑往华羽箫面前一交。

“不必了!”
方玉娇却道,又轻咳了几声。

“景仪,你怎么样?”
遒炀忙问。
方玉娇却伸手制止他。

“你有话便说就是!”

“景仪,随我走吧!离开这块伤心地,我们有春风坡,我们有天然洞,我们的往事你难道都忘了吗?”
遒炀追问道。

“春风坡,天然洞!”
方玉娇闭上眼睛,那的确是最久远的往日情愫。
闭上眼睛却更觉得天旋地转昏地厉害,脚下蹒跚。
遒炀忙丢下诛仙剑,双手搀了方玉娇。

“放开她!”
华羽箫不由怒喝一声。
遒炀也是怒目相视。

“放开她的应该是你,若当年不是你的出现,带走了景仪,怎么会有以后种种的不幸。”

“你们两个住口!”
方玉娇挣脱他们两个,往前踉跄走了两步,才勉强站住。

“玉娇!”

“景仪!”
两人想上前扶她,却知道她的脾气,只好心痛的看着她。

“方天,你我的赌局还未结束,告诉你,今生我绝不会再让景仪随了你的。”
遒炀咬牙对身边的华羽箫道。

“有本事你自来夺,玉娇绝不会随了你走!”
华羽箫直面反击。

“信不信我此时就杀了你!”
遒炀手成爪状就要向华羽箫抓过去。

“不要伤他!”
泪姬一个箭步拦在遒炀面前,展双臂用身体挡住华羽箫。

“你!”
华羽箫一愣。
方玉娇闻声转头,眉头处又是微一皱。
遒炀却是微微一笑道:

“你倒胆大!走开,不然本王一爪窜了你们两个,让你们去地府里做鸳鸯去!”

“你让开!”
华羽箫也对泪姬道。

“不让,我不让!”
泪姬叫嚷着摇头。
转回身,一双泪眼看着华羽箫。

“天哥哥,我倒宁愿就这样与你一起死了。那样就没有了遒炀,没有了景仪,只有你我,谁也无法再分开我们了!”
说着不顾华羽箫一脸惊诧,双手捧起他的脸,柔声问:

“天哥哥,你说好不好?”

“你放开我!”
华羽箫又羞又恼,一把甩开泪姬。

“啊——!”
泪姬被摔倒在地上,更是一脸的泪。

“天哥哥,你竟这般对我!难道是忘记了泪姬,忘了当年与泪姬花前月下的海誓山盟?可我一眼就认出了天哥哥你,竟管过了百年,我也可以通过这熟悉的眼神找到你。等你,盼你百年,却没想到今日你是如此待我,你……你让我情何以堪!天哥哥,你太让我伤心了。”
遒炀放下手,骂一句。

“真是不知羞耻的女人!”
泪姬的泪更似泉涌,泪汪汪抬头看着华羽箫,声声唤。

“天哥哥,天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