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开橘子,尝了一瓣,甘甜的汁水流入胃里,姜临满足地笑眯了眼。
贺儿要吃吗?

挺甜的。

姜临准备递一个给贺老师。

啊。
贺儿把垃圾扔了,手还有些脏,便示意姜临喂他。
姜临在他嘴里塞了一瓣。
味道果然不错。
贺儿洗过手,和姜临一路下了楼梯。
想起张真源,姜临去了宋亚轩房间。
噗哈哈……

推开门,目睹了眼前的光景后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你们……哈哈哈。

刘耀文和宋亚轩已经成了大花脸,姜临笑得前仰后俯。

还没醒。
小张张扶额叹息,他早该知道的。
宋亚轩!你馒头被刘耀文吃了!

姜临气着了,胡言乱语了一句。

什么?
宋亚轩当即一个鲤鱼打挺。

?
刘耀文也狐疑的睁开眼。
终于醒了。

姜临转身,深藏功与名。
在闹腾了一阵后,孩子们终于端坐在客厅里。
“介绍一下自己吧。”
摄像师给了姜临特写。
嗯……大家好,我是姜临,是团队里刚入团的学妹,今年十四,希望大家能喜欢我。

姜临简单说了几句。
她不喜欢长篇大论,那不是她的风格。
真简短呢。
摄像师有些感叹。
接下来开始记录日常,姜临被几位师兄带着。
吃过早餐后,他们开始了声乐和形体练习,以及攻克他们最大的难关——女团舞。

又要跳睫毛弯弯啊。
贺儿的兔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你怕什么?你又不得跳。

姜临残忍拆穿事实。

我也不想跳。
生活不易,小张叹气。
你不用想,你根本不用上场。

姜临第一次怼了张真源。
她不明白马上睫毛弯弯就要变成镰刀弯弯了,这些人怎么好意思无病呻吟。
“那……选好人了吗?”
摄像师准备开始录制了。
我,姜临!


严浩翔。

马嘉祺。

刘耀文。
摄像师有些失语,这怎么跟上战场打战似的悲壮呢?
随着音乐响起,四人开始跟着节拍舞蹈。
不一会儿,摄像师的手就抖了一下。
姜临,为什么比刘耀文跳得还直?

(你看我敢说话吗?)
一曲毕,在座无一人“生还”,别问,问就是因为镰刀。

累吗?
小张张把准备好的水递给姜临。
也不是很累,咦,这水还是热的啊。

打开保温盖,水蒸气扑面而来。

女孩子不能喝太多冰水,对身体不好。
可我还是想喝冰柠檬水。

姜临乖巧地喝了一口,虽然并不乐意。

幺妹,你等会还要跳破风哦。

破风会不会太成熟了。

(死亡微笑。)
啊,好的。


不用太认真,我是说撩衣服的时候。
知道。

背景音乐响起,姜临跟随节拍起舞。
摄像师认真抓拍镜头,到了后半部分……

……
(这衣服怎么顺着手被撩起来了?真让人疑惑。)

这下可好了,大家都笑了,眼中满是镰刀。

丁儿你没跟她说?

我提醒了啊。

可以暂停吗?
“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你们觉得可能吗?”

丁儿别委屈,我知道是她没记住。
我的错,我的错。

一曲毕,从此破风成了禁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