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松韵在收拾行李,因为嘉祺明天要出差

“妈妈,你要搬走吗?”
“妈妈陪着你啊,爸爸有工作要离开家里几天.”


“哦”
“不和爸爸道个别吗?”


“不了,爸爸之前也离开过.”
“是…是嘛.”


“我都习惯了.”
“这样啊,那你以后也要习惯妈妈在你身边啊,嗯?”


“好.”

“你又在和笑笑说什么?”
“没什么啊.”


“说你出差我是怎么习惯和外公外婆相处的.”

“哼!”
做了个鬼脸跑了.

“这孩子怎么了?”
“不知道啊.”

“可能不想让你走呗.”


“不会吧,之前在她外婆家我看玩的还挺好的啊.”
“外婆是外婆,怎么能和爸爸比呢?”


“那我也不能把她带去啊.”
“哎,小姑娘现在心里想什么,你还不知道?”


“这点像她妈妈吧.”
“哦.”

不知道为什么松韵居然听着马嘉祺说着自己的老婆心里不舒服了.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不高兴了?”
“才没有”


“你现在听我说笑笑妈妈居然会不开心了,有进步啊,谭同学.”
“不过你真的放下了吗?”


“放下什么?”
“咳,笑笑妈妈.”


“哦,没放下啊.”
马嘉祺开始煽风点火.
[没放下,烦死]

“没放下就没放下呗,和我有什么关系.”


“真没关系啊?”
“没关系啊.”

“那是你的自由.”

“我哪能管的着呢?”


“行了行了,我开玩笑的。”
“我知道啊。”

“行李收拾好了,哦,对了,明天我不去公司了。”


“为什么?”
“就是不想去。”

因为倒着走所以没看路撞墙上了
“啊,我的天,好痛。”


“哎呦,你没事吧,小祖宗。”
走上前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就不应该和你说话。”


“行吧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