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
高峰栾云平烧饼周九良一下台就疯狂拿起手帕来擦汗,吓的。
得亏他们师兄弟几个反应迅速,彼此配合默契,虽然意外频发,连小园子的墙都倒了,但好歹把这一场相声表演给就和下来了。
观众粉丝们也都还挺乐呵的。
就是苦了他们台上的这些演员了,为了让自己的衣食父母满意而归,他们真的是已经使劲了浑身解数。最后更是,已经完全不是在说相声,纯粹就是在逗乐了。
主要是,这相声也真是没法说啊!
“你膝盖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栾云平私下里还是很有当师哥的觉悟的,一下台就关切的问烧饼。
在台上看到烧饼狠狠的跪在榴莲上的时候,栾云平当时心里就忍不住咯噔一下,暗道:“坏了。”
当时他就想让烧饼下台来着,是烧饼自己给他使眼神表示他没有事的。
可栾云平也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就那样跪在榴莲上半天不起来了啊,那家伙,让栾云平担心和操心的啊!
“没事,我里面放穿了护膝,疼是疼点,没有受伤。”烧饼语气温和的回应了栾云平的关心,然后,瞬间就化作了暴躁的暴龙,“我TM就想知道,是谁把榴莲给带来的,又是谁给弄到台上去的?别说是观众粉丝,要是他们送的,这么大一榴莲,台上这么多人不可能看到。”1
不可能看不到
烧饼好歹是云字科的,在德云社郭德纲众弟子中,也是绝大部分人的师哥,所以,当他眸中满含怒火的扫视后台的时候,对很多演员学员来说,还是非常具有压迫力和威慑力的。
在烧饼的死亡扫射中,刚才给郁荼投喂了半天零食的云墨战战兢兢的举着手被他那些一同来学习的没有义气的学员们给让了出来。
“你带的榴莲?还是你把榴莲弄台上去的?”
云墨被烧饼给瞪的心里一哆嗦,但还是强忍着害怕,颤抖着声音说:“榴莲是栾老师让人送过来的零食箱子里的,您抱着荼荼上台的时候,磕了一下箱子,箱子就散了,后来,这个榴莲就自己滚到台上去了……”
云墨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都已经微不可闻了。没办法,实在是烧饼的眼神太恐怖了,让云墨感觉他像是要吃人。
烧饼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给挤出来的似的,“你是说,这个榴莲有自己的想法,也想上台听我们说相声么?”
云墨害怕的缩了缩脖子,看了郁荼一眼,见她欢快的享受着周九良的投喂,依旧是那副什么事都关心的的样子,才鼓起勇气来弱弱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它就是自己滚到台上去的。”
说完这句话,云墨就开始缩着脑袋装鹌鹑了。
烧饼其实也就是装装样子,他早就闹明白了,只要有郁荼在身边,不发生意外才是稀奇的事情,除此之外,发生任何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意外都不用惊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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