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台以来,表情一直淡定如止水的周九良,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看到烧饼开始玩肌肉猛男疯狂撒娇卖萌这一套之后,立马就不行了。
周九良像抓狂的橘猫似的,抬起手来飞快的疯狂的薅了好几次自己的脑袋,生理不适的抖了好几回身上突然泛滥成灾的鸡皮疙瘩。
“栾哥,我不行了,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个,你来吧。”
烧饼“我怼不赢你就恶心死你”的策略大获全胜。
反正周九良已经阵亡了,他实在是受不了这酸爽的画面。
被周九良点名顶上来的栾云平,也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甭管他在德云社到底手握多大的权利,都没用,他就是再有权利、再有本事、再有能耐,也防不住烧饼这家伙不要脸啊。
一个长成这模样的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顶着一身的腱子肉,偏要去学人家如花似玉的姑娘一样撒娇卖萌,这谁受得了啊!
“我不行,我也受不住啊,好家伙,这谁受得住啊!”
周九良眼冒精光,做贼心虚的打量了一番四周,才小心翼翼的说道:“栾哥,你这可就错了,还真有一个人是受得了的!”
“谁啊?”
“咱师父啊!”周九良的表情难得如此丰富,小眼睛闪闪发光,那叫一个多彩啊!
大概是应了被偏爱的人有底气这句话,栾云平没有一点求生欲,顺着周九良的话茬就接下去了:“是哈,烧饼可是跟着师父长大的,他如今什么样,都是师父教的,说不定就是从师父身上学来的。”
周九良听到栾云平话锋不对,立马就跑到栾云平身边去拉他拦他不让他说话。
不过,周九良这拦的可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反正栾云平是一点都不带磕巴的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别说了,别说了,你是师父的爱徒,他未必会把你怎么着。可我不是啊!我只是师父众多徒弟中最平平无奇的一个小徒弟,你不害怕回不去玫瑰园,我害怕啊!”
周九良嘴里说着害怕,脸上的表情也是害怕,但是,刚才划着水装模作样的去拦栾云平的样子,可瞧不出半点害怕来。
要是真害怕,只怕栾云平那些话也说不出口来。
郭德纲的徒弟们,饱受他长久以来的“压迫”,要是不天天在台上憋着造他的反,那才叫稀奇事了。
别看周九良跟着橘猫似的,看着软萌乖巧的,但是他可一点都不枉他作为郭德纲徒弟的身份,那在台上时时刻刻憋着造反和作死的样子,很有德云弟子的风范。
“我回得去就行了,你回不回得去管我屁事啊!”
栾云平翻脸不认人,可是乐坏了烧饼。
只一瞬间,烧饼膝盖不疼了,心也不委屈了,立马就蹿起来幸灾乐祸的跑到了周九良的身边,笑容灿烂可人且十分甜美的乐不可支的道:
“让你帮着他欺负我,这回傻眼了吧?知道什么叫做引狼入室养虎为患了吧?你都在咱的德云社呆了多少年了?这人什么狗脾气你还不知道啊?他最擅长的就是玩翻脸不认人这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