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回朔到郑南衣住在角宫。
胸口的刺痛与燥热犹如蚂蚁般,密密麻麻布满全身。
冬日里头寒冷,外面雪花也落的快些,可屋内的人因蚀心之月副作用而被折磨的躺在床上,手紧紧抓着床边的木栏。
额头上也是细汗冒出,只能听见闷声喘息的声音。
“南衣,你睡了吗?”
屋外传来声音,还有两声敲门的声音,是谁?郑南衣微微睁开眼睛,撇了眼门口。
“南衣?你在屋里吗?”
门外是宫远徵,他站在你的门口,看着屋里亮着烛火呢,可门死死关着,叫也无人回应,正要转身时,屋内传来脚步声。
面前的门被打开,一张俊美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她身上披着黑色的外衣,可神色看起来却不怎么好,宫远徵蹙眉。
“怎么了?找我有事吗?”
宫远徵点头,从怀中拿出白瓷的药瓶,跟着她走进屋里,外面风雪冷的刺骨,可他进入屋里时,竟也发现冷的有些打颤。
“这屋里怎么这么冷!那些下人是做什么吃的!”
他还以为是角宫下人不用心伺候,又看见火盆都是熄灭的,只有几块黑炭在盆路,气的他怒火起来。
“没有.....”
你摇摇头,想要拉住他要去找人算账的胳膊,可却不小心拉住了他的手。
他本是真的要去找人的,只不过是要火盆,多点一些来为她取暖,却被拉住手心,一瞬间让他很诧异,可因为他力气交大,回过身时,你被他惯力拉到了怀中。
你跌倒在宫远徵怀中,脸颊撞上他的胸脯,可意外感觉好凉,可能是他刚在外面站了许久,身上有了寒气,可这温度,却让你感到舒服,一瞬间没脱离他的怀抱。
宫远徵见你跌倒,只是顺手拥你入怀,别撞在地上,怀中人身上香甜气息扑鼻而来,柔软的发触碰到他的唇瓣。
手也互相拉住,他更诧异,你的手怎么这般热,而你跌在他怀中,也久久没起来,他担心起来,你是不是生病了。
宫远徵另一只手附上你的额头,触碰到一层薄汗,还有你的脸颊,热的像火炉一样。
“南衣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热!”
他扶起你的半边胳膊,你也感觉到了他碰触你的脸颊,只离开了他的怀抱,蹙眉摇摇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觉不到了冷气的舒适,你竟有些不开心。
“我没事”
宫远徵看着你走向床榻,心中一揪,怀中之人离开,他担忧的看着你,跟在你身后。
“怎么会没事,你身上这么热!”
“不行我得给你把把脉!”
说着,他便坐与你同坐一处,抓起你的手来放在自己腿上把脉,冰凉的触感又回来了,你没有拒绝,可抬起头看见他一脸紧张你的神情,心中微微动触。
“你的脉搏怎么回事!明明没有伤感,可五脏六腑如此热气乱窜,内力.....”
他还没说完,可突然想起什么,看着你的脸,同时也发现你看着他。
“是...和哥哥一样的症状”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