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探头望着院子里,终究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转身离去。
想必今日宫子羽就会询问郑南衣的心意,他回到角宫,心中多了一份等待结果的煎熬。
宫远徵拎着药箱推门而进,瞧见他独自一人坐在窗边发呆,便走近喊了他一声。
“哥,该换药了!”
宫尚角这才收回望向外面的目光,转过身来,宫远徵帮他褪去左臂的衣衫,棉纱布拆下,左手臂外侧那道深可见骨的缝合刀伤映入眼帘。
宫远徵打开药粉盒子,用短小的上药板为他涂抹上药,那刀伤被线缝了足足有七针,能看到已经开始愈合。
上好药粉后,宫远徵拿棉纱布为他的伤口裹了几层,剪开打上结,他叹了口气。
“这家伙下手可真够狠的,好在没有其他伤口。”
宫尚角拉上衣衫,摇头说道。
“宫唤羽这辈子也就只能待在地牢里了。”
他起身走向茶几处,宫远徵放好药,收起木盒,也走了过来,一同坐下。
“他这又是何必这样呢?”
宫远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宫尚角,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坐着。
“哥?怎么啦?怎么最近老是心不在焉的。”
宫尚角摇头,说是最近事情太多,需要他去处理,有些劳累,宫远徵让他好好休息,起身准离开。
走出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宫尚角,其实他已经猜到了一些。那天在羽宫,他搀扶着受伤的宫尚角出来,准备带他去医馆。
宫尚角见从羽宫侧房提着剑跑出来的郑南衣,停下了脚步,宫远徵感到疑惑,也看向那个方向,只见宫唤羽独自一人持刀,好几个人围攻却没有占到上风。
宫远徵以为他是担心局势,便让他不要管那么多,先顾好自己身上的伤。宫尚角吐出一口鲜血,半靠在他身上。
他便强行拉着受伤的人往门口走去,院子里刀剑相交的声音不绝于耳,直到郑南衣突然将自己的鲜血洒在地上,他听到宫尚角说。
“她这是在做什么?”
地上是郑南衣的血迹,她手中的剑上也是,鲜血洒在雪地上,她用剑快速画出符咒,萦萦血咒激发了她的内力,她继续向前冲向宫唤羽。
他用力拉着宫尚角离开,去了徵宫,宫尚角为了阻止宫唤羽伤害长老,硬是接下了他的三掌,后退几步,宫唤羽抽出藏匿的刀,便攻击众人。
胳膊上的这处伤就是被他划伤的,是为了宫子羽,眼看一刀就要划过宫子羽的额头,他为宫子羽挡了一下,却被重重地砍了一刀,那时的宫唤羽内力大增,速度和力量都提升了不止三倍。
内伤吃药可以养着,这处外伤定会留下疤痕,可宫远徵在意的是。
他的哥哥,很在意郑南衣,先是她和宫子羽中毒,宫尚角质问宫子羽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又是郑南衣划伤手掌时,他皱眉关注,他从未有这样关注过任何一个女人。
他是喜欢郑南衣,可他会去和宫子羽争吗?宫远徵收回视线,转身离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