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鸦柒看着她自己在窗前,风吹进屋内,扬起的发丝飘着花香,他回过身,装作不在意说。
寒鸦柒“你自己做好选择”
说完,他朝着门口走去,可他听见了郑南衣那句“谢谢你”,随后下了楼梯,消失不见。
第二天,又是日照阳光,宫尚角住在客栈,等着侍卫的消息,分布出去的几位侍卫,蹲在大街小巷,拿着手中拿着多年前的画像,四处打听。
他们已经习惯,跟随宫尚角出宫门四处做生意,每次都要在同一个地方多待几日,打听画像上的姑娘消息。
他们都是后来培养的,但不乏有资历的侍卫,是知道这位姑娘的事的,她是无锋的刺客,潜伏在执刃身边,这位姑娘瞧瞧逃了宫门,不知道什么原因竟让角公子牵挂不已。
他们行走在大街小巷中,借口亲戚打听着消息,不到晌午便回了客栈回禀。
侍卫1匆忙的跑进客栈,公子的房间,看见公子坐在茶几处,忙回禀:“公子,消息探到了”
“画像这姑娘,是我们现在这家客栈的老板娘,听说在这住了两年多,还和一位男子买了地皮,建了客栈,生意还不错”
侍卫2进屋也听到了他的话,跑上前也回禀:“公子,我也打听到了,不仅是客栈,还有旁边的餐馆也是她开的,另外....”
侍从支支吾吾的,宫尚角蹙眉,看着他问。
宫尚角“还有什么?直接说”
侍从2想了想,继续回禀:“她有个儿子,就在三条路,前面的夫子那里学字,另外,她一来就带着儿子,邻居说没见过她相公,她说是死了。。”
宫尚角“还有吗?”
侍从2摇头:“没有了,就是...老三去别处打听,还没回来”
宫尚角“不管他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两个人走后,宫尚角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想了许久,还是开门,走出去,他环顾周围,都没看见郑南衣的身影,又看向一楼的那位掌柜,过去问。
宫尚角“掌柜,你们老板娘去哪了?”
掌柜放下算盘珠子,抬起头看他,这么快就知道老板娘了,打量的眼神一点都不遮掩,宫尚角也无奈,但有求于人,又能如何。
掌柜的收回眼神,说:“不知道”
宫尚角点头,嘴角的笑也挂不太住,转身出了客栈,那位掌柜的摇摇头:“真不明白这个人....老打听她干什么”
宫尚角又去了餐馆,也没有郑南衣的身影,他瞧见那个昨天收钱时,意味深长看着他的小姑娘,走了过去。
宫尚角“姑娘”
小苏见是他,颇为英俊,还和老板娘吃饭的公子,笑着问:“公子,又来吃饭啊”
宫尚角“我来问点事,你们老板娘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小苏想了想,也摇头说:“不知道呗”
但又似乎想起什么,小苏说:“今天是花朝节,你可以去集市上看看,老板娘喜欢花,应该会去吧”
花城一年到晚都都是节日,小苏笑了笑,也总有很多喜爱花的人来,客栈和餐馆生意才好,宫尚角对她道谢,便离开了。
小苏瞧着他走出去的样子,对旁边收碟子的阿婆说:“他是不是喜欢我们老板娘啊?”
“昨个就跟老板娘一起吃饭,今天还去找她,我们老板娘真有魅力”
阿婆刚才看见宫尚角了,看起来倒是俊郎,只是看起来有点..狠厉?她看着羡慕的小苏,宽慰:“你以后也会找到个帅气的郎君的”
小苏心思被戳破,有些害羞说了句:“阿婆,你真讨厌~不过阿婆的侄子生的也俊,还在考秀才吗?要不要介绍给我~”
宫尚角没了往日的静然样子,来到集市,今天是花朝节,春日里最热闹的节日,周围的商铺在门口布置了好多的鲜花,还有花伞,画扇。
周围不少夫妻,少年的在这里,集市足足有两条街,不少的人选择在今天成婚,或是“绣球招亲。”
宫尚角寻了许久都未曾看见郑南衣,心中一阵躁乱。
一直寻着去了昨日的湖边,也没有她的身影。就好像七年前那个清晨,发现任何地方都没有她,这种状态持续了七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