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起瘫坐在地上的宫子羽,金繁也赶来帮忙。
“我们得去后山找月长老。”她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汗水,一心帮扶着宫子羽,三人一同向后山行去。
月宫中,月长老和宫紫商闻声赶来,宫紫商焦急地问道:“宫子羽这是怎么了?”
郑南衣急切地对月长老说:“他中了蛊毒,月长老您快给他看看。”
月长老切过宫子羽的脉搏,说道:“这蛊……快扶执刃进去。”
屋内,月长老盘坐在宫子羽身后,将内力源源不断地输给他,脸色已然苍白如纸。
“得先用内力把蛊毒压制住,不然蛊血要是流遍全身,攻到心脉,可就没救了。”
月长老放下双手,虚弱地咳嗽了一声。他对金繁说:“金繁,你去我屋里把出云重莲拿来……”
金繁起身,直奔月公子的房间,忙着找装出云重莲的匣子。
“咳咳,噗”宫子羽一口黑血喷出,看上去难受得很。
好在金繁动作麻利,手里拿着装着出云重莲的盒子跑了进来:“月长老,拿来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宫子羽有救了,只有郑南衣往后退坐在椅子上,头上冷汗直冒,手背上的痕迹已经发黑,只有宫紫商在她旁边,见她脸色不对,问:“南衣,你怎么了?出这么多汗呢?”
郑南衣摇摇头,轻轻擦掉额头上的汗水:“有点热”
宫紫商很疑惑,这月宫阴冷得很呐,她赶忙叫过月长老:“月长老,您快来瞅瞅南衣,她好像有点幻热了。”
月长老忙着给宫子羽服下出云重莲,听到呼喊又走过来,半屈膝跪在地上,搭上郑南衣的手脉。
把完脉,他眉头皱起:“你也中了蛊!比执刃晚些,但蛊毒发作了。”
“金繁,想办法去找宫远徵,出云重莲,只有他有了。”说完,起身走到郑南衣身后,用内力帮她压制着。
金繁点点头,快步走出月宫,去找宫远徵,外面的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爆炸后的烟雾,他运起轻功,朝着角宫而去。
角宫里,两兄弟正在和万俟哀缠斗,万俟哀的一双金刚轮,能吸附铁质武器,还能用轮前的利轮杀人。
宫尚角被一掌击飞,就在这空当,宫远徵手持短剑插入万俟哀的心脏,两人同时倒地,宫远徵满手是血,疼得直哆嗦。
他踉跄着跑向宫尚角倒地的位置,痛苦地呼喊着:“哥!哥!”
金繁匆忙运功跑进来,看到这场景也是一愣,来不及多想,便帮着扶起宫尚角,说:“徵公子,郑南衣中了蛊毒,需要出云重莲救命,我们带着角公子一起去月宫!”
宫远徵听后,似乎有些为难,但很快就下定决心,对金繁说:“你先带他去月宫,我去徵宫拿出云重莲!”
金繁点头,赶忙背起受了重伤晕厥的宫尚角,宫远徵则回了徵宫,看着锁起来的,仅有的两朵出云重莲。
打开柜子,他没有犹豫,去了月宫,踏步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还有他手中的出云重莲。
“给她服下吧。”他把手里的出云重莲递给月长老,盒子上是他没包扎的手抹上的血迹。
“我给你包扎一下手吧,流这么多血可不行。”宫紫商靠近宫远徵,他难得没有拒绝,只是视线一直注视着宫尚角,满是担忧。
宫尚角受月长老扎针,脸色恢复了些红润,从晕厥中醒了过来,见所有人都在,心下也放心一点。
唯独看向没清醒的宫子羽和郑南衣时,担忧问:“他们怎么了?”
月公子叹了口气,解释:“他们中了血蛊毒,用出云重莲解毒,可是还没醒”
“怎么会这样,出云重莲不是很有效果的 他们怎么还没醒!”他起身走到二人身侧,看着他们。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