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用她的手帕,擦拭去眼泪,如今这时不是深说云雀事情的时候,她看着郑南衣,她竟会与自己说这些,此刻二人之间,似乎回到了还在女客院落居住的时候,那时,郑南衣也是这样有意无意的帮着自己。
见时间差不多,雾姬夫人起身,走在前面:“该出去了,不然他们会起疑”起身开门,身后跟着云为衫和郑南衣。三人缓步回到执刃殿。
回到众人面前,目光几乎都落在郑南衣身上。
云为衫有意帮助郑南衣,行礼回复道:“回长老,刚刚查看了郑姑娘的后肩,确实没有......”
雾姬夫人突然开口,声音压过了云为衫:“徵公子没有撒谎,郑南衣的后肩上有明显的暗器伤口,至于是不是为徵公子的专属暗器所伤,还请长老们定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宫子羽、金繁和宫紫商觉得异常错愕。
虽不懂雾姬为何突然反水,暴露郑南衣,几位长老得到认定的话。
花长老当场严说:“来人,将郑南衣关进地牢,交由角公子审问。”
郑南衣被人压制着走出执刃殿,踏出最后一步时,她回头看向殿内,没人知道她到的目光在看谁.......
........
地牢,牢房里没有任何的刑柱、铁链和手铐。只有一张桌子,桌面上并排摆放着一杯一杯的毒酒。郑南衣坐在一张椅子上,除了入口有侍卫,这里面空落落的,脚步声从地牢门口传来,踩着地板上的水声,一步一步走向郑南衣。
宫尚角站在她面前,犀利的眼神试图看透她,缓缓开口:“长老说,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可以让你致死,也不可以造成永久性的身体损伤,也不可以让容貌损毁……”
“看来,宫子羽在长老面前废了不少口舌……,你很有本事,不仅让宫子羽爱上你,你还骗了我”
一直半低着头的郑南衣,抬起头,看着宫尚角的脸,伸手抓住他的衣袍,可她人依然靠坐在凳子上。
“角公子,我没有骗你啊”宫尚角嘴角的笑容僵住,神情变得阴鸷,此时此刻,郑南衣还在说她没骗宫尚角。
无事了拽住自己衣袍的手,将郑南衣拉近自己,面上的表情令郑南衣一颤,他一字一句说:“郑南衣,我最恨别人骗我!”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袖口中物品掉落在地,清脆一声,宫尚角低头看去,一枚的白玉双纹玉佩。
被宫尚角压制住,她无法做其他动作,只好开口:“公子可还记得这枚玉佩”
宫尚角皱眉,看向她的眼睛,距离不过两掌之间,开口问“你怎么会有这枚玉佩”,宫尚角记得这枚玉佩,是他的贴身之物,只是两年前,不知道掉落在了哪里。
他分明记得二人那次在,郑家后园桃林见面已是许多年前的事情,而两年前他们没有见过第二面。
“公子很疑惑吧,我为什么有你的玉佩,两年前澄江镇,你可记得去过哪里?”
江城,因靠水,出产淡水珍珠,以及布匹,华丽服饰,因此江城中富商极多。
那日,郑南衣被无锋安排去刺杀一位不愿依靠无锋的富商,那位富商家中妻妾成群,生意做的就算在别城也大有名声,可惜他被无锋之人看上。
黑夜,无声的夜空中,夜行衣在黑夜犹如隐身一般,那富豪的门前看守犹如摆设,只院落里巡逻的人颇多,屋顶,郑南衣寻找着今夜的目标,富商的嫡子。
此刻,正值晚膳时间,她寻去一处院子,院子里灯光明亮,犹如白昼,瓦片下,欢乐的交谈场景被人收入眼底。
那位大腹便便的富豪,身边坐着许多孩子,另一桌全是女子的身影,迷香的味道混合着饭菜酒肉的味道,引不起太大注意,待人全部昏昏沉沉之时。
少女利落的身姿出现在那位富商面前:“大人.....有些事情考虑太久,不好~”
话音未停,便手起刀落,将人头取下,鲜血淋满剑身,门外人察觉到屋内安静异常,破门而入,几乎瞬间,屋内集满了持剑之人。
进来之人见地上惨状,纷纷拔尖而出,她将手中的剑指前方之人,主动出击,郑南衣的身手极快,薄剑如闪电,剑划过空气,将人割喉。
可人多之下,郑南衣落了下风,她看准机会,冲出屋门,运展轻功飞去屋顶,屋内的高手也跟了上去。
远远看去,屋顶的瓦片颤颤滑落,胳膊上的伤口让她失血过多,开始发晕,她却没有退缩,持剑靠近那人,快到让面前时,抽出脚踝处的暗刃,将刃从人下巴插入。
“啧”,飞身离开的她,也没好到那去,血迹从袖口涌出,深夜,她蜷缩在无人的街角,远处暗黄的烛火光未熄灭,她退下夜行衣,用布将伤口包扎。
街角处传来一声声的马蹄踩地的声音,郑南衣以为是人来追她的,将手中的剑刃握紧,提灯笼骑马之人从对面另一条路过去,灯笼随着马儿步伐摇晃,黑暗中她看起了那个人的脸庞。
是宫尚角,他身后跟着两匹马,马上之人应是他的侍卫,好在.....三人骑马而过,看起来匆忙,未发现黑暗中的她。
伤口包裹着的白皙的布已经泛出丝丝鲜血,肉皮和金疮药混在一起,是该找个地方清理一下,郑南衣走了两步,脚边踢到一东西,随着昏暗的烛光发光闪耀着,拿起,是一枚玉佩。
郑南衣侧目看向马儿离去的地方,手中玉佩也留在了怀中,很多年。很多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