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宫
金繁与宫商紫快步来到羽宫内。
彭的一声,郑南衣的门被人用力退开。
她坐在茶厅处,手持黑起,与自己对弈,听到动静的时候,眼神看向门口,金繁倒比她所想的要来的快啊,她嘴角带上伪善的笑,对他轻声问道。
郑南衣“怎么了?”
见她自然下棋,金繁自我问道,会不会是错怪她了,可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金繁“你拿了我的东西!”
他站在郑南衣对面,而郑南衣只还端坐在远处,看着他疑惑的说了句。
郑南衣“金侍卫这话何意?什么叫我拿了你的东西”
金繁“今日我用完早膳就只喝了那给的药酒,午间前就一直腹泻,定是你跟这宫商紫去了我房间是,拿走我外衣里的东西”
郑南衣“所以,你怀疑是我做了手脚导致你腹泻?”
金繁“是”
金繁咬着牙,好似这句“是”从他牙缝里挤出的一样,小到郑南衣刚好听清。
郑南衣“我见你受伤,特地送你的药酒,如果你怀疑我,大可以去医馆验查”
郑南衣“不过,就算你验查,也不会查到什么的,那酒本就是药酒而已”
郑南衣“且与执刃去雪宫前所带的药酒一样,他喝了无事,你喝了又怎么会有事?”
当然了,那酒本是就没有问题,那个下过药的茶杯,早不过被处理成了碎片,金繁去验查,有能验出什么呢?
宫商紫本就跟在金繁后面,郑南衣的话自然一字不差落入了她的耳,她顿时就怀疑金繁是不是错怪了郑南衣了。
金繁听完她的解释,并未出声,但撇见郑南衣的棋盘,他皱眉....犹豫一会。
金繁“那酒我会去查,可...你还是有最大的嫌疑,拿走我的东西”
金繁“在执刃回来羽宫之前,就请你好好在房间等待....,我们等他定夺”
刚说完,他便转身离去,吩咐侍卫看守郑南衣的出入。
......
雪宫
宫子羽在雪宫多待了一日,雪重子亲自将自己所研的雪族刀法“拂雪三式”教授与他。
他还意外,本以为什么秘籍都是虚无传言,但真的接触了,他真的有被惊讶到,“拂雪三式”刀法虽只有三式,但招式诡谲,配合他的心法,可谓是神仙配合。
更大的发现是,金繁居然是红玉侍卫,原来当年与宫子羽一般大的孩子,已经是年轻的红玉侍卫。
后来被执刃选中,贬为了普通的绿玉侍卫,守护宫子羽,雪重子将一切告诉他,他也明白了,自己的父亲其实,从很小就很重视自己。
雪重子“当年那个爱哭鬼长大了,他以后会做好一个执刃的。”
雪重子看着宫子羽离开雪宫的身影,听他语气这般感叹,雪公子也迎合着说。
雪公子“但愿他能比他的父亲还要做的好。”
雪重子无言,带着笑意走到一棵雪松前,拿起剪刀,替它修剪枝叶。
枝叶零碎落在雪地里,很快就被雪覆盖了。
羽宫
宫子羽从后山大门走回来,身上都寒气还未散去,就忙回了羽宫里。
他想告诉自己的喜欢的人,自己从雪宫学到的“拂雪三式”,还有从雪宫讨要来的一株“雪莲”。
雪莲,美若寒冰雕刻,在冷冽的风里,同漫天大雪一样,好似是特别的存在,就同如今的郑南衣,在宫子羽心中的感觉一样。
寒冷,却温柔,又独一无二的美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