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夜的事情已过,宫子羽服用汤药后,调试内功,大有所成,翌日,一早他便去了后山内。
而郑南衣今日未去,她窝在房间,排查着宫门里绘制的地图,寻找可以出去的路......
忽然,她听到外面庭院传来打斗声,寻生而且,只见庭院外有二人在对式。
是宫远徵和金繁,二人衣袂翻飞起舞,落叶四处翻飞,刀光闪闪,呼呼生风,每一招奔向对方要害。
郑南衣则是暗藏在角落,观察着他们的招式。
宫远徵的武功不俗,可令人意外的是,金繁却更胜一筹。
只见金繁的长刀密不透风,竟然完全压制住了宫远徵。
“区区一个绿玉侍卫,竟敢对徵宫宫主下杀手?你反了你!”

金繁也不示弱,只言道。

“你擅闯羽宫,私自盗窃,我身为羽宫护卫,当然有资格拿你!”
宫远徵冷笑,手下招式更加凌烈。
“就凭你”

锋芒毕现,刀刃相击,金繁再次出招,交手中间,金繁突然一个旋身,转到宫远徵身后,用刀背击倒他,宫远徵吃痛倒地,怀里掉落出来一本书。
金繁注意到掉落的东西,正要伸手去拿,却被宫远徵先行一步拿起,金繁只拽住了一角。
两人一左一右扯着手中的书籍,谁都不愿松手,金繁一边挥舞手中的刀一边捏紧医案。宫远徵飞身离开,随着“嘶啦”一声,手中的物品被撕成了两半。
宫远徵和金繁迅速弹开,手中各有一半。趁着金繁分神,宫远徵也知道继续纠缠无益,便拿着那一半医案离开了。
见状,郑南衣出去拦住了愈要追去的金繁。
“金繁”

金听见她的声音,瞥见跑过来之人,只好停下了脚步。
“发生什么了?你怎么受伤了?”

说着她指了指他面上的淤青,金繁把手里的半截书快速放进怀里,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什么,南衣姑娘先回房间吧,这里不安全。”
金繁不愿多说,匆匆离去,郑南衣也没紧追过去,回了房间。
她回到房间,问了羽宫的仆人发生何事,有人说是从雾姬夫人房间听到吵闹声音,宫远徵从羽宫同金繁吵了起来。
郑南衣细细思量一番,看来二人手中所拿物品很重要,雾姬夫人?虽不知和她有什么关系,但看来她也不是一般的女子。
角宫
回到角宫,宫远徵背上青一块紫一块,他躺在床上,宫尚角在给他涂跌打药。
金繁那几招都是死手,让他几乎内伤,宫远徵咬着牙,心中愤闷。

“区区绿玉侍怎么会如此厉害!”

“按他的实力,至少也是个黄玉侍”
宫远徵虽制毒精湛,但武艺也不输长老们身边的黄玉侍卫,此次同金繁这个绿玉侍打了个平手,他是在不解,便同宫尚角吐槽几句。
“我回头查一下金繁。”


“哥,医案我只拿到一半,要怎么指证宫子羽的身份”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见宫尚角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目光转向门口。
门未关死,虚掩着,宫远徵闭上嘴巴,看向地面的缝隙,那里露出一个人的影子,两人脸上均闪过一丝异常。
房门被宫尚角迅速拉开,门外站着的的云为衫。
云为衫惊讶他轻功这么好,面上稳住惊讶神情,对他行了礼。

“宫二先生”
“你偷听了多久?”

说完,他看到云为衫手中握着一个瓷瓶。
“这是什么?”


“方才徵公子来的时候,我看到他身上带伤,就拿瓶药油过来,却不想在门口无意中听到了一些”
“无意?”

宫尚角冷峻逼问着云为衫。
她没有继续解释,只是话锋一改,说。

“角公子,我有办法把东西拿回来”
宫尚角幽幽看着她,后居然让她进了屋子里,云为衫大喜....1
这是云为衫拿了上官浅剧本,郑南衣拿了云为衫剧本吗?
羽宫内
郑南衣同金繁离开,去寻了雾姬夫人。
回廊身处,只站在雾姬夫人的房间外,便能清晰地闻到一室的兰香。
郑南衣轻轻敲了敲门。
“夫人,在吗”

听到说她的声音,雾姬夫人开口说。

“进来吧”
得到应允,她推开门走了进去,此刻,雾姬夫人正站在房间的书架前,回头看向她。

“南衣姑娘找我有事?”
郑南衣关上门,朝她走进两步,看了一眼雾姬夫人身后的书架。
“我想问一问,夫人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雾姬夫人面容怔住,下一秒,她猛地出手,身形很快,她的手指掐住了郑南衣的命脉门。
两人之间距离很近,却几乎看不见她是怎么出手的。
只一瞬间,郑南衣被辖制动不得,她面容失色,慌张说道。
“夫人....”

雾姬夫人不动,质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丢了东西?!是不是你偷了?”
她虽然锁着郑南衣喉咙,却并未下狠手,但也不给她反击的空隙。
“无名……”

无名?雾姬夫人蓦然变了脸色。
郑南衣脑中一片混乱,却清晰的想起一段记忆,当年,她同寒鸦柒比试,当时手中的剑刃只离他心口不过一寸。
寒鸦柒骤然脚下步伐变快,侧过身子,避过她的剑,瞬间掐住了她的脉门。
而寒鸦肆与雾姬夫人的动作几乎重叠,一模一样,所以她大胆猜测,雾姬或许就是无锋的无名。
—未完待续—1
郑南衣和寒鸦柒的机智应对,让雾姬夫人的真实身份浮出水面。这场争斗胜负难料,谁能笑到最后?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