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衣盯着她的眼睛。原来是个魑。
“我是魅”
云为衫看着她,似要看出什么,但发现她不像撒谎,冲她笑笑。
…………
一夜无梦
第二日,云为衫来到郑南衣房间,郑南衣正梳妆,头也不回,就知道来人是谁。
郑南衣敲她来了,只问“找我有事?”
云为衫压低声音:“既然我们的身份一样,我想,有些事情,说清楚一点比较好。”
郑南衣只觉得无趣,有什么好说的
“之后只有我们两个一起执行任务了,是吗?还有其他人吗?”
郑南衣笑了,讥讽:“鸦雀成群,孤鹰在天。”
“无锋里,从来没有什么我们,只是我,你而已”
云为衫楞神,微微皱眉。
郑南衣又说道:“不过,你既说了我们,那我便带着你咯~”
云为衫看向她,有那么片刻,她真看不懂郑南衣这个人。
郑南衣:“你昨晚潜行外出,打探到什么消息了吗?告诉我昨晚到底是谁死了。”
见她去了茶案处落座,云为衫也跟了过去。
“执刃和少主。”云为衫深呼吸了一口气,“两个人都死了。”
郑南衣端茶杯的手一颤,似乎有些不信,但云为衫没必要骗她,是谁杀了他们...两个人!
郑南衣:“还有无锋的人!”
听她这样说,云为衫心中一惊,看来宫门内.....
…………
云为衫:“宫尚角昨晚连夜出了山谷,并不在宫门之内。所以按照顺位,由宫子羽继承执刃。”
郑南衣想了想,是他。
“宫子羽,可不如宫尚角.....”
“不过,如果是他的话,就必定要重新选婚”
云为衫坐在郑南衣的对面,静静看着她。
南衣抬起头,见云为衫打量着自己,冲她笑了一下。
云为衫轻咳一声。
““不管你的任务是什么,如果你要离开这个院落,务必注意警戒路线,我可以画一份给你,看完记得烧掉。”
郑南衣早已猜到云为衫夜晚出去,定然不只是为了探消息。
如今听她这样说,心下明白了一二分云为衫任务。
她轻声道。
“那就麻烦你了~,只是,出去要小心些,不是什么时候都像昨晚一样,有人替你兜住后路”
云为衫垂眸。
“我只是不想‘半月之期’到来时两手空空地去见寒鸦而已。”
想起所谓的半月之期,郑南衣脸上的笑淡了些,眼神透漏出一丝厌烦。
郑南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云为衫看向她,缓缓说道。
“把到目前为止得到的情报和信息送出去。”
郑南衣:“你找到传出去的办法了?”
云为衫点点头:“用河灯”
郑南衣:“河灯?这样做很容易暴露”
郑南衣说出这句话后,自觉糊涂,云为衫自然也明白会暴露的风险大,但她就是故意暴露的!
她瞧郑南衣的样子,看来郑南衣明了,云为衫心里暗自惊叹,郑南衣如果真的可以成为朋友,那对她只有厉。。
云为衫:“宫子羽平日里看起来游手好闲,但从我接触来看,他远比别人看起来要聪明,他一定会顺着姜姑娘中毒的线索查到女客院落,而且一定会重点调查同样中毒的我,沿河而上是来这里的必经之路。”
云为衫话语一顿:“我要让他觉得自己和我是偶遇。”
“云为衫,你很聪明”
云为衫脸颊微红,低声道。
“只是我之前所有获取的资料都是他哥哥宫唤羽的喜好和脾性,对于宫子羽,基本一无所知……”
郑南衣想起自己之前对宫子羽所了解的,毫不吝啬告诉了云为衫。
“宫子羽早年丧母,因此性格乖戾,不学无术,长大后整日饮酒作乐,难成大器。”
“而且宫家一直有传言,说宫子羽并非宫家之子,说他母亲兰夫人嫁入宫门之前就已经有心上人了,日夜思念,一直想要逃离宫门,直到郁郁而终……”
郑南衣又说。
“根据有限的信息,宫子羽和父亲的感情不好,他似乎一直都得不到父亲的认可,父亲几乎将所有的爱和期望都给了武学和智慧都出类拔萃的宫唤羽,所以宫子羽也就更加自暴自弃……”
云为衫心中悸动:“我知道河灯里应该写什么了……”
郑南衣听后,只低头喝了口茶,后道。
“或许,你可以选另一个人”
云为衫看着她,好奇问道:“你是说?那位出门未继承执刃身份的....”
“对,宫尚角”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