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节当日,陌裳细心打扮一番,换上了自己最爱了蓝色落纱丝裙,发鬓带上了自己母亲所留下的,琉璃簪,又亲手请了灯匠,学着做出了莲花河灯,想着赠与旭凤。
夜晚戌时陌裳独自一人拿着花灯站在城内鹊河边,等着旭凤的到来,往年她也旭凤都是如此,二人相约戌时鹊河边相见,一起购买花灯,放入鹊河。
现在正是戌时,却未曾见到旭凤的身影,她只觉得或许有事,旭凤被耽搁了,索性坐在了鹊河桥边等起。
时间点点滴滴,不过片刻,鹊河河边上多了好些放花灯的人,男男女女,夫人相公的,陌裳时不时的看着周围,却一直没看到旭凤的身影。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陌裳微微低头看着手中的花灯,长久的等待让她心情低落了几分。
周围放花灯的人也已经走的差不多,周围不再像刚才一样喧闹,欢乐,四周逐渐安静了下来。
陌裳坐在桥边,身后脚步声,她以为是旭凤来赴约,心里的失落散去,回过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穿蓝青色秀袍的男子停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在看向那人面容,俊美无双,周身气质温润如玉,简直人间绝色一般。
“姑娘一人在此做何?”
男子声音温柔,说出的话也像是水落在了池中一般悦耳。
陌裳自觉盯着对方的面容过久,微微红了脸,别过头。
男子见状有些失落,却又不想离开,只自顾自的坐在了她的旁边。
“姑娘可是在等人?”
见他坐在自己身旁,却又隔着不算近的距离,一时她居然没有讨厌。
“嗯,或许他不会来了”
说着,女孩的语气带着些失落,无奈,河里的灯映在了水上,水光泛着彩色,都应在二人的身上。
“如果姑娘不嫌弃,可否接下我手中的灯”
少年礼貌的拿出自己的彩灯,是昙花形状的,看起来就很精致,陌裳一眼便被花灯样式吸引。
“你这灯看起来比我这好看多了....”
“可再好看,也不过在下一人放这花灯,现在遇到了姑娘,如果姑娘喜欢,你我二人一起放了这灯,这才算是灯的用途,不是吗?”
听闻此话,陌裳又看了看那位男子的面容,不知道为什么, 陌裳对他并不反感,甚至与他聊天,还多了几分喜欢,真是奇怪。
她没有拒绝,站起身来拿起那盏好看的花灯,二人一起来到河边,放了那盏花灯。
约摸也快到了亥时,陌裳看着花灯飘远,同男子道谢,谢谢让她放了这么一盏好看的花灯,然后同男子告了别。
她拿起自己那盏亲手做的花灯离开,却不知道男子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看了好久。
直到男子身旁的侍卫走到他的身边。
“王子可是喜欢那位姑娘”
他瞧着自己主子一刻之前就坐在茶摊望着姑娘的背影,姑娘是不是都回眸探看 ,似乎在等什么人,只是过了很久,哪位姑娘还是一个人,见姑娘面上的笑容淡淡消散,自家主子还派自己去买了最好最贵的花灯,然后朝人家姑娘走去。
如今人家姑娘离开,自家主子又看着人家的背影久久不离开,他觉得自家主子肯定是喜欢人家!
另一边,陌裳拿着花灯离开,并没有回府,而是来了熠王府宅,熠王府的大门开着,门口随从似乎有事离开。
陌裳一人走进,顺着路来到旭凤的住院,眼前的一幕让她心头一颤,她后退两步隐于走廊后,然后弹出头来又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离开的路上,她边走边流泪,面上精心画好的妆容被打乱,手中的花灯也已经被丢掉,她想起刚刚看到的场景,原来如此。。
事情是这样的,旭凤同锦觅站在前院,前院里挂满了正红色的凤凰灯,二人并肩站立,抬头欣赏着周围的凤凰灯。
今日旭凤身着红色锦绣金丝袍,站在他身旁的锦觅还是日常的圣女服装,漫院子里的凤凰灯照射在她的裙上,看起来像是一对成婚的夫妻,身着着红色的嫁衣,原来旭凤的失约
是为了成全与别的女子看花灯,真是可笑,自己在瘸河等了他足足一个时辰之久。
陌裳默默流泪,如果不是听了蓝衣公子所说的话,怕是还会等下去,等一个不会来赴约的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