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天南星这边很久没出场了,考虑到人物主观能动性,我决定补一下他的戏份
作者剧情写到这里,其实带有很强的跳跃性,甚至是偏群像了。我的文字也很匮乏,很多伏笔大家未必看得出来。只是不论漫画原著人物,还是我私设的人物,我都希望能让大家看到有血有肉的角色
作者天南星和刀乐在原著占有重要戏份,我并不想将他们遗忘在主角之后,所以说,下一章才是师父没抓到烑烑,然后怒火中烧言语大创魔尊的剧情::ೖ(⑅σ̑ᴗσ̑)ೖ::
当北冥对天南星发火时,刀乐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一宗之主下令从来都说一不二,刀乐当然会认为天南星不但会杀了他,还会用尽办法让他死到不能再死。
只是刀乐唯独不知道的是,北冥对天南星从来是表面上下手打得狠,实际最纵容他下次再犯。
于是从天南星明目张胆躺地上耍赖,到他半夜带着刀乐偷偷跑走为止,刀乐都不敢相信他竟然还活着。
相比于刀乐的不敢置信,天南星很乐天的表示:人生在世,活得开心最重要,保护自家宠物又不伤天害理,谁会管太宽?
刀乐听了牙痒,张开血盆大口咬住天南星胳膊不放。他觉得,天南星的师父一定很讨厌他徒弟这张嘴。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北冥宠着天南星胡闹是一回事,但天南星把刀乐当宠物豢养又是另一回事。尤其现在是特殊时期,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蠢货跑出来,给大名鼎鼎的水镜宗少主扣一个勾结魔族的罪名。
天南星自然有不怕别人找事的资本。水镜宗是十大宗门之一不说,门下弟子除魔化祟也多在第一线,这些功绩可不是旁人三言两语骂几句就能消了的。
可惜还是那句话,现在是特殊时期,谁谁谁被扣了黑锅,谁谁谁被冤枉……哪有那么多人手腾出来给你查真相还清白?
综合以上条件,天南星捏着鼻子认了接下来要低调行事的现实。
——“夜梵音”篇时间段 水镜宗所属据点——
天南星蒙头包脸,瓮声瓮气也掩盖不住震惊:“再给我说一遍,什么叫频频有落单的弟子失踪?你们代掌宗门居然出了这种乱子?”
玄间玄安单膝跪地,低着头不敢和天南星对视:“是我等办事不利,请少主责罚。”
天南星头疼:“罚个鬼啊。这事我亲自跑一趟吧,别告诉我你们没查到人最后去了哪里。”
说起这个,玄间玄安反而迟疑。
天南星疑惑:“别是他们得罪人了吧,少主我亲自去,难道连当面要人的面子都没有。”
玄间终于抬头:“少主,只怕您此行真的不会顺利。我们查到后面,发现对方图谋不小。”
修者拥有千百种法术,可驾驭自然万物,这力量导致凡人之律法与修者并无束缚之用。经过漫长的磨合期,修者发现他们修行后不能再轻易干涉凡人之事,否则因果缠身修为不得寸进。
而凡人们也很有自知之明,除非是被邪祟侵扰,否则平日坚决不会打扰修者。
但这份微妙的平衡被凡人一方动摇了。
玄安:“赤夏国和东夷国已经打了近十年的仗,赤夏每年送来的国书里没有一封说要请水镜宗参与战争,反而是这个东夷国,魔尊还没宣战时就经常提一些无理要求。甚至邀请我们派出使者前去做客,宗主全部拒绝了。”
玄间再次开口:“少主,东夷人明显早有预谋,属下只怕他们背后有魔族作倚仗,才敢掳掠修者。”
“被掳走的弟子不能不救”,天南星心里有了决断,说道:“你们也说了这是早有预谋,那就必须知道他们掳掠修者的目的。何况我也想见识下东夷人,他们的胆子是跟谁借的。”
“师父他应当快要回宗了。你们把事情都告诉他,问起我的话就说我去将功赎罪。”言罢,天南星身影消失在两人眼前。
——“沥肝胆”篇时间段 九霄门地界——
天南星主动与刀乐相谈,双方达成了平等相处共识。
天南星答应,放开一切桎梏让刀乐行动自由,并保证刀乐在人间不被修者杀害。作为交换,刀乐则要帮助天南星寻找被掳走的同门。
为了约定能顺利履行,天南星甚至取精血(注:蕴含修者部分修为与寿命)起誓:如若主动毁弃约定,则修为停滞不前;待约定结束,不得以任何理由限制刀乐去留,否则必剖心断肠。
对这份誓言,刀乐怎么算都觉得不吃亏。
帮天南星把人找回来,他就可以若无其事回到魔域。失败了也没事,毕竟天南星又不能指责说他没有尽力帮忙,做出出格之事反而是天南星要遭殃。
刀乐一番盘算过后,愉快决定帮助天南星找人。
他可不是人类,没有首鼠两端做事不尽心的毛病。
在天南星的辅助整理下,刀乐提供的情报总算让人类有所轻松。
但不妨碍天南星诚恳发问:“魔族居然这么多派系的吗?连地域都能做划分依据了。”
刀乐:“早就分了好吗。不过千年前尊上还在时是按照能力划分族群,后来尊上出不来,滞留在人间的魔族只能潜藏各地暗中发展。我倒是听说其中有一支混的还不错,有个国家把他们给当神一样供起来了。”
天南星略作思考后道:“……人间竟有如此胆大的一国之君,不过这能算邪神了吧,在你们魔族里岂不是很有分量。”
“完全没有。”
刀乐胳膊在身前比了一个大大的“×”。
“人类你要知道,魔族想强大自身,除了吸食人的各种欲念,就是吞食人的血肉。”
“前一种可要比后一种稳妥多了。再说看看现在都什么年头了,魔族生吃人肉保不齐要被天道清算的。那支魔族干的腌臜事我可没少听说,连供奉他们的国君,私下都会杀死年轻女奴隶后割下肉食用。”
天南星不受控地想象了那副场景,当即恶心到失态。
没办法,归根结底修者始终是人。哪怕断了前尘往事,听到人吃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人也无法抑制住本能的恐惧厌恶,和恶心。
相比之下,刀乐则是计算利益后的理智。可以说如果没有天道清算的可怕后果,刀乐作为魔族甚至会参与到其中。
而这份可能性,现在只能说——
刀乐:“大概是天道真的管得严吧?整个魔族里,大部分都已经认为,直接杀人吃人肉是低等魔才会干的最没品事了。那支部族已经是公认的低贱,被所有魔瞧不起了。”
终于从人吃人带来的冲击中缓过劲,天南星问道:“这部族没有名字?”
刀乐沉默了会儿,迟疑道:“好像有听过,但是我不记得了。”
——“拨云”篇时间段——
刀乐带着包裹严实的天南星,大摇大摆走进了一家书肆。
豪气扔出一大袋天南星给的灵石,刀乐就摆出大爷的姿态躺卧在长凳上,安心等着情报送他手上了。
天南星:……就当给宠物买买买了吧💢
钱的作用是巨大的,很多钱的作用是非常巨大的。
即使天南星裹得太严实显得异常可疑,也得到了堪称奢华的服务,包括但不限于美食美酒美人。
只是有关美人的服务全被刀乐发大火扔了出去。
一时间书肆里所有知情人,看天南星的眼神都复杂了许多。
这些人全然不知,赶走美人是因为刀乐一点也不想让天南星享受。
天南星看得出刀乐那点报复他的小心思,不过眼下不是在意这些小事的时候。送来的情报被放在地上摊开(桌子被美酒美食占领,刀乐大块朵颐中),天南星开始一件件盘算。
只是这世上有的事,不怕他多,就怕他又乱又多。
“人间的国家居然互相打了快一百年???”
第一份情报把天南星惊到了,这什么仗居然能打这么久?
刀乐撕下一口肉咽下:“这事整个魔族都知道,没什么惊讶的。唯一值得惊讶的,也就是赤夏人陆陆续续和十多个国家打到今天还没放弃抵抗了。”
天南星满脸的佩服。毕竟不管怎么说,赤夏人足够顽强。
不过由于立场原因,天南星跳过了这份情报,转而看下一份。
天南星沉思后问:“啵啵,你们魔族什么情况下会放缓主动进攻。”
刀乐困惑反问:“为什么要放缓?尊上都出来了,宣战都当面甩你们脸上了。”
天南星起身,把正在看的情报递到刀乐眼前:“那你看看这里写的。”
刀乐:“……人类,魔族是不认得人类文字的。”
天南星:“……”
尴尬气氛蔓延,天南星故作无事收回手,拉开凳子坐下:“这部分情报写得挺好,说你们魔族最近放缓了攻势,也很少再有命案被算在魔族头上。反倒是提供了很多赤夏百姓被他国士兵凌虐致死的证据。”
刀乐伸张排骨的手停住了,脸上表情纠结的如同一张揉皱巴了的纸。
刀乐:“你说的这是魔吗?”
天南星:“我也挺好奇的,但这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魔族一方有此举动是因为魔尊分魂风羽飏下的命令。这又是谁啊。”
一盘排骨进了刀乐的嘴,他一边连珠炮似的吐出来九块骨头,一边回答:“分魂嘛,三年前你们小天人出来的时候他也在,斗了一年两败俱伤。你居然不知道。”
天南星听完一整个呆滞。
与其说他不知道,不如说除个别人士外所有修者都不知道这事。
惊悚感缓慢爬上背脊,天南星立即对刀乐锁喉:“马上把三年前的事全都说出来!!”
刀乐翻白眼的同时,怒气蹭蹭涨:“有病吗你!快给本大爷松手!!”
其实不能怪天南星着急。
关于千烑十二岁时的游历(注:第一章就有写,忘了的自己去刷哦),有一个很吊诡的现象,即——所有人都了解有这件事,但所有人又都不了解这件事的具体情况。
用来总结十大门派的修者,尤其精辟。
刀乐:“我呸!废物就废物,找什么借口!”
请忽略部分不雅发言,回到正题。
三年前,滞留人间的魔族们被天大消息砸得目眩神迷。好消息,魔尊有分魂从封印里跑出来了。坏消息,年仅十二岁但天赋卓绝的小天人追过去了。
于是大家面临的选择有以下选项:一,冲到小天人面前去给魔尊分魂当肉盾死掉;二,冲到魔尊分魂面前被指派到小天人那里当练手木桩死掉。
滞留人间的魔族:我们是什么很不值钱的魔吗?
但没等他们想好,魔尊分魂和小天人已经用超绝执行力与行动力表明:神仙打架,废物别来沾边。
具体表现为他们时不时会打一架,即使你追我赶到城镇也不放过任何打斗机会,被牵连的城镇则对他们的打斗评价两极分化。
总是姗姗来迟的魔族们面面相觑,只好通过暗访才能知道过程。等这流程走了有四五回之后,大家终于选择放弃追随分魂脚步,各干各的了。
天南星痛心疾首:“怎么能放弃呢!三年前千烑也才九阶辉者,你们放弃了怎么对得起你们魔尊的信任爱重!”
刀乐一块骨头扔了过去:“少在这里妖言惑众!哪个辉者能有那怪物的胆量去和尊上(分魂)对打的?你分明就是想我们送死去!”
骨头杀伤力为零,天南星使用精神攻击——“辣眼风柔弱”作为反击:“啵啵,你怎能这般揣测我呢?”
刀乐浑身一抖,扶着桌子干呕起来。
本次比拼,天南星宣告了他的胜利。
然而再次回归正题,天南星仍旧不懂魔族为何放缓攻势。
要知道,魔尊的回归可不仅仅是回归。千年前的恩恩怨怨都不必赘述,光是千年被困一隅的仇,都足够魔尊把十大门派都给犁一遍才能出气。
现在可倒好,十大门派最大的困境除了人手不够还是人手不够。而魔族不但没有趁机偷袭后方,反而还在行善做好事。就很迷。
刀乐掏掏耳朵:“我更觉得是你小人之心,谁规定了魔尊不能做好事的。要是我说尊上和你们小天人是忘年之交的话,你岂不是要觉得脏了耳朵。”
——“拨云”篇时间线后半段——
带着乱七八糟的情报和脑子上路,天南星猜测被掳走的水镜宗弟子,多半在东夷人占据的城池里藏着。
并且关押的地方,或许周围有禁灵类的阵法布置。
禁灵。宗门内部为了惩罚犯错的弟子,会在关禁闭后在反省之地布置禁灵区。禁灵范围之内,修者没有灵力傍身,会如同凡人一般成为普通人。
天南星很不安。凡人这个群体,实在是有太大的不确定性了。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身边站着的人会不会突然一刀刺向自己。
毫不夸张地说,天南星去问路结果换来锁链捆绑+集体蜂拥而上+迷药绑架一条龙服务的时候,刀乐也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勇的凡人。
掀飞一票哇哇怪叫的凡人,又把锁链砍得稀碎,刀乐用半个水囊的水把天南星泼清醒了。
刀乐:“被几个凡人搞得差点阴沟翻船,你可真行。”
天南星扶着刀乐的肩膀站起身:“确实是我大意了,但我运气不错,刚好碰上了。”
刀乐也不是傻的,当即明白过来:“看来他们就是那群人。”
刀乐视线离开天南星,发现这帮人不但没逃走,还各个举着造型夸张的武器,以一个很可笑的姿态预计攻击他和天南星。
“说实话,我头一次见这么细长的刀。”
天南星:“我也头一次见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
为首一人忽然怪叫,这帮凡人全都大喊着冲了上来,然后全被刀乐独自撂倒了。
刀乐伸脚踹了踹其中一人:“错觉吗?本大爷总觉得这些家伙好矮。”
天南星正在收集地上被砍断的锁链,闻言回复道:“不是错觉,他们是真的这么矮。”
两段锁链被天南星拿在手里,一番观察后他下了结论:“看来就是这锁链给了他们绑架修者的倚仗,上面有针对修者的禁灵咒语。”
说完天南星就要收起来,刀乐却急了:“你做什么呢,那么臭的东西不扔还要收起来当摆件吗!”
天南星:“我是要留着它当证据……等等,很臭?”
刀乐满脸嫌弃,用手背捂鼻子:“废话!简直臭的不行,连这车上也有股臭味。”
电光火石之间,天南星隐约明白了什么,一枚锋利冰刃划破了车上装载东西的麻皮袋子。袋子一被划开,更浓烈的臭味熏得刀乐几欲作呕。
天南星却不受这臭味影响,站在车边翻出袋子里的布料,他更是立刻发现布料上都画了禁灵咒语。
忽然,天南星眼尖发现有个袋子微弱的动了一下。
如果是靠车边的袋子,天南星或许认为是风的原因,但偏偏是被压住的一个袋子在动。天南星翻身上车,推开几个格外沉重的麻皮袋子,瞧见了一片蓝紫色衣角。
“仙友!仙友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救你出来!”
天南星立刻加快动作,最后一个袋子被移开,被压着的人终于得见天日。
是昭华仙宗一外门弟子,一个很年轻,模样只能说是清秀的女孩儿。
女孩儿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牢牢绑住,眼睛由于骤然见光,被刺激出生理性泪水。她满头大汗,明显是憋闷所致,天南星再迟一阵子,她会被闷晕过去。
确认人还活着,天南星顿时松懈了下来,手上也开始给人松绑。
还好,还好人还活着。
“噗嗤——”
刀刃没入血肉的声音传来,天南星转头去看,原先阻碍他的领头人将一柄短刀深深捅进了自己的腹部一侧。
突如其来的自杀,连旁边刀乐都一时有些发懵,只是被他揍了也不至于吧?
在天南星与刀乐都不明所以时,这人又将刀刃从一侧划到了另一侧。天南星用手捂住姑娘的眼睛时,也很想捂住自己的眼睛,因为肠穿肚烂实在不是多让人愉快的场景。尤其还是一群人肠穿肚烂也不忘放狠话,用那古怪口音说些不是有病坚决说不出的话。
没错,这群明显有病的人在领头人选择自尽时,也都拔刀捅入腹中,用最痛苦的方式结束自身生命。
“神佑帝国!帝国万岁!!”
他们这么喊完,倒头,断气。
刀乐想,他要是早点离开天南星,也不至于碰上这几个有大病的。
天南星:“……”
刀乐:“再加上一个用鲜血画的阵,这就是场最生动的血祭仪式表演。”
天南星揉揉脸,深深叹口气道:“那我诚恳希望,永远不要见到这种仪式。”
被绑女孩儿:“那你们是在做白日梦。”
天南星和刀乐都看向她,女孩儿已经被松绑,只是锁链还缠在她身上。此时一边解开,一边说话。
“昭华仙宗外门弟子青棠。”女孩儿自报家门,尽管落魄神情却冷静。
青棠背身对着两个异性整理仪容,天南星连忙跳下货车拉着刀乐也背过身去避嫌。但是刀乐不懂什么“女孩儿打理自己的时候,男孩儿要躲着些”的人类基本礼仪,他只觉得天南星奇奇怪怪,这时就听身后姑娘说话:“青棠不知仙友为何与魔族同行,也不知二位因何事如此共处,但凡人掳掠修者一事,还请多加小心。”
刀乐听了就想回身去细问,天南星却箍着他肩颈处不让动脑袋,自己拔高了声调:“仙友见谅,在下也是出来找同门,您那里有什么消息还请告知在下一句。”
青棠收拾的快,理了理发丝,回头看两个异性躲得还挺远,也跟着大声说话:“我被迷晕的时候,他们有好几辆车!是分开走的,我不知道目的地!”
天南星依旧大声:“那仙友,方便我们转过身说话吗?”
青棠明白了什么,走下车后再说话就放轻了声道:“可以。”
其实大声说话根本没必要,天南星修为摆在那里,五感自然灵敏,距离根本不算什么。他说话大声只是在配合青棠的修为情况。而青棠说话这么大声,则说明她已经收拾妥当。
得到了青棠亲口盖章的许可,天南星才放心拉着刀乐回身走两步,待离近了再拱手一礼,同她面对面说话:“抱歉仙友,在下着急找人,可能得问你几个失礼的问题。报酬绝不会少。”
礼数方面挑不出错,言行举止也做到基本的尊重,考虑到对面的仙友是天性敏感多思的女子,又刚刚才脱离险境。天南星综合所有因素后,优先选择了将对方利益摆在最前面的对待方式。
“用不着。”
青棠断然拒绝了报酬。
她掐着掌心抑制紧张,尽可能从容道:“我明白你想问的。掳掠修者的是凡间一岛国,名东夷。我所知晓的目的地是他们口中极乐园,具体位置不清楚。至于他们这么做有多久,是何目的,很抱歉我无从判断。”
“最后是我的忠告”,青棠欠身一礼,说道:“最好别对这个国家的子民有恻隐之心,他们享受剥夺他人生命的过程,不值得被放过。”
——东夷国备战据点 极乐园——
风羽飏站在暗处,头回面对尸体有了愧疚感。
冷凝的沉默蔓延,风羽飏握住身边少年的手腕,传音说话:
[先前没查到这里是我的错,但你必须要冷静,千烑。]
千烑不说话,他耳朵里几乎都是鼓噪跳动的心跳声,风羽飏的传音混在里面差点就听不见了。
挣开风羽飏的手,千烑眸光凛冽,怒火在眼底剧烈燃烧。
[风羽飏,你这次得无条件帮我,杀光他们。]
千烑站在高大的焚尸炉上方,转头看向风羽飏。火焰带来的高温使得视线改变,一切事物都扭曲变动。而风羽飏在此时此地的目之所及,离他近的千烑面目模糊,离他远的遍地尸骨全都睁开眼直视他。
[我答应你。]
风羽飏眼前又只剩下了千烑。
作者相信不用我多说,大家都知道东夷国原型了吧。评论区里千万别点原名哦,搞不好作者要砍掉剧情大纲的。我们可以来一场作者和读者间的心照不宣🤫🤫
作者不知道大家近代中国史了解得怎么样,作者强烈推荐去烈士陵园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