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那边的有了大的进展,两个人也算是松了口气。
他们选了陈奕迅的《斯德哥尔摩情人》,准备自己唱背景音,最大的问题就是粤语了,他有宋亚轩帮忙,苏陶就惨了点,每天拿着翻译软件一遍又一遍的唱,最后嗓子还是发炎了。
早上的音乐课减少了一半时长,众人都走了之后,宿舍就剩下他们两个了。
苏陶坐在沙发上,有些艰难的喝着粥,张真源坐在餐桌旁,看着阿姨做的一桌子菜,怎么也吃不下去,他从锅了舀了一碗粥,又从柜子上拿了笔和纸,装作若无其事的也做到了沙发上。
她有些疑惑的看向旁边的人,扯着嗓子艰难的发声。
苏陶“你…为什么不……”
他伸出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旁边的纸笔,苏陶会意的点了点头,拿起笔写着:“你怎么不吃饭啊,喝粥怎么能喝饱,下午还有舞蹈课。”
张真源笑了笑,本来想说话,顿了下还是拿起了笔,工工整整:“没事,我不饿。”
她忍俊不禁,轻咳了一下,喉咙传来的刺痛让她好看的五官揉在一起,也扯着他的心,他拿过笔,一笔一划的写下一行字:“搭档就要共进退。”
苏陶看着那几个字,突然露出了一个极甜的微笑,随即快速敛下嘴角,低头一言不发的喝着粥。
本来练了一早上声乐的他,现在看着白粥居然比那一桌子菜更踏实,甚至喝起来都比平常多了些滋味。
经过几天的练习和相处,跳起舞来也少了些阻碍,只是强度越来越大,时代峰峻的体能课还是让苏陶有些吃不消,嗓子发炎更是让她雪上加霜。
热身过后只练习了一遍,她的嗓子就完全说不出话来了,老师给了休息时间,她一个人坐在凳子上,低头看着地板。
本来一开始只是说好当个嘉宾,谁知道她这么上心,到最后如果因为自己毁了他的舞台,她大概会内疚一辈子吧。
正想着,眼前突然多了一只手,手里还拿着一个玻璃杯。
张真源端着一杯热水,弯腰看着她,挑了挑眉。
张真源“喝点热水,等会跳的时候别那么使劲了,身体重要。”
苏陶只觉得鼻子一酸,强忍住眼泪扯出一个微笑,张了张嘴,却只能做个口型。
他看懂她在说谢谢,顿了顿,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好看的猫猫唇弯着,声音温柔又让人感到踏实。
张真源“别担心,身体最重要。”
放松了一点心情之后嗓子的确有了些好转,录音那天她几乎是玩命的在唱,一遍又一遍,P.O.P的经纪人在录音室,冷脸了很久,所有人都在劝她,可苏陶只用:“不想挨外界的骂。”来解释。
所有人都在感叹这女孩的拼命,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为了不让他的舞台留遗憾。
那天录完歌,她被经纪人叫去谈话,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红着眼眶走进来,张真源坐在沙发上,见她进来,又立刻起身凑了过来。
张真源“你……还好吗?”
苏陶笑着点了点头,声音还沙哑着。
苏陶“我,先去睡了啊,明天见。”
张真源“小陶……等一下。”
姑娘回头,看着他犹犹豫豫的样子,疑惑的蹙了蹙眉。
张真源从茶几上拿过一个粉色保温杯,声音有些颤抖,眼神四处张望着。
张真源“我看你好像没带保温杯来,就让我助理出去买了一个,嗓子疼的时候喝点热水比较好。”
她强忍着感动的泪水,伸手接了过来,沉甸甸的。
张真源“里面我冲了一点热的淡蜂蜜水,声乐老师说喝了对嗓子好。”
张真源“别误会啊,你是为了帮我完成舞台才生病的,我就是举手之劳而已。”
苏陶紧紧的握着保温杯,道了一句谢谢,在他的注视下走向房间,又突然顿了脚步,回头,露出一个温柔又干净的笑容。
苏陶“晚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