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一眼今夜的圆月,拍了拍陈余之的肩膀,然后说了一句话。
#江楼月(专用) “我的心确实乱了,那你呢?”
他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陈余之愣了一下。
#陈余之(专用) (呵,自己的心又何尝不是乱了呢,阿吟只要你好,我…)
#陈余之(专用) “算了…先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在你身边走够了。”
第二天早上,玉白吟早早的就起来了。
玉白吟走下楼,看着屋内没有人,只剩下厨房里的一碗面。
吃碗面后,他刚要开门出去却被门外的男人挡住了,看着他的样子,他也不敢动了。
“玉少爷,您现在不能出去。”
“等风头过去了,你自然就能出去了,还请你不要为难我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又回到了屋里。
不一会,一个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江楼月(专用) “听他们说,你要出去啊?”
#江楼月(专用) “又不听话了是不是,你也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展君白肯定找你。”
##玉白吟(专用) “我知道了,对不起。”
#江楼月(专用) “给你留得面你吃了吗?”
见他点点头,江楼月揉了揉他的头。
#江楼月(专用) “要是实在无聊的话,我给你买了一些小物件,你应该会喜欢。”
##玉白吟(专用) “楼月哥,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小孩了,这都是小孩玩的。”
#江楼月(专用) “噗,这不是挺好吗?”
看着他的脸都变成了仓鼠的模样,他捏了捏他的脸。
这一捏好像有些不可收拾。
他拉住了他的手,走上了楼。
…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江楼月摸了摸他的脸,他笑了笑。
##玉白吟(专用) “嗯~干嘛啦,离我远点。”
#江楼月(专用) “现在,你可不能离开了。”
##玉白吟(专用) “哼,我不想理你,你赶紧给我出去,坏蛋江楼月。”
突然,楼下的声音传进江楼月和玉白吟的耳朵里,他把被连忙捂在脸上。
#江楼月(专用) “我看看,你不用下来。”
看着一只手漏了出来,和他摆了摆手,江楼月蹭上去捏了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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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那个熟悉的男人笑了笑。
#玉堂春(专用) “我……弟弟他还在睡吗?”
##江楼月(专用) “已经不睡了,在房间里待着呢,不用担心他。”
#玉堂春(专用) “这是他换洗的衣物,我给他带过来了,那这几天就麻烦你了。”
##江楼月(专用) “玉老板,你真不住这吗?”
#玉堂春(专用) “最近刚换了一个房子,他也找不到我,再说还有你的人。”
#玉堂春(专用) “谢谢你,照顾我弟弟。”
#玉堂春(专用) “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了,明天我再来看他。”
玉堂春离开后,楼上的男孩扶着楼梯扶手走了下来,江楼月见状扶住了他。
#江楼月(专用) “怎么下来了,还不穿鞋?”
##玉白吟(专用) “我没事,只是有些无聊。”
##玉白吟(专用) “我哥刚才说什么了,怎么突然走了,他不住在这吗?”
#江楼月(专用) “他换了个房子,很安全。”
#江楼月(专用) “我手下在他房子周围看着呢,不用担心,我去给你做饭。”
##玉白吟(专用) “面条就行,不用太复杂。”
#江楼月(专用) “这孩子,还真是好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