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艘游轮停在了码头,一个男人提着箱子走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去,把他锁了起来,玉白吟愣了一下。
##玉白吟(专用) “额…这位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没做错事啊。”
#江楼月(专用) “不用再装了,我们都已经接到了密报,你就是他们的人。”
##玉白吟(专用) “啊,谁的人,我真的不认识你,我回来找我哥哥的。”
突然,一个男人在他的耳朵里说了些什么,他连忙松开了他。
#江楼月(专用) “咳,对不起,小伙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为…”
##玉白吟(专用) “没事,那长官,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下次记得调查好。”
玉白吟笑了笑拿起行李箱离开了码头,他看着纸条上的地址走到了一处住址。
他轻轻的敲了敲门,发现开门的正是自家的哥哥玉堂春,男人的脸有些震惊。
#玉堂春(专用) “阿吟,你先出去逛一逛。”
#玉堂春(专用) “哥给你点钱,你去逛逛,晚上回来,看着我做什么,快点走。”
##玉白吟(专用)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你让我进去。”
#玉堂春(专用) “咳…你快点走,你想让哥哥不理你是不是,乖,听我的话。”
就在要关门的时候,屋内的男人走了出来,玉堂春察觉到异样刚想关门,却被展君白一下子推开了门,他看着门外的男孩愣了一下。
#展君白(专用) “这可真是一个大惊喜啊。”
玉堂春一把把他护在了身后,突然男人一把拽过了他,他手中的行李箱掉落在了地上,男人捡起行李箱跟着进去。
#展君白(专用) “你叫什么名字,小孩。”
##玉白吟(专用) “我…我叫玉白吟,你又是什么人,怎么在我哥哥家?”
#展君白(专用) “我叫展君白,你以后可以叫我君白哥,我可以叫你阿吟吧。”
跟在后面的玉堂春听见了他们俩的对话,他把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玉堂春(专用) “要懂得礼貌,叫展司长。”
##玉白吟(专用) “哦,哥哥,我做了一个下午的游轮,我先去休息会。”
看着玉白吟上了楼,展司白笑了笑,玉堂春看出了端倪。
夜晚,等再次醒来的时,玉白吟走了下去,却发现屋里面根本没有人。
突然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端着一碗粥,那碗里还有些螃蟹黄。
#展君白(专用) “阿吟,这是你哥临走时给你做的粥,还给你添了你最爱的蟹黄。”
##玉白吟(专用) “谢谢君白哥,我不客气了。”
看着他吃着碗里自己准备的蟹黄粥,展君白笑了笑,这小孩比玉堂春好玩多了。
他拿起手帕给他擦了擦嘴巴。
##玉白吟(专用) “我…我自己来就好。”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玉白吟,你可别让我失望啊,我们要慢慢玩。
…
半夜,玉白吟捂着肚子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轻轻的敲了敲玉堂春的门。
屋里的男人听到了声音,一下子打开了门,看着跪坐在地上的男孩。
#玉堂春(专用) “阿吟,你这是怎么了,是肚子疼吗,我去给你找医生。”
不一会,玉堂春带回来了一个医生,男人一看就知道了床上的男孩怎么了。
##陈余之(专用) “你先别担心,我已经打好针了,这个小孩到底是谁?”
#玉堂春(专用) “他是我父亲捡来的孩子,一直生活在国外,今天才回来。”
#玉堂春(专用) “不过,他怎么会和我一样蟹黄过敏呢,他从来没有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