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后背紧贴斑驳的土墙,碎石硌得生疼。
玱玹的攻势如汹涌浪潮,掌风裹挟着凛冽杀意,每次擦过耳畔都掀起一阵冰寒。她左闪右避,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衣摆被剑气划破,露出几寸苍白的肌肤。
"根本听不进去啊!" 她咬牙低咒,余光瞥见玱玹腰间晃动的狐狸尾巴吊坠 —— 那熟悉的编结纹路,还有尾尖磨损的痕迹,是自己记忆里自己亲手送给的护身符。
有办法了。
小夭眸光骤亮。就在玱玹再度挥掌袭来的瞬间,她突然反守为攻,身形如狡兔般欺近。
指尖擦过他腰间冰冷的金属环扣,用力一扯,狐狸尾巴吊坠便落入掌心。
"混账,把东西还我!" 玱玹暴喝一声,眼底的猩红几乎要将理智吞噬。他伸手来夺,却在触及小夭手腕的刹那僵住 ——
月光下,她腕间银铃随着剧烈喘息轻轻摇晃,那清脆声响,竟与记忆中某个遥远的午后重叠。
"这是我小时候给我哥哥的东西,怎么在你这?" 小夭攥紧吊坠,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直视着玱玹,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说!为什么会在你身上!"
话语里带着三分质问、七分生气,一时间玱玹有停下了公司。
听闻小夭的发言后,玱玹如遭雷击,原本扬起的手掌悬在半空。
眼前少女倔强的眉眼,与记忆中那个软糯着叫 "哥哥" 的妹妹渐渐重叠。
可... 怎么可能?他的妹妹该是温柔娴静的模样,而不是如今这个满身锋芒的医者。
就在他满心疑惑时,小夭突然伸手一招,手上出现了样材质的狐狸吊坠。
月光照亮那枚陈旧的银铃,明明已经很久了,但是这熟悉的纹路却足以让他血液凝固。
"小夭... 你真的是我妹妹?" 玱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他踉跄着上前一步,想要触碰却又缩回手,生怕这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美梦。三百年了,他踏遍大荒寻找的妹妹,竟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小夭看着哥哥眼中翻涌的情绪,心中的委屈与愤怒突然化作酸涩。
她用力抹了把脸,将眼泪连同倔强一并抹去,略带有些俏皮的开口:"不然呢?以为我吃饱了撑的抢你东西?"
说着,她转身走到石凳旁坐下,裙摆上的血渍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这些年啊... 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完的。"
玱玹缓缓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始终胶着在她脸上。
虽然现在看起来小夭很厉害,但是能够修得如此强大的实力,是吃了多少苦。
都是他没有,要不他没有及时接回小夭,小夭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一时间,玱玹的眼睛有些红红的。
小夭则是笑着安慰道:“没事,一切都是命运使然,哥哥你不必自责。我的故事很长,如果你想听,我可以慢慢的说给你听。”
“嗯,”玱玹点头,他其实也很好奇,这些年,小夭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会有这么强大实力,有为何会和相柳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