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野有些错愕,但没顾上别的。
“哪儿?哪儿疼?”

说着要起身查看。
后腰桎梏着的力度不松反紧,又将她重新按了回去。

“别动”
手又收紧了几分

“让我先缓一缓……”
指尖上抬几分,细软的长发便轻轻纠缠上来,马嘉祺轻轻顺了顺。

“头发长了,怎么不好好打理?”
温野从摔回马嘉祺怀里后,就一直处于宕机状态,身下被环抱着的少年身姿修长,但肩臂有力并不羸弱。
听到马嘉祺的问句,温野答非所问。
“马嘉祺,你好瘦啊…”


“嗯?”
在反应过来说了什么之后,温野的耳根子“刷”的一下泛起红。
丢了的魂儿重新回归,随后温野猛地起身,马嘉祺没来得及收手,纠缠在他手上的头发被扯掉。
“嘶--”


“阿野!”
“没没没,没事儿!”

“我我我去给你拿跌打药……”

一边说温野一边踉跄着往外跑,徒留马嘉祺在背后担心。

“你慢点儿!”
“吱呀——嘭!”
门一开一合,温野的身影消失在视线
门外温野的脸已经开始泛热,她几个深呼吸,心情依旧平复不下,温野几分懊恼的皱巴着脸。

容姨:“小姐?”
“啊?”

温野一惊,抬头看见容姨手里提着母亲的衣服。

容姨:“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没没没有,只是在屋里闷的,闷的哈哈…”

温野干笑几声,容姨点点头

“屋里要常通风啊小姐,我去给你开窗。”
说着便欲去开门,温野吓的一个箭步上前拦住她。
“唉唉唉!不用了容姨,窗户刚刚已经开了,不用了…”

说着赶忙转移话题
“容姨是要去干洗店吗?”


“是啊,夫人这衣服不能水洗。”
“那您快去吧!”

容姨点点头,刚要走又被拦住
“哎,容姨,您知道跌打药放在哪吗?”

转-----
这边马嘉祺看到慌慌张张的背影,叹了口气,看向手中的几根青丝杂乱的缠绕在指尖。
马嘉祺念了几句,手中泛起白光点点,几缕黑发拧成一股,绕进了马嘉祺手腕上的红绳里。
马嘉祺沉默着,怀里残留着女孩儿的余温和身上的香气点点消散,叹了口气,他正要起身
“咚咚咚”
小姑娘开了个门缝,头钻进来
“马嘉祺,没有跌打喷雾了,你凑合凑合抹这个?”

握在手里玻璃瓶中的红花油轻轻荡漾着。
马嘉祺一愣,轻笑着

“好”
晚上天气很好,云少,月亮得以散发着光芒,虽是弯月,但亮的很,以至于星星并不能看的很清楚,窗帘拉着,光线不进来,温野在床上翻来覆去,她有些睡不着。

“阿野?”
“嗯?”


“有心事?”
“……很明显吗?”


“……不明显吗?”
“……”

温野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
“马嘉祺,你觉得做事是先顾全大局,还是自己为重?”

马嘉祺想了想

“那无非就是一件事想不想做的问题嘛。”
“那怎么选择呢?”


“抛个硬币啊。”
“……?”


“硬币不是在帮你选择,当硬币落在你手里,你所期待的那一面便是你的选择。”
“那若必须做呢?”


“那就接受啊”

“阿野,好事多磨,我们总归无法做到置之度外。”
“……”

床上传来翻身的沙沙声,马嘉祺没收到回复。
end
重头戏再过两章就来了(摩拳擦掌)(跃跃欲试)2
马嘉祺的回答真是让人猜不透。他总是能用一些奇怪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接下来的剧情中,马嘉祺是否会为了顾全大局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决策呢?或者他会选择接受必须做的事情,又会有怎样的态度呢?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后续的发展了!重头戏要来了,真的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