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是个狠人,最温柔的声音说最狠的话。古代人开门都这么简单粗暴的吗?
“不能踹。”


“为何不能?”
“踹坏要赔钱的。”


“钱又是何物?”
“……钱就是你们国家的银子。”

马嘉祺点点头,温野带着马嘉祺绕到别墅后,她看向三楼的窗户问。
“马嘉祺,你还能不能带我上去了?”

马嘉祺抬头看看。

“可以。”
随后抱起温野脚尖轻点,用轻功飞上了窗户,来到了他醒来时的那个屋子。
温野睁开眼睛,马嘉祺轻轻弯腰,将温野放在地上,温野打开门问。
“马嘉祺,现在几点了?”


“??”
见马嘉祺一脸疑惑,温野只能换一种方法问。
“现在是什么时辰?”

马嘉祺望向窗外。

“现在已是巳时了。”
“……”

温野无奈,只好进屋自己看时间,已经十点了,她看向马嘉祺说。
“我教你看时间吧。”


“?”
“就是看时辰。”


“我会啊。”
温野站在椅子上将表取下。
“用这个看。”


“这是何物?”
“这个叫表。”

然后将表的用法,认数字,看时间交给他,温野觉得自己像是个大姐姐,再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等到马嘉祺知道怎么看表时,温野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可美,教个看时间,一下子教俩小时。
温野看着马嘉祺抱着表在那里捣鼓,无奈地笑笑,看到窗边的绳子没收,并将绳子收好,站在椅子上,想把绳子挂起。
马嘉祺一抬头,就看见温野拿着绳子站在椅子上,惊了一下,把表一扔,扯着温野的手腕,把它扯了下来,温野突然被扯下来,脑子一蒙。
“哎哎哎?”

眼看要摔个狗啃泥,温野紧紧闭上眼,马嘉祺抬手,她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温野睁开眼,入眼便是少年流畅的下颚线,人们都说从下方看人是死亡视觉,马嘉祺却打破了这一说法。
说实话,马嘉祺接住温野的时候惊了一下,她真的好瘦,轻轻的小小的一只,他把温野放下。

“你在做什么?!”
“我…挂绳子啊……”


“挂绳子做什么?!”
“不做什么啊…”

温野看到马嘉祺的眉眼带着丝丝怒意,明白过来了。
“我不是要上吊…”

温野无奈解释,马嘉祺迟疑了一下,拿过温野手中的绳子。

“挂哪?”
温野指指墙上的钉子。
“挂到那。”

随后看了眼时间,走进了厨房,切菜烧水下面,饭做好后,温野端了出来,上楼去喊马嘉祺,一进房间就看见马嘉祺拿着手机歪着头,盯着手机屏幕一动不动。
“马嘉祺,你盯着手机做什么?”

马嘉祺懵懵抬头,看到温野,露出了孩子一般的笑容。

“它刚才亮了,还发出声音了。”
温野走过去,接过手机,是严浩翔的电话,温野拨了回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