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蜜桶是什么意思吗?
或者说,你经历过在街头流浪的生活吗?
雪奈本可以安分待在家里,这样她什么事也不会有,可谁叫她偏要跑出来作死呢。
当她还是个幼稚园的小孩子时,妈妈教她被人欺负了要打回去。
可小朋友恶人先告状,对方的家长来找雪奈,很不留情地把小小的身子摔在墙上。
“那是你的事,出了烂摊子别想要我们做父母的给你收拾”
她疼得泪眼迷蒙中听到这句话,于是咬咬牙将眼泪收回去,好声好气跟所有人认了错,道了歉。
因为她知道自己身后没有像对方一样可供撑腰的父母。
但霸凌不会就此结束。
雪奈深知施暴者的尿性。因为不久后她也活成了这样自己曾经厌恶的样子。
既然不想被欺负,也不能够被找麻烦,那么,就让这些弱小者的声音埋在黑暗里吧。
雪奈并没有多强壮,但下手狠戾,善投机取巧。
而且在家里那么多年挨打的经历,让她的格挡与闪躲变得机敏。
因此很轻松地,雪奈成了校中一霸,但表面上她却是与所有同学打成一片,谦恭温柔的好学生。
“如果说出去,你也别想好过”
暴力与威胁,以及长期被控制的洗脑思维,让被施虐者不敢说出施暴者。
再者也没人会相信那样温柔的女孩子会干出那种事。
扮猪吃老虎的乐趣一向在于“吃老虎”的环节。
学校中的霸凌者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叫做雪奈的恶魔。
然而更多先前的被施虐者加入了霸凌的行列,校园关系倒是比往前更加和谐。
深渊会向靠近者回以凝视。雪奈逐渐受够这样的生活,她痛恨自己无力摆脱病态的父母,也痛恨变得同样病态的自己。
在掐死自己养的兔子(因为害怕离开后无人照顾,也不想它有新的主人)后,雪奈选择离开这个将她心底恶兽饲养得无限膨胀的地方。
“没错,我就是三观不正,心理变态”
承认这个事实让她变得稍微愉快了起来。
她要去下水沟一样的街道里讨生活,那里是她能无限释放对这个狗娘养的世界的恶意和暴力的灰色地带。
除了身上的零钱外,她仅有的只是一意孤行和无所谓死活的决意。
她是个疯子,看起来却比谁都正常。
贫民街的人都害怕她,因为她即便落于下风,依旧越打越精神。如果不杀了她的话,那她会和你死磕到底。直到你毫无还手之力,不在意你是否还能再站起呼吸。
这个女孩似乎天生反骨,生来就是黑手党的好料子。事实上除了违法犯罪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毕竟她中途辍学,也拒绝和家里往来。她本身就是一部街头少女的血泪史,她的狗日的人生就像是有谁在新娘的白婚纱上毫无章法地喷了一堆红油漆再把蜜桶扣上去。进入港黑与她先前待在流窜犯团伙里感觉没什么不同,只是多了个芥川,多了个值得在意的人。
所以,撒谎对她而言并非难事。
骗了芥川带来的负罪感让她觉得十分新鲜。
其实事实上是整个横滨都被大火吞没也无所谓,只是不能伤到我的垂耳兔先生。
所以为了终结这样的罪恶,要用更大的恶来偿还。就用那些现在还尚未犯下这罪孽的人的尸骸铺路。
瑞兽?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