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一分完文理科之后,我和严岩分到了同一个班级。但由于严岩性格内向不喜欢与人交流,所以直到高一下学期期末,我与他之间才有了第一次交流。
那是个大雨天,我撑着伞漫不经心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想着明天要找什么借口来创造机会和许帆说上几句话。走着走着,透过雨帘依稀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背影。
我加快了脚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只见前面的少年将书包放在了头顶,可即使是这样也无法抵挡滂沱大雨,我连忙小跑了两步,跑到他前面去辨认他的脸。
是严岩。
曾海宁“喂,”
我走到他身旁,将伞罩在了他的头顶上方,
曾海宁“你这样很容易生病的。”
可他并没有说话。见他没说话,我也收回了与他畅谈一路的想法,只有默默地撑着伞走在他身旁。
当我快到家时,我终于还是没忍住打破这平静,
曾海宁“喂,你为什么总是不说话啊?”
我问出了那个疑惑了好久的问题。
严岩“说什么。”
他惜字如金地从嘴里吐出了三个字。
额……好吧……这个回答还真是,特别呀。
严岩的家比我的家远,等我要到家时,雨还在下。我想了想,说:
曾海宁“我到家了,伞你先用吧,明天记得要还给我哦。”
说罢便跑入了雨中。
严岩“曾海宁。”
我刚刚跑出两三米远,就听到一个声音从背后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
严岩“谢谢你。”
他轻轻地说。
我笑了笑,
曾海宁“不谢。”
我忘记第二天严岩是怎么把伞还给我的了。因为那天早上我看到许帆拉着一个漂亮女生的手走在校园里,我看到这一幕后心如刀割,泪如雨下,(现在想想那时的我真傻),四处打听那个女生的姓名与班级。后来我终于打听到了,她就是李艺,和许帆在同一个班级。
那次的雨中相遇大概过去三周左右,我在公园的草地上看到了正在喂流浪猫的严岩。
他蹲在地上,伸出放有猫粮的右手,那只黄色的小猫走过来,轻轻地嗅嗅,然后叼起来慢慢吃了下去。我站在他的背后,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我想,他一定很快乐!小猫咪吃完后用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膝盖,他也伸出手宠爱地摸着它的头,然后又拿出一点猫粮。
没想到这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心地却是如此善良,我毫不犹豫地走到离他近一点的地方,喊了一声:
曾海宁“严岩。”
严岩似乎是被我吓了一跳,他的手一抖,手心的火腿肠掉在了地上。可爱的小猫咪连忙将它叼了起来,走到草丛另一边慢慢享用。
曾海宁“为什么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呢?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接着说。
他依旧没理我,却将手中的猫粮全部丢在了地上,然后站起来,直径朝公园门口走去。
我不了解严岩的过去,他将自己的性格深深地掩藏了起来,我猜应该是有原因的。但自从发现了他的另一面之后,我的心里对他竟多了一丝好感。而且我渐渐的发现,他总会偷偷地看着我。
曾海宁“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在学校对面的咖啡厅里,我把心中的困惑,说给了司祺和小白。
小白放下手中的咖啡,轻轻地说:
白桦灵“海宁会不会是你看错了,严岩的性格那么冷,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身上的概率几乎为零啊!”
司祺“一切皆有可能。”
司祺打断了小白的话,
司祺“他没准看上了你哦!”
小白小声反驳道,
白桦灵“应该不会的。”
司祺“你怎么知道,难道他昨天向你表白了?”
白桦灵“没有……”
看着眼前争吵不停的两人,我知道这件事情还只能靠我自己解决了。
曾海宁“严岩,你为什么总是偷看我。”
我写了一张纸条传了过去。
不一会儿,纸条便传了回来。我急忙打开。上面的内容却让我哭笑不得:
严岩“是么,我连你坐哪都不知道。”
自尊心受挫的我将这张纸条撕的粉碎。从那以后,我好像与严岩也没有什么交集了。我们都平静地熬过了高中的三年,然后平静地参加了高考。我只知道他最后去了警察学院,而我一路追随许帆,读了本市A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