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吧,司祺咬牙切齿的超酒吧里看了一眼,仿佛还对刚刚的事耿耿于怀,然后低头看了看手表,决定开车回家。
我就这样被她一言不发地拖上了车。
看的出来司祺心情很不好,一路上她把车子开得很快,全程都处于超速状态。
曾海宁“大姐,你老人家慢着点儿开。”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摆弄着手机,看着心不在焉的她,时不时地提醒道。
话音刚落,突然,司祺急忙踩下了刹车,随即巨大的碰撞声响起,应该是追尾了。
由于惯性太大,我的身体向前一倾,头磕到了司祺摆在车里的香水瓶上。很不幸那瓶昂贵的香水瓶碎了,车里顿时充满了浓烈的玫瑰香。
不过我管不了这么多了。因为当我抬起头看见前面那辆车的车牌号时就呆住了,连忙摇晃旁边的司祺:
曾海宁“大姐啊!这下咱俩完了!你可是与警车来了个亲密的kiss啊!”
司祺和我两个人都系了安全带,所以并没什么事。可是最要命的是她喝了酒。
只见前面的车上下来一个很高的穿制度的警察。
曾海宁“你在车里呆着,我没喝酒我去和他求个情。”
我对司祺说完,就连忙从副驾驶座上滚了下来,慌忙地跑到警察前,一个劲儿地鞠躬道歉:
曾海宁“警察叔叔啊,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我废尽口舌哀求了半天,可警察叔叔并不解风情,连个“不”字都没回答我。
这下麻烦大了。他肯定是不会放过我们了。我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只好哀求他减轻惩罚了。
就在我低着头,绞尽脑汁组织动听语言时,头顶传来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严岩“曾海宁?”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他,他居然叫出了我的名字。难道他认识我?
我睁大了眼睛,仔细辨认他的面容。而他似乎是为了让我看清楚一点,摘下了警帽。
并不白皙的皮肤,深邃的眼神,棱角分明的五官……这个又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难道是……
曾海宁“严岩?”
我试探性地问。
他看着我,如释重负的长吁一口气,然后笑了,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严岩“还好你记得我。”
嘴角边两个浅浅的酒窝,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才发现原来他笑起来是这么好看。
记得上高中时,他还是很内向的。在班级里没有什么朋友,不喜欢说话,学习成绩也一般,那时的他总是梳着长长的刘海儿,长得几乎遮住了眼睛。
而此时的他,头发剪成了平头,却给我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曾海宁“既然是老同学,那就放我一马,怎么样?”
我嬉笑着很不要脸的提议道。
严岩“没问题,”
他笑了笑,
严岩“但是……”
我打断了他的话,接着说:
曾海宁“但是我得请你吃饭。”
他从口袋里掏出笔和纸,在纸上写了一串数字,然后递给我,说:
严岩“心有灵犀。”
曾海宁“那当然。”
说着我接过了那张纸,放在了上衣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