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手!”许经年像被火灼到一般甩开了江遇流的手。
“对……对不起,我不习惯与其他人接触。”许经年的脸颓然变得很苍白,期艾着解释。
江遇流抽回手:“是啊,像许大调香师这么金贵的人儿,怎么会看得起我这样的人。”
“不是……我……”许经年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呼吸也急促了不少,“江先生你听我解释!”
江遇流抱着胳膊,懒懒的靠在门口的扶手上:“你说,我听着。”
许经年张了张嘴,无言。
“怎么,不是要解释吗?”江遇流上前,那一张美到让人惊心动魄的俊脸忽然在许经年面前放大数倍,要是寻常人一定会醉倒在江遇流面前。
可是许经年并没有闲心去欣赏这盛世美颜,刚刚擦干净的冷汗又打湿了后背,额头上的冷汗甚至滑落在地。
好近……
“啊嘶,是我长得太美了吗?以至于把你吓得……”江遇流还没有自恋完,许经年就已经给他跪下来了。
“喂喂喂!这是做什么?还没过年呢,没有压岁钱!”江遇流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扶住了许经年的胳膊,把他带到了沙发上:“许经年!你没事吧?!”
好瘦,骨瘦如柴貌似也比不上许经年吧?
“你放开我!”许经年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求求你了,你离我远点好不好?我好难受……”
这是什么求饶的新方式?
“……好。”江遇流退到了门外,拧开了把手,“许经年我先走了啊……你自己看着办,有事打那个上次陪你一起去酒吧的那个挫人的电话!”
还没走出去几步,屋里就发出了一声闷响。
江遇流一顿,那人……不会是……
“啪!”门被直接撞开了,江遇流冲了进去:“许经年?你没死吧?”
许经年摔在地上,开始的冷静淡定变成了狼狈不堪。
“江……遇流,”许经年口齿不清地喊他,“我错了……你不要……走!”
他好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终于扑倒在地。
江遇流:“我这真是……被坑进去了!”
“这……”沈珞抬起眼瞪了江遇流一眼,“江哥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喜欢男人就算了,我是个腐女我可以理解。”
等等,这跟我喜欢男人有什么关系?!
“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压榨人家吧?”果不其然,沈珞这丫头说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句话,“你看看把人家小美人虐待得,这么瘦,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禽兽啊,禽兽不如啊!衣冠禽兽啊!”
“我操你大爷!沈珞你这脑回路比你哥还欠揍。”江遇流啪叽给了沈珞一脑袋瓜子。
“啧啧啧好了好了,我只是试探一下啦,毕竟……”沈珞说到这里吐了吐舌头,毕竟最近群里都在疯传……
“小小年纪不学好!要不要给你父爱?”
“咳咳咳咱步入正题。”
“这位小美人最近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我怎么知道?一个月前才认识的好吧?”
哎嘿,才认识一个月就对人家这么上心,江哥,不对劲!
沈珞一脸腐女笑:“请问你俩是什么关系?”
“这跟病情有什么关系?”江遇流有些不耐烦。
“没啊没啊,我就随便问问。”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初步鉴定是焦虑症,给他打了镇静剂,估计要留院观察。”沈珞大学毕业后一直都在医院实习,天赋极好,颇受前辈爱怜,“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毕竟是我未来的嫂子。
“交给你了,”江遇流走出了房间,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