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沈辰骂道,“江遇流你好不要脸啊,人家真的只是路人!”
“怪我咯?”江遇流漫不经心地玩把着香水瓶,时不时还往车里喷几下。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唉,那个嫩模刚刚在路上出车祸了……这是什么味道?”沈辰下意识捂住鼻子,他对香水过敏。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闻着挺好。”江遇流手欠,没一会香水就减少了一半。
“哎哎哎,没准人家待会起来还要呢?”沈辰看着许经年的惨样,心里过意不去。
“你果然在乎他!”江遇流好像被刺激到了,捂着胸口,“啊……我入戏了。”
“你有病啊?”沈辰看着许经年那张脸,“唉,又是一张祸世之颜。”
许经年生的白,像最细腻的白瓷,被黑暗衬托,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 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一头乌黑柔软的发……
“是个美人。”江遇流捏了捏许经年的脸评价。
反正他也不知道。
许经年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身子动了动,轻轻地哼哼了两声。
“哼什么哼,”江遇流没好气地捏了捏许经年的手,“要不是爷爷我心善,你到现在还在大马路上躺着呢!”
“沐……凌。”
“沐你大爷,给我安分点。去医院躺床上慢慢喊。”
“去……哪?”许经年很吃力地问。
“医院!二院!你难道想去四院啊?”
“不……我不去!”许经年面色很惊恐,“我要下车!”
“哎!”沈辰一个急刹车,“你不要命了?!”
许经年恍若未闻,直接拉开车门要出去。
“嘶……”额角因为走的太急撞到了车门上方,许经年忍不住用手捂住了额头。
“回来!有车!”江遇流眼疾手快,“你不想活了?!”
“我不要去医院。”许经年态度很坚决。
“小哥哥别那么任性,”沈辰边开车边说,“血都渗出来了,处理不好要留疤的哦!”
“我……不喜欢医院。”许经年低下了头,“那里有太多的生死离别了……”
“我看不下去。”
“我也看不下去,”江遇流开口了,“但你要永远不踏入那里一步吗?
“总有一天你也会进去,那时你还会挣扎吗?
“去面对。”
“沐凌……”
“我不是你口中说的那个沐凌,我叫江遇流,你认错了。”
“不过,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
江遇流伸出了骨节分明的手:“你好,我是江遇流。”
沈辰:“疯了疯了。”
“沐……江先生,很高兴认识你。”许经年左手的指甲深深掐死掌心。
江遇流,沐凌。
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怎会这么巧?
沐凌……难道……
你失忆了?!
你没死?!
许经年坚信自己的判断。
如果这样,那就由我来帮你吧。
沐凌,等我。
许经年的鼻子一酸,险些掉下眼泪:“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