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一直到月亮上面。
“我爱你,从这儿一直到月亮上面,再绕回来。”
“这是什么?”
“傻年年,猜猜我有多爱你?”
“爱是一个虚词,肉眼无法看见,更不存在触碰,……”许经年脸一红,还是解释一下了,“少爷你……”
“哎呀哎呀,我就是喜欢你怎么了?”幼时的沐凌调皮地摸了摸许经年的头,很不好意思地小声嘀咕一句,“就是爱你。”
那时心中多少的悸动,就成了现在心中的伤痛。
混蛋,说好的一辈子呢?
昏暗的灯光下,许经年从怀里拿出了一瓶香水,金黄色的流沙和橙香斜斜地交织着,他对着空气喷了两下,冷冽但不清冷,带着橙子的温暖。
无疑是上上之品。
许经年不满意,还是没有他熟悉的味道……
许经年把它对准垃圾箱,深吸一口气,远远抛了过去。
终究是……替代品而已啊……
许经年闭上了眼睛,他不想再软弱了。
意料中的玻璃碎裂声并没有出现。
许经年睁开了眼睛。
江遇流两只修长的手指轻轻夹着香水瓶:“小哥哥这是要浪费资源吗?”
“你……”眼前的人与记忆重合,一时间许经年竟然无法辨清这个人是谁。
“我是谁啊?”江遇流饶有兴趣,“你上司把你派你过来你不会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许经年微微颤了一下:“什么上司?”
“你继续装,我看着,”江遇流突然走到许经年面前,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江遇流有一双漂亮的,堪称美艳的眼睛,轮廓狭长,睫毛疯长,修长而凌乱,像最泼辣的菊花花瓣——子夜般乌黑的瞳子里闪着深深浅浅的银,像漫天星河的倒影,被这样的美目正瞅一眼,一定会失神片刻。
许经年闭上了眼睛,不是他。
沐凌的眼睛,不会这般……轻薄。
他笑起来的时候,好像整个天空都晴朗了起来,弯弯的眼睛里盛满了阳光。
怎会如此……邪气。
“这位……先生,你可能误会了,”许经年闭上眼睛,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两个长得如此相像的人?
难道……难道……
“这是什么味道?”江遇流手欠拧开了瓶子,凑近了问,“这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许经年后退了几步,脚步有些不稳:“闲来无事,自己调的……还请先生保持距离!”
江遇流不自觉地往前又上了几步:“怎么了?怕我把你吃了?”
“还是……你在欲擒故纵?”
许经年脸红了:“先生!请您自重!”
“我偏不,”江遇流对自己喷了几下,“不错,为什么要扔了?”
许经年正在与身体上的恐惧作斗争,极力压下去的不安又涌了上来:“不满意……就……”
“你不对劲啊,”江遇流说,“脸皮子这么薄,没伺候过多少人吧?”
“你……!”许经年想推开他,可是双手已经不听使唤了。
“说到你心坎里去了?”江遇流邪邪地笑了,“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回去告诉他,别以为老子会这般让着他,懂?”
话还没说完,眼前明显不对劲的人突然间就变矮了,接着一头栽进江遇流怀里。
“晕了?”江遇流拍拍许经年的脸,“别装死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沈辰好不容易赶过来就被眼前的惊吓到了。
无人的小巷,昏暗的灯光,他们俩……
“江哥!”沈辰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知道他很漂亮,但是……你怎么……”
“你们俩怎么这么快就搞上了?”
“别逼逼,”江遇流扶着已经昏迷到不省人事的许经年,“他晕了,打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