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
依诺起的很早,与其说是起的很早,倒不如说是“熬夜”或者“通宵”了。

依诺你怎么顶着两只黑眼圈呐?
昨晚太兴奋了,没有睡好。


哦!

你衣服什么的准备好了吗?
当然好了。

依诺的东西就那么几件;除了几条发带和那几件衣服就没什么了。

明天你就要出发了啊……
对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见面。

洛阳距离这里是很近的,如果快马加鞭不用说一天,就是一下午都能到。
但是那又如何呢,适灵都没有办法出城门,更别提要出到达洛阳了。
要不……你和我一起走?


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适灵早就想离开这个根本不属于她的地方了。这里,白府,直属于——适月。
适灵在这里感受不到一点温暖。

不过好像不行,不知道父亲同不同意。
我想他大概不会同意吧……


没准她会希望我离开呢?
依诺仔细一想也是,毕竟他巴不得适灵快点嫁出去。
要不我去问问?


不用了,这种事情交给下人就好了。
依诺点了点头,不过说来也奇怪,明明祖母和白将军对适灵都很不待见。
适灵从来没有大声吼过他们,可偏偏下人却很害怕适灵。
白将军的意思却是说,适灵可以偶尔去看望一下依诺,但是就是不能和依诺一起走。
对此事适灵挺遗憾的,但依诺却不会,她挺希望适灵不会去打扰她的计划。
也没事啦,大不了等过一阵子就让箫择接你过去那边玩。


好吧。
适灵笑了笑没有说话,下午箫泽才到。

要不我们先到市集那边玩玩?

好啊,我记得上一次走的太匆忙,都没有闲游!
箫晴听到这话,立刻就应声附和。箫择也只是笑了笑摇摇头,默认了。
在逛集市时也不知道适灵和箫晴是不是故意走在后面的,不过这倒是给了他们两个人独处的时间。
这个距离未免太远了吧?我都快看不到他们了,要不等一下?

依诺还傻乎乎的看不懂她俩的暗示,箫择笑而不语,朝依诺的身侧靠了靠。
不等她们吗?


不用了,她们两个可能有自己的事情。

我们去那边划船吧。
算了吧,我不想……

箫择听依诺的语气就知道她不是不想,恐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问她

你晕船?
对……

当初神部叛乱,依不幸被下迷药。晕晕乎乎的就被推上船,在船上她又晕又吐的……
很抱歉,辜负了你的一片好意。


没事。
依诺不知道的是,箫择很内疚。那就自己不知道依诺晕船。

你恐高吗?
不啊。


那就好,你想到那边的钟去吗?
怎么上去?

那钟楼台阶早以断。

传闻那钟楼是一开始富甲一方的富商为讨一个小妾高兴而建的。但后来那富商厌倦了小妾,于是又将钟楼的台阶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