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依诺等的太阳都快下山了,都没有看见适灵回来。
自己反而在这里思索了不久,可都没有想出什么。
依诺随便瞟了一眼那堆灰,发现了还没有烧尽的纸。
这是怎么回事?

依诺拿着还没有烧尽的纸,刚要思索就听见适灵的声音。

依诺。
白将军说了什么吗?


什么都没有说。

倒是你……
我?


对,父亲跟我说,你很有可能就是陈永大人的女儿。
啊?

我都不知道呢。

依诺撒谎了,已经开始疼痛。

我想也是你和陈大人长得一点都不像。
何止是不像,完全就是天差地别。
不过这也倒是提醒了依诺,依诺得想个办法让自己努力,“像”一点陈大人。

依诺你手拿着什么?
哦,我从那灰中找到的。


嗯,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明天箫择和箫晴要来。

父亲也知道,但是父亲没有管,还允许我们明天可以出府。
嗯,好。

依诺听到这消息可高兴了,可是疼痛使她无法大笑。她只好淡淡一笑,脸色也变得苍白了不少。

你怎么了?
没什么,头有点不舒服。

到了晚上时

父亲让你去他书房一趟。
白将军?那你和我一起去吗?


是的,可能是和你身世有关。
嗯。

依诺和适灵走在长廊,白府还是那样的宁静,整个长廊除了她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没有其他声音。

一会儿你进去的时候,我就不进去了,在外面等你。
好。

依诺低声回应,头埋得很低,但也点了点。
依诺才刚走进书房,白将军就说起了客套话。

你长得和你的母亲可真像。
依诺当然知道这是客套话,她一个冒牌货,怎么可能长得像啊?况且白将军连她母亲叫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见过?
依诺虽然知道这是客套话,但也笑了笑。不失礼貌的回答。
白将军到是说笑了。


是这样,这是你父亲来的信。
白将军将书柜第一层最中间的格子抽出,取出一封密封的信交给依诺。
依诺接过手后打开看了看,随后又说道;
那就麻烦白将军了。


不麻烦。
看样子白将军也不想跟她客套什么了,依诺也识趣的退出书房。

怎么样?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就是把陈大人的信递给了我。


信上的内容是什么?看起来你的脸色不太好。
我昨晚没有睡好,信上的大概内容是——由箫择护送我回到洛阳的陈府。


如果你真的是陈茴笙,那你和箫择就更进一步了。
怎么说?

依诺很迷惑,对于外面的一些情况哓欣也没怎么跟她说。

陈家和箫家是世交。
行,我懂了。

适灵这句话就是在变个说法跟依诺说;你父亲没准会让你嫁给箫择。
箫择明天到吗?


对。

你父亲让你几天后出发?
后天。


那可真快啊……
是啊,天色已晚,你回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