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天一夜,服下药的蓝倾梧终于醒了。
蓝倾梧所以,一切事情都是蓝蕊和那个风婧瑶做的,你们都明白了吗?
蓝倾梧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说了出来。
风婧泠会变成那样,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全都是按照风婧瑶和蓝蕊的操控来的。
而听罢后的蓝忘机当场如同雷劈。
蓝湛(蓝忘机)你说的……是真的?
蓝倾梧蓝二哥哥!这种事我还能骗你不成?
蓝倾梧她们蓄谋已久,给泠泠用了那么久的药,等的就是这么一个机会!
蓝倾梧所以,该死的是她们,不是泠泠!
蓝倾梧对了,泠泠她人在哪?
蓝倾梧醒来后,没有看到风婧泠,料想她恐怕是被关起来等候处置,或是……已经被处置了 不免担心起来。
蓝湛(蓝忘机)她……
蓝忘机已经坐不住了。
蓝湛(蓝忘机)我去找她!
房门刚打开,就看到蓝曦臣站在外面,抬起敲门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门框。
蓝涣(蓝曦臣)忘机,别去了……
蓝曦臣蹙着眉,声音虚无又沉重,透着一股悲凉。
方才在外面,他把蓝倾梧的话一字不漏的也听了进去。
蓝湛(蓝忘机)兄长,别拦着我。
蓝忘机眼中布满血丝,说着就还要往外走,蓝曦臣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蓝涣(蓝曦臣)忘机!
蓝涣(蓝曦臣)别去了,太迟了……
蓝湛(蓝忘机)什么……意思?
蓝忘机突然觉得不好。
蓝涣(蓝曦臣)你自己看吧……
蓝曦臣把手里的信和一个红木漆盒子递到蓝忘机面前。
蓝湛(蓝忘机)这……这是……
蓝涣(蓝曦臣)今天刚收到的,风家送来的。
蓝忘机无端感觉一股凉意从那两样东西散发出,透过他的衣衫,穿进皮肉,最后入了骨髓血脉,坠入无边寒冷,麻木……窒息。
蓝湛(蓝忘机)……
最后,蓝忘机还是打开了那封信。
信,自然是风婧瑶写的:
风氏宗门不幸,妖女出世祸害仙门,望蓝氏贵派海涵。
大小姐风婧泠因修炼家族禁术,功法出错走火入魔,导致神智不清发狂,从而犯下杀孽数桩。
其手染鲜血,拒不认错,接触禁术可见品行不端,实乃风家之耻。
我以家主之名,与风家各长老商议后,对其判处火焚之刑,并挫骨扬灰,不得入风家族谱!
另,对此次无辜丧命之人,风家愿尽力补偿其家属亲友,以慰人心。
特此,向蓝家献上其骨灰,任凭处置。
——青岩风氏
家主 风婧瑶 书
蓝忘机读完了信,一双通红的眼睛就死死盯着那只木盒,怎么都移不开。
蓝湛(蓝忘机)火焚……骨灰……
终于,微微发抖的手伸出,想要触碰,却又在距离三寸时收回。
蓝湛(蓝忘机)不,不会的……
蓝湛(蓝忘机)不可能……
“叮”,清脆的金属声穿透每个人的耳膜,打破思绪和氛围。
蓝忘机从失魂落魄中归位,弯腰,捡起地上那枚银色发簪。
簪头上精致美丽的芍药花,已经被摔得变了形,扭曲着,枯萎着。
那是他之前送给风婧泠的簪子,风婧泠离开后,他在祠堂的地上捡到了这枚簪子。
本应弃若敝屣,但不知怎的,却鬼使神差地把它又留了下来。
蓝涣(蓝曦臣)忘机……这不是假的。
蓝涣(蓝曦臣)太晚了。
蓝曦臣看着面前因为受到打击而有些摇摇欲坠的蓝忘机,心情同样沉重。
冤枉了人,就算现在把蓝蕊杀了,风婧泠也已经死了,能如何?
蓝湛(蓝忘机)不,这不会是她的!
蓝忘机始终没有去接蓝曦臣手中的那所谓骨灰盒,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
尽管……这极有可能是真的,或许……也就是真的。
那日,风婧泠走时,眼底的死寂和绝望他是看得清楚的。
她还对他说,后会无期。
蓝涣(蓝曦臣)忘机……
蓝曦臣想劝劝蓝忘机,让他先振作起来,把该处理的事和人都处理了,至少,先让风婧泠不再背负罪名。
还未等开口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响起。
风流(风奕瑾)那当然不是我妹妹!
—本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