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蓝蕊和风婧瑶二人慌慌张张,正拿着符咒和一捆针线,似乎在缝补什么东西。
蓝蕊听到声音,条件反射般站起,手中灵力都聚了起来。
看清是三长老后,嘴角僵硬的笑了笑。

三……三长老……

我……我们的衣物不慎被竹子剐破了,未避免仪容不整,只能在此修补后再回去更换。
蓝蕊的声音中带着自己都压不住的颤抖,蓝翟看了看她身后,背对着自己,不停拿线在缠绕和缝补的风婧瑶,看不清究竟是在补什么东西。
请三长老见谅!今日是我姐姐的大喜之日,我们出了点意外,怕是不能及时赶到。

烦请三长老知会姐姐一声,叫她莫要怪罪。

风婧瑶加快了手中针线运转的动作,始终背对着蓝翟没有回头。

……
蓝翟心中觉得怪怪的,但眼下蓝倾梧的状态非常不好,他也没工夫在这里纠缠。

风家主,你姐姐怕是出了事,不能完婚了。

她杀了送亲队伍,重伤倾梧,蓝家上下都在戒备她,你还是先去找找到人,给蓝家一个交代吧。
蓝翟本是赞同这门婚事的,而自己的侄女蓝倾梧和风婧泠又交好,可现在却被打到性命垂危,他能心平气和不迁怒风婧瑶已经是极限。
言罢,沉着脸快速离去。
蓝蕊直到看不见蓝翟的身影后,又仔细看了看周围,再没有旁人,才重新到风婧瑶身旁蹲下。

怎么样了?啊?

她万一清醒过来,我们可就要前功尽弃了!
该死的!那么强的药效,竟然还能挣脱!

风婧瑶手中的人偶四肢已经断开,她正用线将断肢重新连接。
眸中依旧一派阴暗绝厉,却看出来她的气急败坏。
好了。

最后一条断肢接上,风婧瑶嘴角诡异地勾起,拿出三张符咒,分别贴在人偶的前后和头上,重新提起手中的线,开始用复杂的手印操纵人偶。
蓝蕊在一旁看着人偶重新动起来,脸上也笑得疯狂。

太好了太好了,让她去祠堂!

祠堂左手边第二排第二个牌位,给我打烂它!
那可是含光君母亲的牌位,你确定吗?


确定!就是因为我小时候不懂事,去祠堂玩,不小心将那个女人的牌位砸了,所以忘机哥哥才会那么讨厌我!

让她砸!我得不到,她也别想!

忘机哥哥不会原谅她的!
风婧瑶扭头看了蓝蕊一眼,眸子里有道诡异的精光一闪而过。
好,我成全你。

……
大厅里,风婧泠刚刚清醒过来一瞬,头就又开始痛了。
清醒的神智与满腔杀戮之意纠缠不止,最终,堕入黑暗。
放下手,抬起头,恢复之前那般的冷傲阴冷。
等你们含光君回来了,告诉他,我在祠堂等着他。

蓝忘机,我等你呀……哈哈哈……

风婧泠最后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蓝启仁,和外面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蓝峰,大笑着迈步出了正厅。
红衣墨发随风飘扬,遮不住浑身血迹,更挡不住她从尸体堆里出来的事实。
美到令人心惊胆战,因为那不是人,就是个冷血的恶魔。
蓝忘机和蓝曦臣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回来只看到受伤昏迷的蓝启仁。

叔父!
有弟子叫了医师,看过后,蓝启仁虽伤的不轻,但没有性命之忧。

……是她吗?
蓝忘机红着眼眶,声线嘶哑地问旁边的蓝景仪和蓝思追。
他始终不认为风婧泠能做的出这种事。
毕竟当初在扶柳镇,她耐得下性子去哄冲撞她的小女孩,即便是多年好友盛知薇那样害她,或是妹妹风婧瑶一心置她于死地,她都未曾对这些人下杀手。
蓝家与她无冤无仇,大喜之日她又为何要如此?
蓝思追正对上蓝忘机眼中隐忍的期待与紧张,内心挣扎,还是点了头。

……是,只不过——
蓝思追本想说风婧泠有点不对劲,像她却又不像她,蓝忘机却再听不进去了。

是她……为什么……
蓝思追和蓝景仪不可能说谎,蓝忘机心口一疼,身子晃了晃险些没站住,多亏扶住了桌角。
蓝景仪抹了把眼泪,咬牙切齿地将风婧泠的话带给蓝忘机。

含光君,那个女人让你去祠堂找她。
—本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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