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猝不及防,但看着风婧泠突然歪倒,还是伸手接住了她。
但接触的瞬间,就把她扶正,一丝红色在耳尖悄然泛起。
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沉声轻喝。
蓝湛(蓝忘机)你……注意点……
蓝湛(蓝忘机)这里是外面……
虽然话是责怪的话,可怎么听都没有责怪的意思,再看蓝忘机反倒是多有害羞的样子。
风婧泠你是不是还想说,这里还有外人。
蓝湛(蓝忘机)……
蓝湛(蓝忘机)既知道,为何又——
风婧泠别急嘛。
风婧泠我这是要逢场作戏。
蓝湛(蓝忘机)???
风婧泠做了个“嘘”的手势,悄悄瞥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两个人。
蓝景仪一脸的嫌弃鄙视加不耐烦,但那张嘴却没闲着,一直嘚吧嘚吧地在说着什么。
而与蓝景仪一处走着的盛元鄞似乎遭了殃,在唾沫横飞中捂起了耳朵,但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
这一点,从他快要哭死一样的表情就能看出。
风婧泠啧啧啧,景仪这小伙子,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风婧泠即便是修为不能登峰造极,这一张嘴也能说个地破天荒,怕是都没几个敌手。
蓝忘机听到她的话,也回头睨了一眼。
后又加快了脚步,施施然一甩衣袖。
蓝湛(蓝忘机)但偏偏,他修为尚可。
风婧泠耸耸肩,也小跑几步跟上。
风婧泠所以我说喽,他前途无量。
又走了一段路,蓝忘机突然凑近,阴着一张脸,又沉着声。
蓝湛(蓝忘机)你方才说,逢场作戏。
风婧泠突然意识到,蓝忘机头顶阴云密布。
怕是被他猜了个七七八八。
她还以为,这个冰块木头脸出了古板木讷恪守规矩外,没有七情六欲呢。
于是,努努嘴,叹口气,便承认了。
风婧泠是怀疑他,需要试探,不过,顺手拿你挡挡桃花。
蓝忘机愕然。
蓝湛(蓝忘机)桃花?
虽是这么问,但他也知,风婧泠所说的桃花,必是身后那个正挨景仪嘴炮,惹得一身火气与之对骂才一时半会没有跟上来的盛元鄞。
风婧泠是咯,烂桃花一朵,要不是看在薇薇的面子上,我真想一剑斩了他。
蓝湛(蓝忘机)……
蓝湛(蓝忘机)并非不可。
风婧泠至少,有人替我挡的时候,还是先挡挡吧。
风婧泠毕竟,杀人犯法啊。
风婧泠不去看蓝忘机微微有些黑的脸色,身子又往他那边偏了偏。
二人全然不知,他们此刻的姿势,乃是二人双脚一本正经走路,上半身互相朝对方倾斜,凑到一处。
知道的便知道是在说悄悄话,可不知道的远远看去,就是两个人正在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不,身后那位就是这么认为,一看风婧泠和蓝忘机凑的那么近,立马不乐意了,伸出一只手,大叫着就要冲过来。
盛元鄞哎哎哎,我说含光君你好歹是名门世家,怎么能——
话未说完,便没了声。
原是蓝景仪一把扯住他的后衣领,把他拽了回来,同时不知从哪摸出一个馒头塞到了盛元鄞嘴里,把他的破锣嗓子给堵了上。
蓝景仪手里拿着一个啃了一口的馒头,翻了个白眼。
蓝景仪人家两个说悄悄话,你一个外人去凑什么热闹?
蓝景仪果然是小山沟沟出来的野修士,没见识没品味没教养没礼貌,还没点眼力见!
盛元鄞把馒头从嘴里拿出来,刚想回怼几句,但刚刚他已经领教过一次“唾沫神功”,未免觉得可怕,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拿着馒头,狠狠啃了一口,仿佛那个馒头是蓝景仪。
盛元鄞好,我山沟沟来的,我有点眼色,我不说了,也不去,行了吧?
—本话完—